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她主動的吻,他有些受寵若驚(2/2)
不論祁邵珩說得多麼義正言辭,尤其是他不再淺笑的時候,說的話非常的具有說服力,但是對以濛來說完全沒用。
如果她和祁邵珩能在這兒『偶遇』,她覺得明天蓮市下雪也有可能。
蓮市夏日大雨,路段容易積水,祁邵珩感受著似乎又越來越大的雨,低頭看到他妻子雪白的舞蹈鞋已經濕了大半。
隨之建議道,「抱還是背?」
又是二選一的問題,很明顯這是沒得商量的。
「你本來就有些顯眼,現在不論是抱一個人,還是背一個人就會更顯眼,你不擔心,我可不想上明天的蓮市『頭條』。」
「不用擔心,蓮市沒有a市那麼不可控。」
以濛一怔,想到兩個月前在a市如同『噩耗』的一切每日見報媒體新聞,說自己不在意是真的,但是涉及牽扯了太多人,終究讓人覺得心有餘悸。
見他妻子沉默,祁邵珩著以濛走,以濛幫他打著傘靠他很近,落在她發上凝成的水珠滴落在他的臉上。
舞蹈鞋鞋底大都太薄,在積水裡走太久,濕了鞋子無所謂,但是他怕她著涼,身體不比從前,一點都不能大意。好不容易到現在的狀態,他是真的怕,她在想曾經在法國時候一樣沒日沒夜地忍受病痛的折磨。
「祁邵珩,你這樣應該很容易被人認出來。」伸手將他頭頂的棒球帽的帽檐向下壓了壓,遮住他的臉。
欣慰於他妻子的體貼,祁邵珩問,「現在難道不該說一說你外出今天的應聘情況怎麼樣了?」
「我也說不上來,只覺得面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回頭,她環著祁邵珩的脖頸又問,「如果這次我的應聘可以成功,那麼你真的會同意嗎?」
「這麼有自信。」
「喂,你不會又做了什麼吧。」
「我什麼時候這麼值得你懷疑了?」祁邵珩淺笑。
「你經常如此。」完全是以濛依照經驗的判斷。
「祁邵珩,今天幾號了?」
「七號怎麼了?」
「過幾天應該就到了。」她迷惘的說。
「嗯。」抱著她,讓她靠在他身上,在這個冰涼的雨天感受到溫暖。
「祁邵珩,過幾天我想回a市去看看他。」
「好,我陪你去。」
逝者死後的七七四十九天,『七七』日,要到墓地去祭拜。日記本每天都在記日記,像是和之諾寫信一樣,那樣的錯覺讓她覺得就像是他一直都還在一樣。
之諾的『頭七』是她一個人去看他的,『四七』的時候在加拿大的她託了向珊去守著他,陪他說說話,現在竟然又到了『七七』。
他離開她已經一個月有餘了,時間快的讓她連傷心都來不及。
「不要亂想,過幾日我們回去看看。」
「嗯。」
寧之諾畢竟剛逝世不久,對以濛的影響只怕在最近至少的一年裡都沒有辦法緩過來。
「祁邵珩,你說我的應聘簡歷寫的有什麼不對的,為什麼每次他們看我寫得簡歷都覺得很詫異。」這話題轉得有些生硬,但是見他妻子不再提心傷的事,祁邵珩也不和她說。
「你寫了什麼?」
「算了,回去給你看看吧。」
「實話說,你的專業有些偏。表演系的學生做成演員的沒幾個。」
「我沒想真的做什麼演員,只要相關的任職就可以了,不然總覺得沒有辦法學以致用。」
「這麼想要外出任職?」祁邵珩在一家西餐廳前停下腳步。
「不然,總在家裡還不是要麻煩你,你也要工作的不是嗎?」
祁邵珩為難,「阿濛,沒有照顧好你,你父親會責備我的。」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祁先生。」
一把大傘的遮掩下,她環著他的脖頸輕柔地吻在他的側臉上。
祁邵珩受*若驚,要知道要他妻子主動委實罕見。
傘外的雨淅淅瀝瀝地還在下,有蒼翠的落葉落在傘上。
傘里傘外,兩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