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驚嚇,阿濛說,他怎麼可以這麼壞(2/2)
從桌上拿了那本她沒有看完的書,以濛打算到書房去。
向前走了兩步,以濛伸手去扳動門把手,卻不曾想因為剛才被祁邵珩抱著,時間長了還在發麻,門一下沒有打開,這聲音卻驚動了露台上的人。
再次開門,門是打開了,卻被身後突然伸出來的手臂一推,門『哐當』一聲,門又再次關上了。
「祁邵珩,你......」
從背後一把攬住她的腰,他低下頭,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一時間就灑在了以濛的脖頸間,讓她一時間不知所措。
「阿濛,為什麼不說實話?」
實話?說什麼實話?以濛錯愕,不知道祁邵珩情緒的突然轉變又是怎麼一回事。這人,剛才還是在生氣的。
撫在她腰際的手滑到肩上,按著她的肩膀,祁邵珩讓她轉過來正對著自己。
「真的不在意?嗯?」
「祁邵珩,你不必如此。」她有些疲憊了。
祁邵珩抱著她,繼續說,「阿濛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今晚你一點都不在意我。」
以濛錯愕,他的眼眸太深了,深邃的宛如夜色中翻湧的波濤,沉鬱,令人捉摸不透卻在現在多了一種醉人的蜷縮和溫柔,她毫無防備的被他蠱惑著,一眼望進去,就再也出不來,甚至還有一絲絲的沉迷。
——這是個太過優秀,太過聰明的男人,他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將她一步步被誘哄著受他的吸引。
「你在意我,並不是無所謂,對不對?」微涼的唇帶著他的味道怡然撲面而來,指甲嵌入掌心,以濛維持著最後的一絲冷靜,對他平靜道,「不在意,祁邵珩我一點都不在意你。」
一句話,吐字字字清晰,冰冷而決絕。這句話說完,以濛就低下了頭,她不想看他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她不敢看他。
——現在的以濛不明白,明明是兩個沒有任何牽扯的人非要如此捆綁在一起,感情的遊戲她輸的太慘,已經不敢再碰觸分毫。
「真的?」他的嗓音很低沉,語氣卻很執著。
「真的。」
推開她扣在她肩上的手,她也足夠絕情。
結束,這是最好的結果。以濛這麼想著,正當她以為她會輕易扶開他的手臂時,卻不想這時的祁邵珩突然攬了她,換了方向,將她壓在了室內的牆壁上。
「我不相信。阿濛不自欺欺人,你先生不相信。」
祁邵珩這麼告訴她,言語堅定。
他一隻手臂撐在牆面上,高大的身子壓制而下,以濛在猝不及防中被他攫住唇,奪去了呼吸。
與此同時,以濛手中攥緊的溫熱毛巾掉在了地上。
「阿濛,乖。」他喚著她,溫言細語,皆是柔情。
被他強勢卻溫柔地按在室內的牆壁上,輾轉反覆,耳鬢廝磨間,她一時驚嚇間忘記了做出該有的掙扎和反抗,這次的吻不同於剛才,喘息的瞬間他的舌扣開她的貝齒,以一種極具侵占性的姿態攻入她的口中,清冽的薄荷味道帶著些許迷醉的酒香,不再是剛剛的淺嘗輒止,溫情呵護,撫挲,舔拭,這吻帶著強勢和一點點的瘋狂。
自從排斥過他的接近和親昵舉止,以濛已經很久沒有被他如此強勢的親吻過,頭腦中一片空白,只感覺攬在她腰際的手也怡然開始動作。
輕輕揉捻,呵護,撫摸,帶著溫柔,帶著更多的(調)情意味,讓以濛只覺得渾身不受控制的戰慄起來。
受了驚,她開始掙扎,她開始推拒他。
「祁邵珩!」
她惱了,喘息的瞬間憤怒的叫他,卻因為剛才的吻聽起來像是嬌糯的撒嬌。
被他親吻著,她變得不是自己了,以濛更是忿忿。
折磨她,想著辦法極盡地折磨著她身體上的脆弱和敏感。
「叩叩叩!」
門外突然的敲門聲,讓以濛更是受了驚嚇。
「太太,醒酒湯已經好了,出來端了讓先生喝下吧。」是程姨,程姨上樓來了。
以濛極力推開她身上的人,去被他一口咬在了鎖骨上,她遏制不住的驚喘出聲。
生氣,惱怒,可是控制不了身體漸漸湧起的異樣情愫。
——怎麼,他怎麼可以如此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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