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回憶,沒有他(2/2)
他說,他不送,不安心。她一開始不願,後來便隨他去了。
「濛濛可還記得課上的紙條。」脫了校服外套,他遮在她頭頂,「那人說她沒傘。」
所以呢?
他就只留了一把傘給人家。
以濛突然想笑,那女生明明是借著沒傘的名義想要接近他,他可倒好,只留傘,人不去。
只怕,那女生看見等著她的只是一把傘,真要氣得跺腳。
紙條上那句話說得委婉,可聰明如寧之諾怎能看不懂,揣著明白裝糊塗,他故意的。
見她笑,他也笑,沒了傘,寧之諾將寬大的外套裹在她身上,拉著她一起衝進雨里。
怎忍心看他一人淋雨?
扯了扯他的袖子,兩人一起用外套當了『傘』。
那麼大的雨,他們緊緊抱在一起,手腳冰冷,心卻是熱的。
隔著車窗,外面的男女孩兒在校服下越跑越遠,車內有熱氣,玻璃升起霧氣漸漸模糊。就要看不清楚,以濛伸手去擦霧氣,卻被人握住了手。
男人的指骨修長,漂亮,溫熱的大手覆在她冰冷的手上。
祁邵珩說,「別看了,風景過去的就過去了,現在該看的是自己能把握的。」
他要她活在當下。
剛才在她身側,祁邵珩看著她臉上神情的變化,或歡樂或苦澀。知曉,她陷入了自己的回憶,而那回憶,沒有他。
永遠都是處於旁觀者的位置看她,她的一顰一笑,更不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