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戲,人生就是一場戲(1/2)
唯一看懂她的以濛,卻被她就這麼給傷害了。該死,祁邵珩說得沒錯,她覺得自己是真的該死。原來,不過是她自己一直以來,被所有的虛假的嫉妒和挑釁蒙蔽,那個冷然的女孩子相對於她的無理取鬧要理智識大體的多。
如果能提前看到這些該有多好,如果能提前看到這些她是絕對不會假意的在一眾傭人前說出那樣試探性的話。
是,她從未說過一句關於以濛的閒言碎語,但是這件事情終究她是有意的導火索。
如果在那些人肆意言論她的時候,她可以主動站出來制止?如果,她再努力嘗試勇敢一些,不要顧及所謂的顏面而遵從自己的內心,是不是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發生了。
但是,沒有如果,事實是她間接害了那個女孩子,事實是她一直以來都在自作聰明。
不,不是這樣的,她從一開始就完全沒有想要傷害過以濛。她記得曾經怡婷伯母對她說過的話,「佳人,我走了,就沒有人能陪伴邵珩了,你要好好和他相處,珍惜他所珍惜的人。」
以濛是祁邵珩所珍惜的人,她一直都知道,即便嫉妒,但是愛屋及烏,是怡婷伯母曾經告訴她的話,所以,她怎麼會傷害,怎麼願意去傷害她?坐在沙發上,洪佳人看著那些她自己都有些陌生的照片,一張一張拾在掌心裡,原本以為,她以為是那個女孩子拿來向她苛責和挑釁的,實際上應該是彼此間都誤會了吧,那有意放了這些照片的人,有意搬弄是非的人……
想到這裡,佳人緊緊地蹙起了眉頭。
並不難想到是誰做了這些有意挑撥離間的事情,將這些照片握在掌心裡,現在的洪佳人沒有了臉上一向故作虛偽的笑,也沒有必須恪守馮家規則禮儀的優雅的走姿,現在的她只想弄清楚,弄明白一件事情。
及肩的發被吹得凌亂,她快步走著,被途中的石頭絆了腳崴了腳都沒有阻止她此時內心的憤慨和決心,東苑,偏僻角落裡的實驗室。
一把將門推開,佳人將手裡的照片一下子摔在了正戴著眼鏡在做實驗的人的面前。
「馮博聞,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漫不經心地嗓音,將手裡的化學試管放在一邊,摘掉眼鏡,馮博聞走過來看到摔在他面前的那些照片蹙眉,而後神色一變後完全又虛假地笑了起來,「親愛的,我這麼做不是幫你麼?你難道不喜歡?」
虛偽故作姿態地笑,一如既往地維持著自己花花公子的形象,但是洪佳人知道真正的馮博聞並非如此,就是因為知道她才因為他做的這些事情而感到憤懣不止。
「馮博聞,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引起我和以濛之間的爭端,這些照片是你有意放在祁邵珩曾經看過的哲學書里給以濛看到的吧,那些有意在洗衣間裡用我用的繡線找女傭幫祁邵珩訂過的扣子讓以濛對我心生不滿;教唆昌雨為我生氣去向以濛挑釁;還有,今天,可以在用人間營造的流言蜚語,污衊傷害以濛。」
手裡的眼鏡被甩到一邊,馮博聞臉上沒有了以往的戲謔,點了一支煙,他一邊抽一邊說,「怪不得舅媽總說佳人姐是個聰明的女人,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能想明白這麼多。所以,挑你做以後馮家的女主人確實是再好不過了。」
「馮博聞,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一邊故意挑釁我,讓我以為你對祁邵珩和以濛完全維護,卻又在背地裡搞這些難堪的戲碼。我就是這樣的一顆棋子,被你耍的團團轉,團團利用的嗎?」
穿著白色實驗大褂的男人抽著煙,煙霧瀰漫間,他似乎完全變了一個人。
「馮博聞,現在祁邵珩,以濛他們都走了,你成功地激怒了他,現在你滿意了?」
「走了有什麼不好的?」伸腳直接將一旁的凳子踹倒在地上,博聞抽了一口煙直接吐到了佳人的臉上,見佳人因為這樣的煙霧大肆地嗆咳這,博聞驟然笑了,「佳人,如果不是你配合得好,我的這幾處戲怎麼可能唱的那麼好,既然你早已經明白又何必再這兒裝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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