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刻骨驚婚,首席愛妻如命 > 【024】尾聲11:九年時光,只為換你一世笑無憂

【024】尾聲11:九年時光,只為換你一世笑無憂(2/2)

目錄

以濛從來沒有見過祁邵珩母親的樣子,就是在幾張家庭合照中也沒有看見過,祁家老宅何老夫人是祁邵珩父親祁政華的第二任妻子,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何韻徹底成了祁家老宅的女主人,她在,總歸不會有曾經的馮怡婷的照片出現,馮夫人去世的時候,以濛才10歲,八歲半到了祁家老宅,當時馮夫人早已經在溫哥華病危。

「媽,我帶阿濛來看你了。」祁邵珩將手中的純白色百合搭配黃色雛菊的鮮花放在馮怡婷的墓碑前,他的手握著她的手,覆蓋在她手上的他修長的無名指,那枚戒指是那麼明顯。「盛宇經營的很好,今年才來看您,希望您不必介意,我身邊有阿濛在,您大可以安心......」

站在寒風中,他和他『許久不見』的母親說說話,以濛站在一邊靜靜地聽,風吹亂了她的長髮,站在祁邵珩身側,感覺得到他身上的寂寥。

這種寂寥,是對逝世親人的悲傷,不論時間過了多久,那道傷痕總是很難抹去,每一次對親人的祭奠都是在撕扯傷口。

看著祁邵珩現在站在馮夫人墓碑前的樣子,她想,在曾經的每年裡,尤其是馮夫人最初逝世的兩年,一個剛剛從少年成長起來的不成熟的二十歲青年,是如何面對母親的死,父親的漠然,商場上的勾心鬥角的?

——祁邵珩,那個時候的你一定很苦,很累吧?

主動反握住他的手,以濛對黑白照片裡笑得溫婉的女人說道,「馮夫人,我會陪伴他,不讓他一個人。」

這份陪伴,她不知道會有多長,可這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暫且讓她忘記過往的一切,她現在會一直在他身邊。在他身邊,她前所未有的平靜。

能聽到他妻子如此坦言地說出這樣的話,祁邵珩的內心少有的寂寥消失一空,他的妻子就是他永遠的救贖,她能輕而易舉地掌控他的所有複雜情緒,讓他瞬喜瞬憂。

喟嘆了,一聲,祁邵珩說,「是啊,阿濛會在我身邊的。」

——有她,就好。

回去的路上,祁邵珩帶著他的妻子走山路,節省時間也可以沿途看溫哥華的風景。

今日,在墓園見到馮夫人的照片,以濛看照片裡微笑的女人,突然扭頭對祁邵珩說,「你的樣子大多像馮夫人。」

倒是不太像老爺子祁政華。

祁邵珩摸摸她的頭,笑說,「我們的孩子以後也會像你。」

聽到他輕而易舉地說出這樣一句話,以濛有些怔愣,他和她的孩子,她從來都沒有想過。

後來,她又覺得自己也不是沒有想過,而是不敢想。

雪花還在飄,落在她的髮絲間,跳躍著落在走在她前面人的肩頭,前面的路途積雪有些厚,他先走踩出腳印,祁邵珩一邊走一邊對身後的妻子叮囑,「阿濛,抓緊我的手,踩著我走過的痕跡,才不會滑到。

以濛跟在他身後,右手還被他握在手裡,被牽引著,一步步沿著他走過的足跡走。

天寒地凍,大風大雪,似乎都不存在了。

這個溫哥華的正午,以濛看著她丈夫在雪地里踩出的印記,她的腳印和他的覆疊在一起,仿佛永遠不會分開一樣。他的體貼,他的周到,總讓她感到安心。

回頭看,皚皚的白雪上,一深一淺的腳印那麼長,原來他已經帶她走了這麼遠的路,一直以來,她不論身到何處何地,都抱著一種淡漠的態度,冷然的態度在走她還很長的人生路,21歲的她卻對任何事物都失去了興趣,心門關上的那一瞬她放棄了感知這個世界。

這麼久昏昏沉沉的時光里,她忽略了路上沿途的風景,忽略了帶著她一直向前走的人,甚至忽略了握著她的人手有多暖。

第一次她站在他的背後看他,看他的背影,細聽他的每一句叮囑,一切溫言都能滲透入她的內心。

那一剎,她才突然意識到原來最美的風景一直近在咫尺,離她那麼近,那麼的近。

她再沒有比現在還要清醒的意識到,不是的算計,更不是演戲,如果只是為了所謂的利益,他大可不必對她如此。

冷風在消退,雪花洋洋灑灑,以濛被祁邵珩牽著向前走,她伸出左手接了片片雪花入掌心,晶瑩剔透,純淨無暇。

路途中段,祁邵珩突然回頭,側目的瞬間,正好看到風吹開了以濛的長髮,圍巾下滑,露出一張寧靜的臉,他妻子在笑,不是生疏客套的微笑,不是隱忍刻意的淺笑,明媚的笑,眉眼在笑,嘴角在笑,純淨嬌美,這是發自內心的笑。

冬日雪,黑色的長髮,白色的兔絨帽,祁邵珩看她帶著紅色毛線的手孩子氣的伸開去接雪花,那笑容的絢爛,定格成他心頭永恆的畫面。

他突然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八年默然守候,一年傾心相待,整整九年時光只為換你一世笑無憂。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