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費盡心機,她的位置在他懷裡(2/2)
即便一片黑暗中,以濛還是只一看就看出了葉夏青的不普通,精英屆人士的氣場,這個女人身上有。
更何況想想就知道了,能夠坐在祁邵珩的身邊一定不太平常。
祁先生既然有佳人相伴,又沒有她的位置,她留在這兒做什麼?
沒位置,她到底不該跟他來這兒,轉身就走,卻被對方拉住了手,「去哪兒?」
「沒有我的位置,我不在這兒。」
即便壓低聲音,在話劇演出現場,簡赫光是看也看出了事態的端倪,站起身,他就要讓位置讓小姑娘過來,卻被一旁的於灝給拉住了,於灝對他使了眼色,讓他不要插手。
簡赫被強制地按壓著,坐下,卻在想太太不能沒有位置。
於灝的想法就不一樣了:上司有心帶著太太過來,能不給太太準備位置坐?有意的,那男人故意的,所以他們沒有必要插手,插手只會惹怒某人。
果然,一切完全如同於灝所想,他在側頭看,見剛才進去的兩人已經坐下了,兩個人做一個位置。
至於祁太太的位置,自然在上司的懷裡。
明明來得時候帶了五張票的,本也為祁太太準備了票的,於助理親手準備的,他最清楚。
現在,他看看簡赫身邊做的那個十多歲的小男孩,明顯不是能坐到這貴賓席位的人,能坐在這裡,一定是祁先生剛才出去的走廊上隨意碰到的路人甲。將那張票不給太太留,給了路人。
費盡心思,真是費盡心思。
哎,於灝嘆氣。
以濛坐在祁邵珩的腿上,靠在他懷裡,一坐下還不免被他戲謔,「誰說沒位置的,你先生的懷裡有阿濛永遠的位置,坐這兒不比坐在椅子上要好得多?」
還好劇院內為了話劇表演,四下黑暗一片,不然他如此大膽得抱了她在這兒看話劇商業匯演,真是自找麻煩!
坐下了安靜了,祁邵珩打開了以濛常帶的挎包,見她微微愕然,他說,「簡赫,給我的,這兒還有程姨給你準備的水,我給你放進去了。」
拿了保溫的水杯出來,他說,「演出出了這麼多汗,多喝水。」
以濛搖頭。
「聽話,喝了,加了山楂的。酸酸的,你喜歡的。」
以濛見他又學她的腔調說話,只覺得無奈,「臉上的妝還沒有卸,不能喝。」
「也對。」祁邵珩迎合他的妻子,「先擦一擦。」
「用什麼?」以濛記著他剛才說的話,她說,「難道真用你的衣服?」
聽他妻子說這樣的玩笑話,祁邵珩猝然一笑,「阿濛若是願意,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不嫌棄。」
以濛應,「不嫌棄,不敢嫌棄你。嫌棄誰都不嫌棄你。」
看他剛才在路上就莫名有了的怒氣,以濛不忤逆他,不惹他,順著他說。
取了濕紙巾,祁邵珩一邊和他妻子說笑一邊幫她擦掉嘴上的口紅,「這些有毒,吃了嘴裡不好。」他不讓她直接就著杯子喝水,而是讓她用吸管喝。
周到的很。
以濛坐在祁邵珩腿上看最後一幕戲,手裡捧著剛才的保溫杯,野山楂,味蕾是酸的,可心裡是泛著甜的。
舞台上,是杜麗娘的最後一幕,歌舞劇,不再跳古典舞,演員紅唇輕啟,她在悲情地唱:「*滿眼萬花妍,三春景致何曾見。玉燕雙雙繞翠軒,蝶兒飛舞樂綿綿,樂綿綿,萬花爭吐艷。綠柳嬌嫩,倚池畔隨風曳展,心憂歲月變遷,一朝美艷化煙,嘆*易逝愁深牽。看牡丹亭畔有花阡,喚取春迴轉。」
雖然商業匯演有誠霖大的學生來演,可挑大樑的還是要請專業話劇演員。
台上,是國家的一級演員,唱詞唱得極美,也將人的思緒不斷帶入其中,本是訴說*無比美好的唱詞,卻因為『杜麗娘』心系男主人公『柳夢梅』而變的帶了無盡的愁思。
看到『杜麗娘』醒來後,一片空夢的極度落寞,以濛坐在祁邵珩懷裡說,「遊園驚夢,大夢一場而已,都是假的。」
她在自言自語,嗓音壓得極低。
可祁邵珩還是聽到了,他說,「阿濛覺得是假的所以是假的,杜麗娘覺得是真的,所以就成了真的。事物有多面性,真真假假,有時候很多事情,完全是取決於你怎麼看。」
「唯物辯證法,祁先生還精通哲學。」以濛嘆,「懂這麼多,怪不得心思那麼重。」
她說得聲音輕,歌舞劇聲音太響,他聽不清楚,但是看到他妻子在自己淺笑。
黑暗中,花旦戲妝本就畫得誇張,黛眉挑的高,眼窩畫得深邃,以濛的眼原本生得清明,這麼一畫清麗沒了,那一雙眸笑得時候生生變成了勾人攝魄的丹鳳眼。
那一笑的風情,誘.惑至極!
小妖精!
太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