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紅硃砂,亂了春色(1/2)
以濛已經開始了掙扎,她的手有意覆在他的手背上,想要阻止,可是兩人氣力懸殊,她又怎麼可能阻止的了祁邵珩呢?
被握住了手腕,祁邵珩很簡單地就將她妻子的手很輕易的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而空出的另一隻手繼續解著以濛的扣子。
「乖,阿濛。」
吻了吻她的額頭,,動作間,順利的她襯衣胸口的扣子已經完全解開了,扣子被解開的瞬間,胸前微微一冷。
她的手腕扭動著想要掙開他對自己的束縛,可是越掙反而越被他桎梏地緊。
看的出此時他妻子的窘迫,祁邵珩強勢地動作儘量溫柔,他輕撫她的發,親吻她的眉眼,讓她僵直的身子慢慢放鬆下來。
「阿濛,我是你的丈夫,嗯。」
這句話,讓以濛失了神,也忘了掙扎,最後一絲固執被他驅走,握著自己領口的手鬆了,完全失守。
她失神的瞬間,祁邵珩的吻怡然到了她修長的脖頸處,靈活的指輕巧地一用力,扣子徹底鬆開。
剎那間——
美如凝脂白玉的嬌媚美景,落入了他此時的眼帘。
嬌美的玲瓏,完全保守的衣著難掩起中的旖.旎桃.色,讓祁邵珩的眼眸驟然一暗,這樣美不勝收地瀲灩景致,都是他一個人的無價瑰寶。
呼吸不知在何時變得炙熱,灼燙。
「阿濛。」暗啞壓抑的嗓音。知道他的小妻子受了驚,祁邵珩一邊輕撫著她的肩膀,一邊溫言喚著她的名。
受不了如此焦灼的視線,以濛還是抑制不住地想要後退,這樣的羞祚的煎熬,她青.澀至極,怎麼承受得住?
可,吻著她的人著實是個難纏的劊子手,這男人太會折磨人了,他了解她身上的每一處,輕柔的吻,偶爾加重,偶爾清淺得如同隔靴搔癢,讓人驚懼又無奈。
他的視線太灼熱,以濛受不了,不習慣如此被他凝視著,以濛將臉別開,不再看她,「不怕,別怕,我是你丈夫,阿濛怕什麼?」壓抑的嗓音,沉鬱的眸,即便沒有看著他,以濛還是感覺得到他那樣深邃的視線簡直會將她輕易地融化了。
「看著我,阿濛。「給你換衣服的是我,沒有什麼需要避諱的。」他喚她,親吻她白希的耳側,「看著我,看著你先生。」暗啞低沉的嗓音,低沉迷人,像是蠱惑,像是誘哄,他只等她『入局』。
煎熬,難以按捺的悸動,這一刻,她像是完全被蠱惑,但看他一眼的同時又收回了視線。這短短的對視,足以磨人。
外襯衣完全脫了下來,祁邵珩知道他妻子的底線在哪裡,胸衣並未完全濕透,他不會做更讓她覺得尷尬的事情。
拿了針織衫給她穿,扣子一顆顆地給她系回去,直到看到白希凝脂上的一抹如秋色海棠的嫣紅。
祁邵珩知道那是什麼,他的小妻子左胸口有一處嬌美賽血硃砂痣。
那樣艷麗傾城的色澤,像是山水墨色妙筆生花的點睛之筆,只一點嫣然,輕易蠱惑人的心,勾了人的三魂七魄,怡然讓人落了心。
祁邵珩最愛吻那枚嫣紅的硃砂,每吻一次可以聽得到以濛的心跳,像是靠近了她,無限制地和她接近,彼此間再無其他間隙隔閡。
指尖微微用力,靈活地挑開她左側的肩帶,以濛似乎覺察危險的知道了他要做什麼,「祁邵珩!——」
喚他一聲,以濛才覺得此時自己的嗓音已經啞的不像話。
「乖,別動。」
安撫她的瞬間,衣襟怡然微露半角,赫然那枚嫣紅的硃砂痣露了出來。
無瑕白玉上的一抹艷色朱紅,最是惹人眼生春.色。
他的看著她左胸口的嫣紅說道,「胸口有硃砂,我妻子是該得到庇佑的人。」
以濛垂眸,眼睫長如蝶翼,又卷又濃密的睫毛遮了她的眸,她搖頭說,「不對。胸口有硃砂不是好的象徵預兆。姻緣淺,冷情,不適合做伴侶。」
小時候就聽祁家傭人在給她洗澡的時候說過,女子胸口有硃砂多半是一生命運多舛,情路坎坷,還要連累他人。
「誰說不是好象徵,在我妻子身上的就都是好的。」這話說得有些故意的霸道,以濛知道祁邵珩又在哄她了。
胸有硃砂聚集了一個人的熱,硃砂越嫣然,人的心情越寡淡,這些話,祁邵珩也不是沒聽過,但是硃砂生在他妻子身上,著一些他就通通覺得是虛假的了。
知道他在哄她,以濛無奈的瞬間,見他的手指怡然輕撫上了那抹硃砂,這動作他做得熟稔至極,可以濛哪在清醒的時候受過他這樣的碰觸。
瞬間,就驚住了。
輕輕的碰觸,一點一點,一下一下,慢慢輕撫,帶著珍視和愛憐。
而後,指尖用力輕輕地抵在了她的心臟上。
這樣的九淺一重的碰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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