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很疼:他說,你先生對你有需求(2/2)
面對他,隱忍什麼?她根本忍不了!
這一刻,以濛被眼前的男人激出了所有壞情緒,見他伸手撩開她的發,她厭惡至極了這溫情的動作。
一把拽過祁邵珩的手臂,以濛狠狠地咬了上去。
見她眼神發狠,祁邵珩也不介意,抱著她,任她隨意咬。
這些話本就是故意用來激怒她的,她如今能有這反映也是好的,祁邵珩最怕這丫頭明明難受卻都裝在心裡。
她被玻璃刺破的掌心,和他被咬傷的手臂,兩人傷口處皆是鮮血直淌。
因為祁邵珩抱著她,兩人的鮮血緩緩涌動,最終交融在一起順著祁邵珩的手臂流下,殷紅的,艷麗至極,也傷痛至極!
望著被以濛咬的鮮血直流的傷口,祁邵珩停止了吻著她的動作,只看著那直流的鮮血,現在想什麼呢?
他在想:古有霸王別姬,虞姬為愛自刎烏江邊,項羽隨之自刎,兩人死在一起,鮮血是不是也像他和阿濛現在這般相融呢?
這麼想著,他竟是笑了?
這笑里的辛酸滋味,只有他一人知道。
見以濛咬著她,沒了力氣。
祁邵珩淡然地抽回手臂,再次拿了醫藥箱幫以濛處理好了傷口,祁邵珩蹲在地上將她膝蓋里刺進去的玻璃渣一個個挑出來,血肉之痛,她痛,他更疼!
一個痛在身,一個疼在心!
腳踝上有傷,膝蓋上有傷,掌心有傷,用『遍體鱗傷』形容以濛現在也不為過。
被祁邵珩抱著,以濛再也不掙扎,因為她知道,沒用!
他抱著她把她安放牀上躺著,知道她在和自己置氣,祁邵珩也不說話,捏著以濛的下巴,強硬地餵了她幾粒消炎藥。
那消炎藥里有鎮定劑的成分,喝下去十多分鐘左右以濛就覺得有些眩暈。
祁邵珩下樓,回來的時候他手上的傷口也處理好了。他將地上那些四碎的藍紫色琉璃碎片清掃乾淨。
靠在軟枕上,以濛於昏昏沉沉中,似乎聽到琉璃相框的碎片『窸窸簇簇』被驟然丟進垃圾桶的發出的悲鳴聲。
以濛心裡明白丟棄的不僅僅是相框,那是她刻骨銘心愛了整整十六年的青春。
琉璃桔梗紋樣相框,那是寧之諾留給她的最後一樣東西。
當年分手,其他與之有關的東西在以濛一怒之下都丟棄了,她後悔得很,這是她留有的唯一一樣和寧之諾有關的物件,所以格外珍惜。
如今,琉璃桔梗花相框也像她和寧之諾的關係一樣,殘破不堪,再無法挽回。
鎮定劑的效果下,以濛似乎還模糊地聽到了祁邵珩似氣非氣地說,「破碎的東西挽救不回來,壞了,重新買一個,有什麼大不了?舊的不去,怎麼知道新的才最適合自己?不就是相框,你要什麼,我都買給你!」
以濛靠在枕頭上,看著祁邵珩出了二樓的臥房。
躺在牀上,她沉沉地將要昏迷過去。
不一會兒,似乎有人推開了門,有人坐在她*邊似是看著她連連嘆氣。
那人身上帶了明顯的菸草味,讓意識模糊的以濛連連蹙眉。
他的指撩開她臉上的長髮,溫柔地撫過她臉上的淚痕。而後,那人幫她拉高了被子,又掀了被角僅露出她的腳踝。
再次扭傷,新傷覆著舊傷,紅腫難受的腳踝,有冰塊冰冷的觸感,迷糊中,以濛知道有人在幫她敷冰,瞬間覺得腳上的酸痛得到了緩解,不再那麼難受。
想要努力睜開眼,看清楚守著她的人,可還是抵不過濃重的困意,以濛最終沉沉睡去。
睡夢中,她似乎重新回到了2006年的冬天。
那年,蘇以濛16歲,寧之諾17歲。
以濛生日,農曆十一月十六,2006年在公曆12月21日。
在孤兒院的時候,孩子多,過生日都是象徵性的,院長會給小壽星買糖果,那就算是過生日了。
8歲以濛到了祁家,才見識到什麼是所謂的『過生日』,不要說她的長輩,就是同輩向珊和向玲的生日宴會,也盛大到在以濛眼裡奢侈至極。
因為老爺子老夫人未曾正式承認她,所以生日宴會不是祁爸爸不為她籌辦,是在祁家她名不正言不順,刻薄了說,就是沒資格!
更何況家裡人除了祁父根本沒人記得以濛的生日。
祁文彬寵溺以濛,從不委屈自己的女兒。但是以濛從小就低調,不喜人多,她過生日也不想大張旗鼓
再忙,以濛的生日祁文彬必會回家,他會親自幫女兒做蛋糕,插蠟燭,煮一碗長壽麵。
很簡單,但以濛早已滿足。
以濛在2006年生日那天,收到的珍貴禮物除了祁父的還另有一份。
16號將所有欠下的都補齊!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