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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她想拉他回去都沒有辦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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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夫妻。時間久了,會越來越像。」以濛怔了怔,他漫不經心的話似乎很深入地進入到了她的內心。是啊,他們是夫妻,雙生的默契度是天生就有的,而她和祁邵珩還有那麼長的路要一起走,一起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最終形成了後來的默契度。

夫妻,在一起越久就會越相像,心裡想著這句話以濛拿著毛筆在祁邵珩的題字旁邊重新寫了一樣的字。

同樣的句子,出自不同人之手,遠生看著夫妻兩個人寫出的同樣的字,知道以濛的意思了,兩個人寫得字真的很像。雖然,以濛因為手臂的原因寫出的毛筆字多了點顫抖的感覺,但是字形還是很相像的。

看著以濛用紙巾將祁邵珩手上沾染的墨跡擦掉,遠生突然自己似乎錯了。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以濛這個女孩子雖然好,但是對於祁邵珩卻不是很上心,現在從她漠然地幫祁邵珩擦掉手上的墨跡,這麼自然而然地就握了對方的手,如果不是真的彼此有情誼在,又怎麼可能做得如此自然。

只不過,終究是因為這個女孩子不善於表達和表現,讓她不論做起多體貼溫柔的事情都顯得有些冷然。

這樣性情冷漠的女孩子原本就應該靜靜地一個人呆著不受人打擾,卻在來到馮家後接二連三身上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遠生覺得自己是歉疚的,祁邵珩說得對,如果想要讓她過得安穩,他就不應該讓他們回來。不該打擾這兩個人的。

「我帶她回去。」以濛抱著古琴看向遠生,說道,「明天我再來。」

「去吧,回去吧。」

出了北苑,以濛想到自己在遠生房間裡看到的幾張女子的照片,她問,「遠生,結婚了?」

「嗯。」

「那……」

「出了意外事故,去世了。」

以濛怔了怔,神色愕然,「去世了?」

「是。」轉過頭,以濛看到北苑的琴市前正蹲在地上餵『薩摩耶』的男人,心裡湧現出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怪不得有時候她總覺得他有種說不出的落寞。

這樣的事情,以濛選擇了不要多問。

以濛和祁邵珩回南苑,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她並沒有向他提及,她向來對一些別人謠傳的話不上心,所以不論別人怎麼說,說得有多麼不好聽,她都不計較。

祁邵珩回來的很晚,上午家裡的事情他也沒有聽說,本以為今晚就會這麼相安無事地渡過了,再也不會怎樣。

卻沒有想到,因為晚睡前,祁邵珩到廚房裡去給以濛熱了一杯牛奶,聽到了家裡女傭在打掃時候的閒話。大致了解了一番其中的來龍去脈,在馮家一向漠然的人,今晚無所顧忌地生氣了。

祁邵珩生氣,斥責傭人,以濛不是沒有見過就像是在曾經的宜莊裡,她親眼見識過他凌然的怒氣,但是這兒終究不是在宜莊。

馮家人這麼多,這麼做終究不合適,她晚上過去,卻見祁邵珩直接找了阮舒文過來,白天的事情算是沒完沒了了,處理了下人,自然也在這個過程中問出了這一些話是從哪裡傳出來的,這事兒上午本來阮舒文就打算多說一說的,礙於家裡的事情太多就一直到了現在,晚上也不要緊,她直接去了西苑找了洪佳人。

這晚,祁先生生氣了,全家都不得安寧。

明明被私底下的傭人傳的越來越難堪的人是她,現在這人生氣了,她想拉他回去都沒有辦法。其實,她怎麼會不明白,人多,尤其是女人多,這些話說出來就會越來越變質,從上午到下午,漸漸愈演愈烈,祁邵珩聽到的應該是說得最不堪的。

插足?小小年紀心機頗深?

第三者?祁邵珩和洪佳人的婚約破壞者?還是說自己是看中祁邵珩的錢不惜一切代價勾.引他的賤女人?

這些話早在今天上午聽一些閒言聽過了,她原本想著不去計較這些是非,但是她不在意思,但是他聽了會動怒也是在情理之中,畢竟她是他的妻子,祁邵珩這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能讓自己的妻子在自己家裡還被說得如此地不堪。

一晚上這事兒沒完,到了大半夜,她說,她真的困了,才將他拉著回到了南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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