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戲弄,這個男人太狠了!(1/2)
自那.夜過後,祁邵珩這個名字便像一個秘密一樣被蔣曼鐫刻在了心裡。
因為知道自己配不上他,那個名字就退化成了她心臟上結了痂的傷口,不碰會癢,觸動了就會撕扯傷口鮮血直流。
待祁邵珩致辭完畢,晚宴宴會進入到*,伴著樂隊裡小提琴和薩克斯美妙的奏樂,人們或是觥籌交錯,或是翩翩起舞。
酒後方顯真性情。
性感的英國女郎依著浪漫多情的風格,紅潤的唇叼著妖嬈的藍色妖姬跳起了火熱的桑巴。
蔣曼鼓起十萬分的勇氣走到了宴會的角落裡,此時剛剛致辭完的男人正在喝一杯清茶,在這樣被葡萄香檳美酒湮滅的場合里喝清茶,給人一種莫名的突兀感,但祁邵珩就是這樣的男人,不論身處何方,總是吸引人視線的焦點。
祁邵珩很低調,他落座的位置並不在貴賓席位,而是一個偏僻的角落裡。由於被綠色植物掩映著,更是顯得與周圍場合有意的隔離開。
蔣曼上前走到距離那個位置1米遠的時候就被人隔開了。
「小姐,對不起,您不能過去。」身穿黑色西裝高大的英國男人操著一口正宗的英倫腔,伸出手臂,使她不得不向後退去。
「我是祁先生的朋友,請您幫我向他傳話即可。」
「sorry女士,祁先生需要安靜,這裡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我和他是舊識,你只需要和他說一聲便知。」
高大的英國男人搖頭,明顯不買她的帳。
蔣曼蹙眉,她何時被人如此拒之門外過?
既然禮貌著說不通,她便要硬闖。
大力推開眼前的英國男人,蔣曼就要擠進去。
「no!」秉持著紳士風度,英國男人並不想動女人,可是這位小姐太過不領情,他也不需要給對方留有任何情面了。
外面的爭執聲,從一開始祁邵珩就是知道的。
見上司不悅的皺了皺眉頭,於灝說,「祁總,是蔣曼蔣小姐。」
知道上司不想見她,但是這樣的場合,如果再起爭執,勢必要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對誰都不太好?
將手中的茶杯放到透明的歐式磨砂玻璃茶几上,祁邵珩倚在沙發的靠背上,說,「讓她進來。」
聽不出絲毫情緒的言語,卻沒有來得帶著點寒意,讓一旁的於灝渾背脊一冷。
蔣曼如願以償的得以進來,整理好微亂的衣服,她慢慢走了進來。
一如既往的優雅動人但是缺少了骨子裡的那股冷艷,面對一個比她更冷酷的男人,蔣曼冷艷不起來。
那人說,「坐。」薄涼的唇噙著一絲笑意,漫不經心,不達眼底的笑意。
「蔣小姐來此,有何貴幹?」
「很久都沒有再見了,很想和祁總坐下來好好喝一杯。
「只是想喝?很好。」祁邵珩笑。
他喝茶,卻將一瓶男士烈酒白蘭地和一隻酒杯推給她。
——怎麼,當她是陪酒女?
意有所諷,這個男人在下逐客令。
不動聲色中就能給人以顏色看,太狠心!
喝酒就喝酒,她蔣曼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喝烈性酒喝不死她。
打開酒瓶蓋子,她倒了滿滿一杯。
端起來,仰起脖子就喝,動作豪爽卻沒有影響一絲她的淑女形象。
於灝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天!這不是純淨水,可是最烈性的白蘭地,蔣小姐為了見見上司而已。不要命了?
真的是一杯端起來,一大口一大口的往下灌。
祁邵珩臉上沒有絲毫變化,他繼續喝著自己手裡的清茶,眼神慵懶卻就是不給予坐在他對面的蔣曼絲毫關注。
一杯烈性白蘭地喝到盡頭,捂著唇,蔣曼大肆嗆咳著,臉上浮起不正常的病態潮紅。
就是這樣,她也沒有停止繼續倒酒的動作。
透明的威士忌杯,再次被烈性酒液溢滿。
想都不想,蔣曼端起來繼續仰頭就喝。
於灝緊緊地蹙眉。
再這樣喝下去:怕是會真的出人命啊!
但是,此時坐在蔣曼對面的人,倒是在看她了,可是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場好戲。
清雋的眉眼,冷唇微微抿著,顯示出一個在蔣曼看來絕對嘲諷的弧度。
祁邵珩在看她喝酒,似乎是她此時的狼狽取悅了他,薄涼的唇微微勾起。
頓時,被愚弄,被戲耍的羞恥感迎上心頭,蔣曼緊緊的攥著杯子,指骨都攥的發青發白,臉上除了飲酒的潮紅,滿是盛比白紙的慘白。
「喝!怎麼不喝了?」祁邵珩笑著看向狼狽的她,「喝,快喝啊!」
蔣曼握著酒杯,眼眶酸紅的發疼,如果不是極力抑制,她現在已經在這樣的羞辱前掉下眼淚來。
「蔣小姐找我,想喝的是你,現在怎麼不肯喝了?」
薄涼的唇笑容淺淡,將茶几上的酒杯再次推到她手邊,祁邵珩盯著她說,「知道我最討厭言而無信的人了,乖,快喝了,繼續喝給我看!」
這就是祁邵珩,溫和的語氣字字暴力。
蔣曼臉色慘白:喝給他看?他把她當什麼人了?
——只是見他一面而已,需要如此用盡手段的羞辱作踐她嗎?
人們常說酒桌上女人喝酒看的是男人:
愛你的男人絕對不會讓你碰酒;不愛你的男人不會幫你擋酒;可是鼓勵你酗酒的男人呢?
就算不是恨你入骨,也是把你當做了等同於陪酒女的低賤一族。
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酒杯里。
往日裡冷艷的蔣曼不見了,脆弱如她,濕潤的眼睫,烏黑柔軟,是個普通男人見了怕是都會心生憐惜。
可是,祁邵珩不普通。
見她流淚,他確是笑了。
祁邵珩說,「影視紅星蔣曼小姐到底是演技高超,一會兒表演不請自來,一會兒表演喝烈酒,現下怎麼又表演起掉眼淚了?」
蔣曼咬著唇,怔怔的坐著,眼睜睜的看著坐在對面的男人如何一點一點地踐踏著自己高傲的自尊。
眼淚依舊在掉,像是止不住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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