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玉戒,金鎖,金玉不是良緣(1/2)
「這倒是挺像他的個性,想著怎樣就怎樣。」明明是玩笑似的話,卻讓以濛突然覺得站在她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比她了解祁邵珩的還要多。
是過渡敏.感?還是錯覺?連一向理智的她也分不清楚這種感覺了。
以濛微怔,等桂花糕成形的其間,長輩晚輩一起站在一邊閒聊,馮清淺就著剛才的話題說道,「邵珩的玉給了阿濛,原本他母親給他做護身求的,現在算是結婚信物了,也挺好的。」
佳人一聽,臉色變了變而後淺笑,「照著馮伯母這麼說,邵珩的玉給了以濛,那這枚金鎖是不是該給了博聞。」玉墜大小的金鎖,以濛在初見佳人的時候就被有意吸引的看過。
佳人說完,馮清淺嘆了口氣,說,「以前冠冕堂皇地看生辰八字結婚,只有你們這兩對例外。」以濛站在一邊,這些話連在一起還是讓人很容易就想把祁邵珩的玉,洪佳人的金鎖,再加生辰八字這些東西聯繫在一起。
不懂馮家的這些規矩,她也不會想的太深,只是聽到身邊的馮清淺問她,「阿濛,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嗎?」
以濛搖頭,這個她還真是不知道。
阮舒文看了看成形的桂花糕,說道,「清淺,他們年輕人怎麼會懂這個,邵珩,遠生他們的生辰八字五行也不都是後來才算的。阿濛,將出生年月給你姨母看看,讓她幫你算。」
「對,現在的年輕人可和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不同了,也只有我們還會看看這些,上次聽昌雨回來說什麼『星座』的,小孩子和我們想的都不一樣了。可馮家的傳統還是不能變。」馮清淺看向以濛,說道,「把出生年與生肖寫給我,改天我來看看。」
「好。麻煩您了。」
「你這孩子就是客氣,不麻煩,不麻煩的,每天要不是有你們,我還真不知道該做什麼。」
「行了,別說了,桂花糕可以切了。」阮舒文讓站在一旁的幾個人過來,「佳人,拿一把切糕的刀過來,小心別傷著手。」
因為用了瓊脂,晶瑩剔透的桂花糕,裡面清晰可見枸杞和桂花花瓣,切好的桂花糕擺在白磁碟上,又在旁邊零星的用桂花花瓣點綴,以濛站在一邊看得出洪佳人似乎是做習慣了這些,一切手到拈來。
桂花糕切片要切出很好的形狀,刀工尤其重要,大點的切糕刀切好了,再用小一點的刀稍加修飾,一點都不亞於雕花,佳人手法熟練,也不用費什麼時間很快就切了很多。
以濛站在一邊看著,先不說她的手適不適合用這樣的刀,就是雙手沒有出大問題的時候,這樣的事情她確實都做不來。
靠近廚房的這些,祁邵珩不允許,她從來都不做。
「博聞能娶到你,也算是我的福氣了。」馮清淺一直都對佳人很滿意,聽到她的誇讚,佳人也只淺笑,臉上並沒有顯露太多的情緒。
「還是家裡有女兒比較好,兒子能做什麼,每天就只能找麻煩。」
馮清淺的話,讓阮舒文在一邊問,「昌雨又怎麼了?快讓他回來,到家也就不在外面生事端了。」
「昨天打了電話給他,他竟然人在西班牙,如果不是跟他說邵珩在,他估計年前都不肯回來。」
「阿濛,你和邵珩在這兒多住上幾天,順便幫我管管昌雨。」馮清淺看著以濛說道,「那孩子就聽邵珩的話,彆扭的很。」
以濛點了點頭,心理卻是對這些事情越來越模糊,她第一次發現,雖然和祁邵珩陰差陽錯的結婚,而後陸陸續續的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但是他了解她,而她,似乎對他一無所知。不論是他的過去,還是他複雜的親屬關係。
對他,她知道的確實太少。
「以濛,聽遠生說你要借書來看。」佳人將切好的桂花糕擺盤,一邊擺一邊問她。
「嗯。」
「你們住的北苑就有很多不錯的書,書房離你們住的地方遠,如果不覺得麻煩我帶你去挑。」
佳人顯得熱絡,以濛也沒有什麼理由拒絕,只好點了點頭。
北苑的書都是祁邵珩看過的,她最近找過,大多數都是設計財經,金融方面的,她不喜歡這些,難得有幾本心理學和哲學的書,也因為內容太過晦澀難懂不適合消遣,但是就是這樣的書里,書頁里偶爾掉落處清秀的標註小楷字,是看過的人不留意忘了拿出來就夾在書頁里了。這些標註不是祁邵珩的字跡,書寫清秀,倒像是女人的手記。
現在聽到佳人說這樣的話,她不難猜得出北苑的書除了祁邵珩,還有誰曾經看過。
如果沒有看過,佳人是怎麼得知北苑的書內容不錯。
「這麼愛看書,以濛學的是什麼專業?」佳人接著問。
「只是無聊消遣和專業沒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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