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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十指緊扣,有光芒從交握的手中綻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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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啊,這都大男生,誰噴香水兒啊!」

又有人說,「可是,真的好香啊。」

「一堆大男生剛跑完步,哪來的香味?」

今天,正午的陽光確實很曬,以濛出了校門,一步一步地走在林蔭大道上,她身後距離不到一米的距離一直有一輛黑色的賓利尾隨其後,座駕的位置上是簡赫,以濛知道。

簡赫開著車,慢慢跟著以濛走在誠霖大校外的林蔭大道上,沒有下車候著,也沒著急讓太太上車,因為剛才上司來的一通電話,祁邵珩特意吩咐了,「太太長跑完,不要讓她馬上上車,也不要給她礦泉水喝。劇烈運動後,直接做這些對身體都不好。」

簡赫記下了,見太太一出校園門,看小姑娘慢慢走著,他便跟在她身後開著車。

烈日炎炎下3000米長跑完說是不累,根本就是騙人的,更何況是大病初癒的人呢。

好在林蔭大道上的樹木足夠茂密,以濛終於擺脫了剛才日曬的折磨。

發泄情緒,出汗無疑是一種最好的方式。

情緒控制的極好的蘇以濛,在祁邵珩面前什麼都成了欲蓋彌彰。

原來這世上,她也有無法應對的人。

心有自閉有什麼關係?

她的自閉早已經在不經意間總是不經意間對他例外,心的城門被這個男人強勢得撞開,他以一種絕對的姿態攻占了她的生活。

不能拒絕,只有承受。

正午的林蔭大道上,空無一人,以濛越走越覺得腿部受力過重,小腿肌肉酸疼,身子越來越沉,一個趔趄就要摔倒,她伸手去扶一旁的書,卻被人從背後攬進了懷裡。

是祁邵珩!

被他一把抱起來走,以濛來不及掙扎,只覺得驚慌,「這裡是誠霖大,不是在宜莊。」要是被人看見了。

太大膽了!

「噓。」把她按在懷裡抱著,祁邵珩不讓她出聲。

「會被人看見的。」她有些無力地推了推他。

「安心呆著。」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沒有絲毫鬆開的意思。

正午的校外林蔭大道上,一片寂靜,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枝椏灑在地上,形成一個個亮眼的光斑。

灑在祁邵珩的身上,以濛看著他有些刺目的睜不開眼。

她被祁邵珩抱著向前走,她的心一直懸著。誠霖大沒有人不知道他的,萬一哪個學生突然從路上迎面走過來,可怎麼辦?再退一步想,學生也無所謂,如若是記者或者是別有用心的人,他們的關係沒有人知道。如果見了報,性質就大不一樣了。

她在擔心,可抱著她的人卻臉上淡然的沒有絲毫反應。

「可以了,放我下來。」剛剛跑完3000米她的心跳還是有些不穩,被祁邵珩抱著放下來,腳剛一著地,以濛就聽到迎面有學生的嬉鬧聲,還不是一個,像是三五成群的誠霖大女生,更讓人驚慌的是她甚至聽到了方素和聶久的說話聲。

剛一站穩腳,以濛拉起祁邵珩的手就說,「跟我,向這邊走。」

祁邵珩也不慌,只笑著任由他小妻子拉著他的手從左側綠化帶的小路繞了進去。以濛自己無所謂,她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誠霖大學生,可是祁邵珩不一樣,明明就是公眾人物還要和她在這兒無所顧忌的胡鬧。

遠處的聶久視力好,和一眾女孩子吃中飯回來,對身邊的方素說道,「你看那是不是以濛啊?」

方素搖頭,「我沒帶眼鏡哪裡看的清楚啊?」

「你平時不也沒帶?」

方素看著聶久無語道,「我平時帶的隱形啊大姐。」

聶久不說話了,只想著如果剛才看的的是以濛的話,那她身後跟著她的男人是誰?聯想到上次她打電話給以濛,是有個男人幫她請的假。

以及通話途中,她無意間聽到的那些曖.昧的言語,聶久一邊走一邊猜想:以濛有男朋友了?

