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無奈,他叫她淘氣鬼!(2/2)
以濛撇撇嘴,習慣了他不經意間總是如此。
可宜莊的女傭們,誰曾見過祁先生這樣?見先生幫著太太換鞋,愈發的有打情罵俏的氛圍讓四下的女傭齊齊紅了臉。
拉著女孩兒下樓,見了坐在沙發上的邢凱,讓以濛坐在一邊,祁邵珩握著她的手腕,問,「她手臂上的燙傷傷口是不是感染了?」
邢凱蹙眉,說,「有一點的感染跡象,不過發現的及時並不嚴重,除了擦藥膏每日再開幾味藥搭配著一起,到了月底估計就好的差不多了。」
看了看傷口泛白的地方,邢凱又問,「是不是碰水了?現如今沒有完全癒合,一定不能碰水。」
祁邵珩只是蹙眉,以濛在這個問題上也選擇沉默。
又開了新的藥,重新給以濛換了紗布。
邢凱一邊寫藥單才想起來,上次給大晚上讓他過來給看燙傷的就是祁邵珩的女人。
現下這小姑娘就是祁邵珩金屋藏嬌的那位?
邢凱震驚之餘,又覺得自己現在才反應過來實在太遲鈍。
其實不是邢凱遲鈍,而是他認為像是祁邵珩這樣事業有成的30歲男人,他看上的應該是同樣成熟知性的女人,但是超乎他的意料之外,祁邵珩選擇了一個小女孩兒。
和上次的故意用了紗幔遮掩不一樣,祁邵珩身邊的女孩兒很平靜地坐在牀畔上。
畢竟是第一次見以濛的樣子,邢凱還是意外的。
因為令他費解的是,有那麼多各種優秀的女人祁邵珩不喜歡,卻偏偏喜歡一個這樣的小女孩兒。
難道,僅僅是祁邵珩的新歡?
前兩天的報紙頭版頭條還說了祁邵珩和蔣曼國外的風情事跡,現在回了國倒是傳聞聲慢慢壓低了,可勢頭還是很大,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畢竟祁邵珩的獨家很難挖到,只此一次,各大輿論媒體地到了確切的消息。以往也有盛宇總裁祁邵珩的傳聞,可那僅僅是傳聞而已。
祁邵珩和他有關係的所有女人都是個謎。
有人說,「他身邊美女如雲,幾乎天天換新口味。」
也有人說,「他是個低調,私生活很隱蔽的人。」
可不論怎麼猜,怎麼報導,都沒有真憑實據。
現如今在英國有了照片為證,即便誇大了說記者也都在等待著這個時機,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和蔣曼之間的緋聞。
但是剛剛還和蔣曼鬧過緋聞的人,轉眼在宜莊裡養著這樣一個女孩子,邢凱不知道這個女孩子是不是祁邵珩的新歡,但是即便是新歡邢凱覺得這也應該是祁邵珩新歡里最特別的一個。
送走了邢凱,祁邵珩帶著以濛繼續回到了二樓。
蓄好的溫水已經冷卻了,只好重新再溫。
溫好了水,讓以濛躺在一開始準備的那把可平躺的搖椅上,將一條白色毛巾壓在她脖頸的周圍,祁邵珩說,「拿著另一條毛巾,一會兒別被洗髮水刺痛了眼睛。」
以濛接過毛巾,看著他起身去取洗髮液的背影,心裡莫名觸動了一下。
躺在放平的搖椅上,以濛感覺到有修長的手指掬起她的長髮,慢慢落入溫水中。
烏黑的髮絲,纏纏繞繞地漂浮在水面上,像是斬不斷的情絲在室內的燈光下閃著格外柔軟的光芒。
躺在搖椅上,安靜的室內她可以清楚的聽到有溫熱的水被掬起一捧從她發上落下,發出淅淅瀝瀝地聲音響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8歲,第一個給以濛洗長發的男人——祁文斌。
剛剛被送到祁家的以濛,瘦瘦小小的。那天祁文斌想了想,蹲下身對年幼的她說,「濛濛,爸爸給你洗頭。
小小的她,點點頭。
躺在長沙發上,祁文斌端了一盆溫水過來。
祁文斌雖然身為爸爸,但是因為向珊和向玲從小都在奶奶家長大,一個個傭人照顧的非常好,他做父親別說洗頭,連給孩子洗衣服都沒有過一次,因為小姑娘們都不需要。
接回來的小以濛身份特殊,再加上家裡人本就不太同意,所以他沒有打算讓傭人們幫她梳洗,再說,孩子剛來怕生,只有和他接觸才是最多的。
祁文斌想著給以濛洗頭,確是實在不太會。
父親儘量的放輕力度,可那時的以濛還是覺得疼了,男人本就收不住力度,一個大男人幫一個嬌.嫩嫩還未張開的小女孩兒洗頭,可真是苦了小女孩兒。
但是,以濛很聽話,很懂事,即便被父親扯到了頭髮有點疼,她還是沒有出聲抱怨,因此祁文斌為她洗頭,以濛覺得是痛並快樂的;
17歲,第二個給以濛洗過長發的男人——寧之諾。
高三,結業體育考試中的校內排球課上練習的都是硬排,要靠排球對不擅長它的以濛來說是個難題,可是高三結業考迫在眉睫,她不能不考,於是就每天練呀練的。直接導致雙手被硬排砸的烏青。
那天,下了體育課,a大的寧之諾來附屬中接她回去。見她手上的傷,動一下,她皺一下眉。只能趕緊帶著她到校醫務室塗了緩解青紫腫痛的藥膏。
二更完,明天繼續。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麼麼噠,祁先生和阿濛的感情開始推進養成都只是阿濛現在的回憶。回憶章節會再寫一點,預計到8月份開始第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