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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家:只有他才能給的歸屬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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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但是。」

「可是……」

「更沒有可是。」他俯身親吻她的唇,輕柔的吻只為了不讓她繼續把話說完。

「安心呆幾天,幾天就好。」他說,「在你身體好一些之前,我們什麼都不說。」話已至此,以濛也不能再說什麼。

其實,她只是想說,她知道祁女士對她的遷怒意很深,但是她永遠都不希望他為了她處於兩難,難以抉擇的地步。

畢竟,她和他,真正的親人都很少。

午飯後,以濛去了畫室,陸輝和祁邵珩在客廳里再三說過關於他復職的話題被他拒絕後,他也不再多勸說,只是拿了最近盛宇的幾個重要的合作項目與他談了談。

中途添了茶水後,陸輝望著畫室的方向問祁邵珩,「小祁太太的病,大概什麼時候能好?」

「時好時壞,不過最近好了很多。」

「因為不知道她的病情治癒後什麼時候穩定,對於復職的時間你不確定?」

「這麼說,也沒錯。」

「難得你也有把握不住的事情。」

「前輩,不用如此看中我,我也不是什麼都能做得到,祁女士的問題,我不見,你要和她好好談談。」

「好吧,現在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什麼時候的飛機?」

「明天下午,今晚就不再給你們家添亂了,我到香儂去看看,晚上有party,要不要帶小蘇去玩兒。」

「我們就不去了,你知道她不太喜歡那樣的場合。」

「也對,年紀輕輕為什麼會得這樣的病?哎。」

下午時分,陸輝到茶水間去續茶水,不經意間卻看到畫室里正在畫畫的女孩子,端著手裡的空茶杯,他停住了腳步。

如果說,從一開始到現在,在陸輝的眼裡小祁太太一直是個不愛說話的寡言的孩子,但是,現在他對她完全改變了這個看法。

畫室里擋著窗簾,開了冷光燈。

清冷的白熾燈光下,有女子右手手執毛筆,將硯台里大片墨色灑在平鋪於桌面上的白絹上。

長發側邊,一手灑墨,一手背負在身後,眉眼間的清冷和淡然,完全不是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會有的。

而且,有哪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在五彩斑斕的顏色里,只單單鍾情於沒有色調的水墨畫。

「她畫的是……?」

祁邵珩從廚房裡取了紫砂壺啊過來,就這麼給門外的陸輝蓄滿杯。

「潑墨山水。」淺淡的嗓音。

早年陸輝也懂一些山水畫技巧,不過只是一時興起,學了很久卻不及眼前這個正在畫室里畫畫的小女孩兒。

潑墨山水,是水墨畫中最難掌握的,對基本功底要求是較為嚴苛的,必須要有深厚的畫技底子和對於圖形感觀的藝術創造能力。連曾經的國畫老先生都說,這樣的畫看的是領悟能力,上了年紀,閱歷豐富的人更好的能駕馭。

但是,他的這個學生……

「邵珩,小祁太太可不是普通的小女孩。」

祁邵珩笑了笑,看在畫畫的人,眉目間過早成熟的情緒一直是讓他覺得憐惜的。

「她難道真的只有二十多歲?」

「誰知道呢?」祁邵珩笑。

畫室里,平鋪開的白絹上,一開始潑灑開的沒有絲毫規矩的墨濃墨淺的,在畫畫人的有意而為下漸漸顯露出形象。

荷,她畫得是潑墨荷。

——即便深陷泥淖沼澤,也唯獨一枝清芬嗎?阿濛。

國內。

靜安醫院病房。

清晨,剛剛清醒的向珊在覺察到寧之諾的手指活動且幅度越來越大後,她驚喜著直接喊著,「向玲,快找醫生。」

「怎麼了?」向玲從值班室出來,見到這樣慌張的向珊問她,「出什麼事兒了?」

「沒什麼,我感覺到之諾再次有甦醒的跡象,而且很強烈。快找醫生去看看。」

「真的嗎?」向玲還沒有說話,到是她身邊有個女人插話了。

端莊的儀容,即便過了女人最美的年華,還是讓人覺得這個女人美得有些過分,似乎連眼角細碎的魚尾紋都為她的美添彩。

「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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