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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上部分尾聲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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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照顧自己的孩子一樣照顧你,像疼愛女兒一樣疼愛你。只要你需要。

這晚,以濛緊緊地抱著他,不用說什麼,浸濕了他衣襟的眼淚已經是最好的回饋,她說,「我不長大,祁邵珩你也別離開我。」

他對她有多好,她又不是真的冷血無情,怎麼可能不知道?

晚上,哄了以濛入睡後,給她帶上眼罩,祁邵珩打開了臥室內的檯燈。掌心的藥重新給她塗了一遍,他站在*邊看她恬靜的睡顏,宛若初生嬰兒一樣,雙臂抱肩,雙腿蜷縮在一起。

想到今天下午她的失約和謊言,拿她沒辦法,他對她,只剩下包容。

關了臥室內的檯燈,祁邵珩站在露台上接到於灝打過來的電話,「祁總,那封撿拾回來的信烘乾後,已經找人放進了宜莊外的信箱裡。」

今天下午,在機場外,接機英國的合作商後,兩輛車,於灝和英國特助瑪格在一輛白色的卡宴上尾隨上司的車,在其後。

直到以濛從機場出來後,他詫異上司只是跟著卻不讓太太上車,看蘇以濛在還寒冷的冬天裡淋雨。

知道後來,他開著白色的卡宴,接到祁邵珩的電話。從以濛身邊開車疾馳而過是祁邵珩要求的,女孩子摔倒,祁邵珩才把以濛抱上車,於灝在他們走之後,開車折回去撿起了那封掉落的信。

於灝不知道祁邵珩又在想什麼,只是照做將那封信派人放進了宜莊外的信箱裡。

半天聽不到祁邵珩的回應,他又叫了他一聲,「祁總。」

「嗯。」

晚上,以濛睡熟了,祁邵珩批了件外套,左手夾著一支煙出去將那封信取了回來。

空曠的客廳內,漆黑一片,迎著露台上的燈光,他將那封信一字一句地向下看。

指尖的煙燃著一抹猩紅,在昏暗的客廳里曉顯得有些說不出的猙獰。

祁邵珩臉上表情雖然平靜,但眼眸沉鬱陰狠越積澱越深。

(……濛,你要記得不論什麼時候,不論發生什麼,我愛你,如初。)

一封信的結尾徹徹底底碰觸到了祁邵珩的逆鱗。

坐在沙發上,他用手裡的煙將那封信一點點灼燒,燙成了灰燼。

凌晨三點多,看完那封信,祁邵珩惟沒有絲毫的睡意,二樓的以濛難得沒有失眠,祁邵珩睡不著。只抽了一支煙,將菸蒂丟盡菸灰缸里,披在肩上的外衣扔在客廳的沙發上,臘月天穿的極為的單薄。

臉色陰鬱地進了廚房,他將廚房裡餐具櫃裡所有型號的刀子都取了出來,冰冷鋒利的刀鋒閃著寒光。

切水果,蔬菜,帶著骨的生肉.......

刀鋒閃刃按下去,迅速的成塊,成片,成絲。祁邵珩用刀,速度極快,極狠,遠遠看去,倒是不覺得他在切菜,而是只為了用刀。

以刀斷骨,堅硬的牛骨,刀落骨斷,手臂上青筋暴起顯得尤為猙獰可見他用刀的力度有多大。

二樓臥室。

以濛半夢半醒間,覺得身邊的位置像是沒有了人,下意識地伸手去摸索,感覺不到溫暖的溫度。

熟睡的人轉醒,每天清晨都是如此,覺察到身邊沒有了人,以濛都會很快的睜開眼,睫毛顫了顫,她看到昏暗的臥室內鐘錶指向四,坐起身,看清楚了時刻,確實是凌晨四點。

夫妻兩人的作息有些出入,祁先生六點鐘就會提前醒過來,以濛則是到了七點才會醒,所以通常七點鐘她醒過來的時候見不到祁邵珩也很正常,但是現在還是凌晨。

凌晨四點,他去了哪裡?

以濛疑惑,人還沒有完全清醒,下牀她推開臥室門,站在二樓的欄杆處,看到客廳顯露出的微薄的燈光,廚房有人。

意識恢復清醒,為了取暖,她懷裡還抱著柔軟的抱枕。

一步一步地下樓,以濛到餐廳外,看到廚房裡正忙碌的人,有些愕然。

純黑色的石英石材質洗理台前,一身家居服的男人,左手食指和中指尾端夾著煙,右手持刀,刀鋒落的很快,胡蘿蔔轉瞬就切成了很小的丁狀。

本來在廚房裡準備餐食應該是非常溫馨的場面,但是不是的,眼前的這一切並非如此。以濛敏銳,站在廚房門口的那一瞬間,感覺到了他的情緒不太對。

刀鋒落下的聲音,尖銳的厲害,刀刀刺入人耳,像是某種蓄意的折磨。

祁邵珩用刀的方式,很殘忍,還有,有點暴力。

以濛這麼想。

鮮亮的胡蘿蔔丁和怡然切好的黃瓜絲和洋蔥放在一起,橙色和綠色,紫色極致的色澤差異,非常的醒目,賞心悅目,她看得出他情緒不好,但是情緒不好的人恣意發泄都能在審美上將蔬菜沙拉做的如此精緻,這個人是完美主義者。

蔬菜沙拉裝盤,左手的菸灰才落,將之彈入一旁的菸灰缸里,一手扶在流理台上,左手將煙送至了唇邊。

感覺到了身後的目光,祁邵珩轉過身來,看著身後的人。

以濛看他,臉上平靜無波,眼神里卻有疑惑。

凌晨四點,準備早餐?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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