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上部分尾聲15(1/2)
2012年12月31日23時50分,溫哥華莊園別墅,三樓臥室。
以濛的內心極度的不安寧,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有什么正在發生一樣,一直到進入了睡眠,也不曾獲得過一絲的安寧。
好久不再做的噩夢,再次出現,她夢見之諾,而後之諾死了,滿身的鮮血讓她簡直要窒息。
祁邵珩被身邊人不安的動作吵醒,「阿濛。」
深陷夢魘的人聽不到他的輕喚。
沒有光線的黑暗中,祁邵珩下意識的去輕觸他妻子的額頭,指尖觸到的冷汗讓他蹙眉。
「阿濛......」
見她冰冷的身子攬入懷中,知道他的妻子在做惡夢,他輕拍著她的後背為了使她能夠放鬆,剛剛結婚同牀的時候,以濛經常做惡夢,每晚都要哄她很久,但是這樣的情況已經很久不曾出現了。
「阿濛,別怕。」握緊她的手,幫她擺脫夢魘的掙扎。
睡夢中的以濛驚恐到了極致,一整天的心緒不寧強制入眠後的噩夢很難清醒。
祁邵珩不知道她做了怎樣的夢,但是,抱著她感到衣襟處的濡濕,瞬間感覺到她在掉眼淚。
「阿濛,別哭。」
他輕言輕語溫聲和她說話,睡夢中的人卻絲毫沒有清醒過來,耳邊人模糊不清的言語讓她更加感覺到了睡夢的真實性。
不然,她怎麼會聽到有人在說話。
「之諾,之諾......」
滿臉的淚痕,她喚他的名字,極度的悲傷讓她在夢中啜泣出聲。
「阿濛別哭。」她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之諾,之諾,不要留我一個人,不要只留我......」
......
牀上,祁邵珩抱著她,清清楚楚地聽到他妻子的啜泣和言語,夜晚極致的黑暗看不出他臉上的情緒。
輕拍著她的後背,直到她安靜的睡熟後,他起身下牀,坐在臥室內的沙發上久坐著,半天都沒有換一個姿勢。
翌日清晨,2013年1月1日,新年。
早上6點,牀上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到了國外的這幾天,以濛不用上課,她的作息和祁邵珩的作息基本一致,最近她總能在6點鐘醒過來,倒是祁先生雖然醒了,卻不准她下牀,抱著她一起賴*一會兒,6點四十多才會下樓吃早餐。
今天早晨,她醒過來很不常見的沒有看到他,以濛換好了衣服剛穿好鞋子,卻見剛剛不見的人從外面進來了。
「醒了?」他問。
她點了點頭,祁邵珩沖她招手,以濛不明所以的過去。
「躺到這兒來。」他坐下指了指膝蓋,以濛不知道他想做什麼,還是聽他話的躺在室內的沙發上,枕在了他的膝蓋上。
「閉上眼。」修長的指覆蓋在她的眼皮上,她沒有抵抗,也沒有因為他說的話而感到莫名,而是枕在他的腿上順應的閉上了眼睛。
聽話,她乖的很。
不再抗拒他,更不會排斥他如蛇蠍,這已經很好,但是人是永遠不會滿足的,從前想過不論如何只要她不排斥自己就好,她的『心』他從來都沒有想過,但是,得了身,就想要『心』。
人的貪.欲永無止境。
以濛閉上眼的時候,還是很清晰的聽到了他的嘆氣聲,眼皮上一涼,是浸泡過冰水的毛巾,被他敷在了她的雙眼上。
冰涼的感覺讓以濛微微瑟縮,但是緩解了她眼睛的酸痛感,眼睛的算疼痛感從何而來她不明白,更詫異他竟然知道。
沒有照過鏡子的人根本不知道她的眼睛哭得有多麼紅腫。
毫不知情地靠在他的腿上冷敷,呼吸間卻聞到他身上濃重的菸草味道。
祁先生又抽菸了。哎。
以濛已經很久沒有在他身上聞到過菸草的味道了,最近他的心情一直還不錯,新年的第一天抽菸,是為了什麼?
她不知道,主動去問也不是她的個性。
一時間兩個人陷入了無聲的沉默,以濛本就寡言,倒是不覺得奇怪,只是今天的他有些過分的沉默。
2013年的第一天,元旦。
祁女士要做中餐,以濛進了廚房要幫祁女士摘菜,在祁涵和她說話的時候,祁邵珩也進廚房來了,他接過以濛手裡的菜,替他妻子摘菜,祁女士見此,笑著說,「邵珩,這不是你一個大男人該來的地方,我和以濛來就好了。」
「受國外教育長大的祁女士怎麼會有這樣的思想?」祁邵珩搖頭,「長姐,你雖然不在祁家卻倒是越來越像父親的做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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