可,有男朋友也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應該是她看錯了。畢竟她剛才確實看的很模糊,一晃而過,看的並不絕對。

前兩周本打算補課的圖書館,她和鄭南鵬撞見了以濛和顧助教在一起,而且關係很不一般的樣子。

「方素,你說以濛會不會和顧助教有點關係。」

方素疑惑的問,「什麼關係?」

「男女方面的,可能麽?」

方素無語,「我說聶同學您每天都想什麼呢?別在這兒亂點鴛鴦譜,亂猜測了。那顧助教天天從我們的大課教室里路過,也沒見他和以濛倆人之間有啥火花兒啊。而且以蘇小美人的個性,我覺得她別說男朋友,異性的朋友都不見得會有。」

「何以見得?」

「冷美人本就接觸人不多,要是身邊突然出現個異性,不是男朋友就是未婚夫之類的。美.瑟佑惑,哪個男人願意和這樣漂亮的小姑娘只做異性朋友呢,就算是異性朋友也都是為了只待某日能夠轉正。」

聶久贊同,「說的雖然很亂,但是有點道理。」

「切,我分析的很對好麼。對了,回去我們要趕緊給以濛說說,本來她不常來學校,別說誠霖大就是我們系上也沒幾個人認識她。她上午這外出一次跑步不要緊,不光我們系上的男生,什麼化學系,中文系碰巧上體育課的男生可都看見了,比校花還動人的小姑娘,準是今日被不少『餓狼』盯上了。」

「有那麼嚴重麼?」

「你沒見今天我們坐在樹下乘涼的時候,坐在一邊的男生的眼睛可都是在以濛身上的。哎,表演系,明天一定會不得安寧。」

「沒這麼誇張吧。」

「你忘了校花同學的經歷了,被人當眾示愛就算了,還有直接跪地求婚的,尤其是文學系的文藝男,被他們盯上了,三天兩頭都要聽他們在樓下朗誦什麼破情詩。」

「看來你是深有體會啊。」

方素撇嘴,「是慘遭毒害好麼,行了別說了。」

聶久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被方素這麼一說她也把剛才看到貌似是以濛身影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了。

正午時分,以濛牽著祁邵珩的手走在誠霖大校園偏僻的小路上,小女孩兒的步子雖然很快,可對祁邵珩來說要跟上一點也不困難,但是有意的,他有意慢了一些不跟上她的節奏,而是讓他的小妻子拉著他向前走。

以濛拉著祁邵珩,只顧著躲避誠霖大的學生,卻不自覺間緊緊地攥著她身後人的手,慢慢抽緊,而後和他十指緊扣,祁邵珩走得很慢,任由他的妻子牽著他,拉著他走,此時的他很享受現在這種緊緊被以濛握著手的感覺,就像是他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存在一樣。

正午的陽光灑在兩人的身上,灑在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上。祁邵珩雖然走得慢,但是還是不忘伸了手臂給他走在前面的小妻子遮陽。這裡沒有綠樹遮掩,他怕曬傷了她。

以濛拉著祁邵珩的手不停地向前走著,只是通過交握的手知道身後的人一直跟著他。但是,如若以濛回頭,她一定會看見,此時的祁邵珩正被他牽著一臉含笑地望著她,沒有任何城府與心機的微笑。

很自然。

這笑容里只有丈夫對妻子的縱容和寵溺。

以濛帶著祁邵珩走得這條小路是通往的是誠霖大最偏僻的荷塘,因為這附近沒有竣工的緣故,還是校園裡荒廢的角落,唯一會吸引人來的就是這裡有一處荷塘,盛夏時節荷花綻放的時候會有學生過來看看,乘乘涼,但是現在十月份,已經過了花期,怡然是荷花敗落的枯季,所以這裡一般是不會有人走那麼遠過來的。

以濛就是因為這個緣故,才讓他和自己來了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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