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調情手段,他很擅長耍流氓(1/2)
以濛發了汗,現在也算是有點精神了,清醒過來後,這才看到阮舒文正拿著溫熱的毛巾卷著袖子幫她擦拭著汗水。見她睜開眼,阮舒文淺笑,「阿濛,想吃點什麼,好些了沒有?」
溫暖的聲線,是以濛從未感受過的近似母親的溫柔。
說著放下手中的毛巾,阮舒文的手在她的額頭上探了探,「傻孩子,難受了也不知道說。有胃口嗎?舅母給你煮一碗清淡的陽春麵好不好?還是想要吃清淡一點的粥?」
「不用了,我不餓。」嗓音艱.澀,阮舒文倒了一杯溫水給她,「現在都十點多了,晚飯沒吃,燒了這麼久怎麼可能不餓。你等著,我到北苑廚房去,去去就來。」
「我……」
「乖乖躺著,舅母的廚藝好的很。」
不想要這麼晚了還要麻煩長輩,但是阮舒文執意如此,以濛也沒有辦法。
看著這個溫婉的女人在室內暖色燈光的照射下,連背影都顯得暖到了極致。以濛看著阮舒文的背影,手裡握著她出去前倒給她的一本溫水,暖意透過掌心傳遞到身體的四肢百骸,眼睛有些濕熱。
沒有絲毫的芥蒂,也沒有馮家高高在上的女主人的疏離,今晚只是發燒,阮舒文讓以濛第一次感覺到了來自女性長輩的呵護。
蘇佳慧對她來說只是蘇夫人,那是個從幼年起就不讓她再叫母親的女人,欲將她作為手中的一個利用籌碼在養著,不存在絲毫的情分之說;
至於她的生母葛婉怡,也許她是真的有心維繫她們之間的母女關係,但是那個聰明極致的女人和她一樣似乎習慣了揣測人心,總想要用捷徑來獲取這份感情,但是她忘了,感情是沒有捷徑的。
葛婉怡和她見面,每次都約在最好的咖啡廳,最好的餐廳,餐點奢侈,昂貴到極致,卻沒有剛才只提了提,就真的親手去廚房幫她下一碗麵的阮舒文來得真心實意。
祁邵珩簡單吃過晚飯,進了臥室見他妻子已經醒了,伏坐著背靠在牀上,手裡抱著他的枕頭在出神。
「想什麼呢?」坐在牀畔上,祁邵珩將她身上的被子又拉高了一點。
「熱。」
「熱也不行。」剛出了汗,可不能再讓她著涼。
「祁邵珩。」
「嗯。」
「你現在肯和我說話了?」她斜睨著他,用手裡的軟枕去砸他的肩膀,一下,又一下。
相比現在的神情,剛才的祁邵珩一臉嚴肅才讓以濛覺得他是真的生氣了,這麼久都沒有見過他情緒這麼大,擺著陰鬱暗沉的臉色給她看。
她心塞了很久,都沒有和他計較那些煩心的洪佳人和他的照片,他倒是對她有情緒了。越想越覺得憤懣,不解氣,又拿著軟枕砸了他一下。燒退了,也有了精神,思緒明白後,想到了所有事情。
「阿濛。」伸手捏了捏他妻子的臉頰,看到她彆扭的臉色,祁邵珩更想逗她。「不理你,你就這麼生氣。」
以濛不說話,也不和現在情緒已經好轉如初的人搭腔。
祁邵珩一直都知道他的小妻子記仇的很,剛才因為看她燒的厲害,他著急,心裡有火氣壓著,顧不上說話。
生病的人沒有多大力氣,軟枕砸在肩頭,這樣的攻擊『報復』對於他來說更像是隔靴搔癢的戲謔。
「有精神說這樣的話,看來好了很多。」伸手再去探她的額頭,卻被以濛躲開。
這是,不給碰了?就說她記仇。
可是,不給碰就不碰嗎?顯然不可能。
伸手箍在她的肩膀下,溫柔而強勢地讓她靠在背後的軟枕上,手臂被桎梏,手裡的他的枕頭掉落在地毯上。
雖然燒已經退了,現在的她和他相比,力氣上的懸殊依舊是判若雲泥。
掙脫不開這樣看似溫柔實則強勢的桎梏,她瞪眼看著他。
一張俊臉不斷靠近,深邃暗沉的眸,凝視著她,無限制的靠近。
這樣被人凝視著的焦灼的過程,磨人,格外磨人。靠近,再靠近,受不了這樣的近距離『折磨』,以濛杏眸圓睜,「祁邵珩——」
「啵!」落在她臉頰上響亮的親吻聲,在安靜的臥室里傳入耳中格外清晰。
瞬間窘愕,以濛羞窘異常,她伸手覆在她的左臉上瞪著他,「你——」
「啵!」又是一記親吻落在她的右臉上。
躲不開了,原本病態蒼白的臉,瞬間變得滾燙灼燒了起來。羞澀的紅暈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
最後一記輕柔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心處,吻落下,他嗓音黯啞著對她說,「不給碰可不行。」
「……」
見以濛瞪著他,他靠近問她,「小囡,還想要?那再一次?」十分紳士地商量的語氣,卻讓羞澀到一定程度的以濛幾欲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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