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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咖啡廳,女子心思深重難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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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上了年紀,這一巴掌不見得多用力,但是葛婉怡卻疼得厲害。尤其是,外公外婆兩位老人臉上的沉痛表情徹底讓崩潰的葛婉怡哭了出來。

離開a市,和外公外婆去了鄉下,本以為完全絕望的葛婉怡,卻沒有想到等待她的是更殘忍的事情。

葛婉怡失蹤,艷.聞昭然,她成為了a市最放蕩的女子,聲明具毀,在她最親近的外公看到那樣的新聞後氣的突發腦溢血而死。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渡過那段晦暗的日子的,只是再見霍啟維,她已經沒有了絲毫顏面。

那段時間,有過產前抑鬱的葛婉怡生下了一對雙生子女。

孩子出世不久後,年邁的外婆也離開了她。

一個女孩子,沒有權勢,沒有金錢,有得只是一片狼藉的聲明,她不是沒有想過要去找霍啟維,只是想到自己的孩子,她卻始終沒有邁出那樣的第一步。

聲明具毀,所有的工作機會都不會找到她。

知道寧淵想要她親自去求他,而後歸順與他,但是葛婉怡寧肯就這麼一直躲在這裡,也不再想看那個男人一眼。

被人誣陷,外界的傳言中她徹底成了『水性楊花』的隨意*男人的女人,而寧淵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一切罪名都被緘默的人來背負。

葛婉怡痛恨這世道的殘酷無情,有過怨恨,有過憤怒,但是有什麼用呢?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一切怨恨和憤怒遠遠比不上自己孩子的成長要重要。

小女兒一生下來,就因為身體迫不得已被送走,唯獨的兒子,葛婉怡看到這個孩子從一開始的健康到在自己身邊身體漸漸差了起來。

不論如何她要生存,即便骯髒如同螻蟻,她要為自己的孩子生存,沒有任何的工作機會,只有一個地方可以賺到錢,酒吧。

從不屑到妥協,葛婉怡最終選擇了在那樣混亂的環境中工作。

『夜色』酒吧。

畫最濃郁誇張的妝容,沒有人認得出來,只要唱歌就好。從一開始的唱歌,到最後的偶爾與男人的陪酒卻從不出賣身體,善於交際的女人為了撫養孩子周旋於聲色犬馬的場合里。

如果工作,必然是深夜。

喝酒是必不可少的,如此下去,葛婉怡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可每次看著搖籃里自己的孩子,她就覺得自己能將所有苦痛都承受下來。

即便將自己的女兒送去福利院那樣的地方,葛婉怡知道並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可以得到很好的照顧,她會默默地匿名寫信給院長,每月都會寄錢過去,只為了讓自己的孩子得到很好的照顧。

隨著自己的兒子漸漸長大,他成了葛婉怡的全部生活支撐和動力,一步一步地陪著他學習走路,看他牙牙學語,看他從搖籃里的『糯米糰子』一點點長大,葛婉怡完全絕望的內心像是重新燃起了對生活的渴望。

錢,她需要努力地賺錢,甚至想要等自己的積蓄再豐裕一些,就將自己的小女兒重新接回來,好好照顧她。

但是,一件事情完全改變了她的想法。

酒吧是最容易招惹禍事的地方,那天一個瘋了一樣的女人找到她家裡來,對著她破口大罵,連同她的孩子,那么小的孩子,剛剛學會走路,葛婉怡跌跌撞撞地抱起他。

看著一眾人將她好不容易像是家的地方,砸的一應俱毀。

那女人罵她是,「婊.子。」她諷刺地笑笑,毫不在意,可低頭看到自己懷裡被嚇壞的孩子,那一刻,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對於年幼的孩子來說是怎樣的一種污衊。

深知污言穢語的可怕程度,她突然怕自己的孩子即便長大也要背負和她一樣地罵名。

漸漸地,這樣的事情發生的越來越多。

越來越多的人咒罵她,「不要臉,婊.子。」各種污言穢語。

即便她從不出賣身體,也從不到處和男人糾纏不清,但像是罵的人多了,別人都以為她是那樣的女人。

偶爾,葛婉怡也會自嘲,「雖然她不出賣身體,但是在那樣的場合,每天和不同的男人喝酒,和那些女人又不剩什麼區別了。」

日子一天一天過,看著自己的孩子漸漸長大,葛婉怡為維持生計在酒吧唱歌會時不時的被人欺負,但是早已經受夠了一切的她,即便是被人潑紅酒,被人譏諷後還要唱歌,她全都無所謂。

她只是越來越擔心自己的孩子,再一次被人打傷後,在醫院包紮完,葛婉怡回到家裡看到自己兩歲半的孩子,牙牙學語,喊自己『媽媽』。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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