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他要好好』收拾『她!(1/2)
祁邵珩的刀工很好,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一流。
縱然是出身世家,但他的生活確和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不太一樣,14歲被祁老爺子送入軍校,6學習生涯中,不帶有絲毫的身份色彩。
和普通人一樣的事事親力親為,直到20歲才歸來接手了『盛宇』,不曾享受過所謂世家少爺的待遇。
因此,做飯,煮粥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打開水龍頭,將那褪了皮的一小半金黃色南瓜沖洗乾淨,祁邵珩繼續持刀將南瓜放在案板上,皺著眉利落地揮刀,刀鋒直下,又穩又狠,案板上的南瓜不一會兒就被刀刀切成了金色的丁狀。
將丁狀的南瓜入盤,祁邵珩去取冰箱裡的玉米粒。
火上的粥這時也熬得差不多了,金色的南瓜,飽滿的玉米粒加入香糯的米粥里,慢慢攪拌。
砂鍋在火上慢慢煮,濃香四溢。
可煮羹湯的人確是失神的,甚至有些心不在焉。
程姨起來剛到餐廳,就看到了先生在廚房。
出來時,她有心留意過客廳里的石英鐘:凌晨5:40。
心中微微詫異後,她還是主動先問道,「先生,您這麼早就起來了?」
放了手中的湯勺,祁邵珩背靠在碗柜上,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程姨又問,「昨晚折騰的太晚,您怎麼不多睡會兒呢?」
祁邵珩沒說話,靠著牆點了支煙。
程姨不再多問了,她看得出來先生是有心事的。
「程姨。」
「哎。」她剛要走,見祁邵珩叫她,她便停下了腳步,「您有什麼要吩咐的?」
「最近我到國外出差一趟。」
「出差?」程姨驚愕,不是才和小姐領了結婚證,兩人怎麼要分開呢?難道是鬧矛盾了?
祁邵珩抽著煙,繼續說,「一會兒於灝來了就接我走,這幾天我不在家,太太就拜託你來照顧了。」
「先生說得這是什麼話,應該的,應該的。」
「那我說幾件事情,您要好好記著。」
「好,您說,您說,儘管吩咐便是。」
將手裡的煙掐滅,祁邵珩說,「阿濛,燙傷了每天都要上藥處理傷口,這事兒別人做我不放心,還是你替她上藥吧,太太年紀小,忘性大,上藥這事兒你得替她記著,馬虎不得。萬一傷口出了問題,記得打電話給邢醫生,讓他過來好好瞧瞧,燙傷本就遭罪,可不能再出什麼岔子了。」
「好,我當心記著。」
「還有,今天我提前跟阿濛學校的主任說過了,她休一天再去上課,渾身是傷,去了也只是徒增難受。」見祁邵珩蹙著眉,程姨低頭不吱聲,只默然地聽著他的吩咐。
「一會兒晨起的時候,她洗漱,您去照看著點兒,左手臂上裹著紗布,右腳上有扭傷,這樣的不協調要是再摔倒了更是雪上加霜了。」側過頭,祁邵珩瞅著程姨,說,「我不在家,太太的話,可聽可不聽。」
程姨一愣:祁邵珩這話的意思是?
知道她沒理解過來,祁邵珩繼續說,「有些事,按照我說的,不按她說的,太太年輕,還不太懂事兒。即便在國外,我還是能照看著她的。」
這話一出,程姨背脊一僵。
在國外還能照看太太?
不,祁邵珩是意有所指的在表達著:即便不在宜莊,這裡的一切情況甚至一舉一動盡收他眼底。
也就是說,出了任何情況,第一時間程姨該主動問的是他,而不是太太。
占據高位,掌控全局,這男人做慣了。
「最後別忘了,讓她乖乖喝了煮好的南瓜玉米粥。」挽著袖子,祁邵珩成了一碗南瓜玉米羹出來,吹涼了,他嘗了嘗揚眉道,「味道還不錯,阿濛應該會喜歡的。」
「是,您親手煮的,太太一定會喜歡。」
想著阿濛一口一口吃著他親自煮的粥羹的乖巧樣子,祁邵珩突然笑道,「我也這麼覺得,她會喜歡。」
見剛剛還陰沉著臉的先生突然又笑了起來,而且笑得這樣輕鬆,不帶一絲城府和世故,程姨搖搖頭:性子變得這樣快,陰晴不定的,說變臉就變臉。
先生在變,尤其是蘇小姐住進來後,變得更是厲害,少了世故複雜,反倒偶爾會笑,偶爾會惱了。旁觀者的程姨看得最是清楚。
這三十而立的先生不像是高高在上的盛宇祁總,倒像是個沾染了人間煙火的普通大男孩兒了。
交代了該交代的,才說完,於灝就來了。
收拾好行李,於灝幫上司拖著行李箱先到門口候著。
「一路順風。」程姨微笑。
「家裡就托給您了。」
「您儘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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