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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狠厲,她才不是任人欺侮的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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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之諾,怎麼可以,我都沒有和你道別,你怎麼可以就這樣死了。

眼淚畫了新娘的妝容,路過十字路口,連紅燈都來不及看,安琳踩著油門就那麼踩過去,黑色的車身直接和迎面而來的卡車相撞。剎那間,車子被直接撞出去十幾米遠。

不受控制的黑色卡宴,在道路上瘋狂的旋轉了幾圈後,直接重重地撞在了路邊的欄杆上。

「轟!——」

駕駛位置上沒有系安全帶的安琳整個人直接撞上了擋風玻璃,血腥味道四溢,仿佛電影中的定格鏡頭,滿世界都是刺目的白光。

痛的麻木,相比疼痛此時驟然視線的忽明忽暗讓安琳跟更覺得懼怕。

暗沉的黑色越來越深,越來越濃郁,壓過所有明亮的白光。

頭暈目眩,這樣的黑暗裡沒有絲毫的光亮,疼痛,血腥,讓安琳用鮮血淋漓的雙手緊緊地抱著自己。

……

——你以為寧之諾會喜歡你嗎?不要痴心妄想了安琳。

——安琳,別以為你用的那些伎倆別人都看不出來,是你強迫寧之諾和你結婚的。

——寧之諾不會喜歡你,這輩子,下輩子,他永遠喜歡的就只有蘇以濛。

……

昔日裡,祁向玲對她冷嘲熱諷的那些話,如同噩夢的夢魘從她的腦海里跑出來肆意糾纏,像是緊緊扼住她喉嚨的手指,痛的讓她沒有辦法呼吸。

視線越來越昏暗,她似乎聽到了警車的鳴笛聲,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卻在放棄掙扎的最後一瞬,視線變得明亮起來。

灰塵在光線中旋轉。

眼前有白光滑過,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

昏迷和眩暈中,安琳驚愕於一剎間看到了十九歲的寧之諾,那個笑容永遠乾淨純粹的少年,正慢慢向她走過來。

溫暖的白光中,少年溫柔地看著她。

「寧之諾,是你嗎?你是來接我的嗎?」

鮮血淋漓的人,終於安靜地閉上了眼,流著眼淚她唇角是上揚的。

十字路口的路段。

卡車司機額頭撞到了擋風玻璃上,簡短的昏迷後,他甦醒過來,感覺到鮮血流過他的眼睫,低咒一聲讓他意識到這是撞車了,他驚恐地從駕駛位置上顫顫巍巍地站起身,面色慘白,沒走幾步就頭腦眩暈的摔在了路上。

視線漸漸模糊,有交警,有醫生,被封了路段,這裡混亂成了一團。

有醫生抬著擔架向他走來,不斷的眩暈中司機被人抬起放在擔架上,昏昏沉沉中,他看到了身邊抬過的擔架,白色遮布已經被蓋過了頭頂,被遮了白布的人手臂僵化地下垂在擔架的一側。

像是想到了什麼,躺在擔架上被醫護工作者抬走,司機瞬間背脊發寒。

6月24號,黃昏,殯儀館裡,以濛神色恍惚地接過之諾的骨灰罈,卻見哭得雙眼紅腫,淚痕還沒有擦乾淨的向珊,對她沙啞道,「以濛,安琳上午在趕來殯儀館的路上出車禍,死了。」

以濛呼吸一滯,閉了閉眼,將手裡之諾的骨灰罈抱得更緊。

向珊看著眼神空洞的以濛,越過人群漸漸向外走去,她看起來神情很平靜,平靜到讓人懼怕。

從警局回來到殯儀館回來,向珊壓抑不住地啜泣,但是在她身邊的以濛沒有掉過一滴眼淚,除了和死去的寧之諾,她沒有對任何一個人說過一句話。

向珊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幕,警局裡,所有人都因為之諾逝去的遺體過渡血腥不敢靠近的時候,以濛俯下身將滿身血污的寧之諾的屍體抱進了懷裡,她握著死去的之諾的手,靠在他的身上,眼神空洞而木然,卻詭異地平靜。

從警局出來,上車,到醫院給逝者做遺體檢查,再到殯儀館辦理手續。這一切都是以濛一手操辦的,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她還是原來的蘇以濛,處事乾脆利落,但是這樣平靜,和一般人情緒反應的反差太大,常常讓人誤以為她似乎並不知道寧之諾已經死了。

黃昏夕陽西下,以濛抱著寧之諾的骨灰罈走出了殯儀館,她像是做了一場夢,還沒來得及從這樣的夢中走出來,就被人強迫殘忍地撕扯開事實的真相。

以濛永遠都不會想到,等她出現在殯儀館外的時候,等待她的是已經在此等待已久,失去控制的記者們看到以濛的身影就大肆蜂擁而來,記者們手裡拿著照相機,錄像機和話筒直接擋住了以濛的去路,連珠炮轟般的問題蜂擁著朝她而來。

——蘇以濛小姐,請問您和寧之諾先生真的是直系血親嗎?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麼是當時a大有名的校園戀人?

——寧之諾先生和安琳小姐的婚姻你是其中的破壞者嗎?

——聽說安琳小姐再嫁,她和寧之諾先生婚姻關係破裂都是因你而起,你真的有勾.引自己的哥哥嗎?

……

被記者圍困在中央,以濛緊緊地抱著之諾的骨灰罈,神色一如既往的漠然,像是數日後新聞主角蘇以濛終於出現在公眾的視線下,這樣不脛而走的消息,讓無數的記者前來挖取獨家新聞,於灝和簡赫伸手護著以濛隔開所有人的干擾,卻沒有想到記者會越來越多,像是不經意間不謀而合,隨著有人起先的提問越來越大膽,隨後的問題更加的犀利讓人難以招架。

隨著記者越來越多,向珊被一群混亂的人擠開和以濛擠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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