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風箏,牽引的線收放有度(1/2)
最終,話劇藝術中心的的錄用書在以濛從不去的宜莊室內撞球室找到,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的。
但是某人依舊據理力爭,解釋說道,「他只是當天收到後,在撞球室恰巧打撞球,所以就將之丟在了撞球室給忘了。」
可不論這麼理直氣壯的是因為什麼原因,以濛都選擇選擇性漠視。
她說過她信任祁邵珩沒錯,但是在某些事情上,她對祁先生的信任度為『0』。
結果早已經在以濛打過電話後就確定了,祁先生睡書房,沒得商量。
原本以為今天的事情到此就告一段落,但是以濛絕對沒有想到,半夜她再度清醒過來的時候,竟然依舊是在祁邵珩懷裡的,且她的睡衣似乎不見了。
「你為什麼會在這兒?」疑惑,疑問。
「睡覺。」很認真的回答。
剛睡醒的以濛總是反應稍微遲緩,當她盯著天花板沉默半晌後,似乎覺得什麼地方不太對了。
「你難道不應該睡書房?」
「是,我就是在書房。」低啞的嗓音,說不出的性.感,又像是某種刻意的壓抑。
修長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腳踝處輕撫,引得還有些睏倦的以濛背脊傳了一陣戰慄感。
揉了揉視線模糊的眼睛,以濛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發覺了是她所在地方不太對,而且為什麼在這樣的深夜,他將她的睡衣全都脫光了,就這麼單手撐在一側靜靜地看著她。
橘紅色的暖色光暈中,躺在她身側的人緩緩動了動,書房單單的一牀薄被,祁邵珩起身,掩蓋的薄被滑落,即便兩人早已經坦誠相對過,但是對於這樣的男子裸.露的視覺刺激還是讓一直恪守保守教育的以濛忍不住臉紅。
手足無措地想要向後躲,卻早已經被對方看穿,祁邵珩怎麼會允許她在這麼關鍵的時候臨陣脫逃,一把攔在她柔軟的腰際,
「小囡,可以嗎?」溫熱的吻落在她的臉上。
「什麼?」以濛下意識的推拒。
「可不可以,嗯?」
「不可以。」理直氣壯的拒絕。
頭埋在她順滑的長髮里,扣在她腰際的掌心燙的她不可能再無動於衷。不同於往日裡溫柔的吻,深陷『情.欲』的吻有些強勢和霸道。
曾經在不諳世事的時候被祁邵珩恣意的『挑.逗』過,所以對於這個男人的*手段和深層次的舌吻刺激,以濛從不懷疑,如果不給他想要的,他一定會把人折磨到崩潰。
「小囡。」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深吻,手掌攀附著她滑膩柔美的背脊,漸漸向上。
此時的以濛已經出了一點薄汗,曾經的體香漸漸濃郁的時候倒成了一種無意識的勾.引,香味,美人,美肌,一切已經達到了不可控的深度意亂情迷,吮吻,糾纏,舐咬。
「祁邵珩——」
終於,她憤懣地張嘴,開口的嗓音沙啞的讓她自己都羞.恥的無地自容。
親吻從雙唇逐漸蔓延到鎖骨上,再向下,暗沉的眼眸,充滿情.欲,喘息間凝視著她,詭異地性感。
「不可以嗎?」
沉默。
她咬著唇側過臉不看他,雪白的肌膚上,桃色艷旎,動人到了極致。
抑制不住的親吻,緊緊地相擁,祁邵珩拉高被子將兩人一起掩藏在一牀薄被下,黑暗中,魚水之歡,一切水到渠成。
聽到耳邊人的喘息聲,以濛羞憤地睜大眼,瞪著覆著在她身上的人。
「還是不可以嗎?」沙啞的嗓音,黑暗中的喘息聲更讓人難耐。
明明都已經……
以濛欲哭無淚。
沒完沒了,如果聽不到他想聽的,他一定會繼續『折磨』她,「可以嗎,嗯?」
抑制著唇邊的輕吟,她沒好氣的默許,「可以。」
「乖——」
好不溫柔的嗓音,唇齒繼續糾纏間,有得逞的低笑聲。
翌日,由於祁先生有意的『算計得逞』,以濛好不容易得到的第二份錄用通知,由於過度睏倦疲憊,又一次不幸地錯過了任職時間。
沒得商量,祁先生今後的一周都睡書房。
且,每晚以濛在睡著後都是將臥室的門很好的反鎖。
八月中旬,祁邵珩答應復職,但是盛宇的工作事務『依舊下放,全權由陸總監負責』。即便僵持到現在,以濛依舊沒有放棄外出尋找合適的職位,祁邵珩了解他妻子的執著,看似柔弱纖細,則總有種深深的倔強融在骨子裡。
也正是因為這種倔強,總在不自覺地吸引人,想要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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