執念,他魂牽夢索她已多年(2/2)
因為開著暖氣,車內並不冷。
握著方向盤,於灝感覺封閉的車內空間似是湧起一陣清雅的芬香,淺淡,宜人,這香很奇異,不及花香的濃郁,似是帶著天然的藥草的清爽。
車內無人用香,剛才也沒有,怎麼突然就..
於灝一時覺得驚奇無比。
察覺此異香的,不單單是於灝,坐在以濛身邊的祁邵珩早有所感。
扭頭,雖然帶了圍巾只露出一雙眸,他還是注意到她白皙的額上染了淺淡的暈色。
「熱?」他問。
「還好。」
以濛生下來就體寒,即便發了汗,其實手腳卻是還冷的。
見她不說不舒服,他便不再問。
封閉的空間內,香氣愈發濃郁。
祁邵珩靠在背椅上,黑眸微闔,呼吸間的異香似是漾出了花,在空氣中寧靜地綻放。
別人不知,他自然知曉是怎麼回事。
祁家三小姐蘇以濛,幼年體弱多病差點致死,祁文彬在快要絕望的時候,托朋友找到了一個老中醫,不知用了什麼偏方就那麼給以濛吊著藥,不想三個月後,小女孩竟然慢慢恢復了過來。
只是,老先生用藥用的奇特,自好了之後,祁三小姐發汗時身上便有一股淺淡的香。
這香奇異,雅致,似幽蘭又不是,清爽,似草本卻非草本。平時不易被人覺察。
闔著眼,呼吸著身邊人兒的清芬。
祁邵珩只覺不夠,遠遠不夠。
這香,可是魂牽夢索了他太多孤然一身的時光。
他對這香有執念!對有這香的人有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