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上部分結局(下)(1/2)
整整一晚,直到樓下鞭炮不再響,也聽不到任何的響動聲,以濛睜著眼到天亮,晨光熹微中,天剛蒙蒙亮她到浴室去簡單洗了個澡,洗淨一身的狼狽。
換好了衣服,她努力讓自己心平氣和下來,冷靜了下來,她想了一晚上。
昨晚上一切發生的太快,他們的情緒都不對,說的話更不對,向來理智的她,有些口不擇言了。
取出手機,本想給祁邵珩主動留言解釋,可正當如此的時候有陌生的號碼打了過來。
以濛蹙眉,去接,再聽到手機里熟悉的聲音後,臉上的神情變得蒼白的不見一絲血色.....
她像是什麼都聽不到了,如同耳鳴了一般,五指沒有了一絲力氣,手機被慢慢鬆開摔在地上......
顧不得其他,什麼都顧不得,凌晨4點,她穿著單薄的出了門。
用英文和早班的計程車司機交流,大冬天,以濛臉色蒼白,散著長發,憔悴神色盡顯。
瞬間的憔悴,讓這個女孩子看起來像是一朵迅速枯萎的花朵。
——生活有時候,就是一場悲喜劇,它以影視放映的方式在安排著每一個人的生活,影片沒有放映到最後一刻,誰無法看到事態的真相。
以濛倉皇的上計程車瞬間,感覺到手指上有硬物碰到車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絕望中她看著手上的這枚戒指,像是她所有的精神寄託,和精神動力。
支撐以濛所有的悲傷。
再回頭,看到溫哥華的莊園,溫哥華的一切,這幾天經歷的一切歷歷在目。
剛才打不通祁邵珩的手機,出來時候又太匆忙,現在沒有帶在身上。
嘆了一口氣。
轉身上了計程車,她卻不知道,這一離開,就是整整隔出兩年多的時光。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家裡祁女士和娉婷都在睡,昨晚祁女士打了一通電話給祁邵珩,聽他解釋說在忙工作,便叮囑了兩聲,覺得詫異和疑惑,也沒有再問。
溫哥華維多利亞市的公路上。
兩輛車,一輛向北,一輛向南,他們無意識間的行徑方向都在訴說著訣別。
同樣整整*沒有睡,從家門口一直到海邊港灣,他在深夜中,從維多利亞市去了gibsons(吉布森斯),坐在molly『sreach那家晝夜工作的咖啡店點了一杯他妻子喜歡的雙倍焦糖醬的黑糖瑪奇朵,那麼苦的味道,他喝起來竟然沒有任何滋味。
這麼晚咖啡店客人三三兩兩,進進出出,他坐在兩天前和他妻子一起坐的靠窗的位置上,看著窗外的一望無際的海,在黑暗中,什麼都看不清楚,只能聽到浪花湧起的聲音。
潮起潮落,就像他的心緒。
他妻子對他的感情到何種地步,他一直有自知之明,更明白她心底的那個人占據的他人無法替代的地位。
寧之諾,是他妻子的禁忌,什麼都可以碰觸但是這個名字不能碰觸。
他明白。
但明白歸明白,卻真的做不到。
他曾經一直以為,只要阿濛在他身邊就好,剩下的一切都不重要。可,每次看到他妻子如此為了那個人掉眼淚,甚至不惜為他和自己發生爭執。
他不能忍受。
怕和以濛的爭執和隔閡越來越嚴重,所以不能爭執,兩人中一人暫且離開,是最好的方法。
天這麼冷,他不能讓他的妻子再折騰,他選擇短暫離開。
不是真的和她生情緒,他出來只是為了清醒,讓自己的平靜下來,以便更好的可以面對她。
情緒太糟糕的時候,他不能那麼對著他的妻子。
出神了整整一個晚上,凌晨驅車四個小時後,祁邵珩重新回到溫哥華的莊園,卻沒有想到自己斟酌著要和以濛說的話,在打開門的時候,迎接他的卻是空無一人的臥室。
牀上一片凌亂,上面還有他妻子的淚漬。
他蹙眉,找不到她,臉色陰鬱到了極致,卻因為地毯上的她手機的震動吸引了注意力,電話里機械的女聲嗓音說道,「蘇小姐,您的機票航班出現問題,是否需要......」
機票?航班?
沒有將電話聽完,祁邵珩目前內心只有一個結論,她三小時前訂了機票,她的妻子要離開溫哥華。
絕對不能因為如此的爭執就讓她離開溫哥華,就算她的英語很好,可這完全陌生的都市和國度,到處危險的成分太多,她一個人離開,除了憤怒更多的是對她的擔憂。
祁涵的這處莊園距離機場很遙遠,剛剛回來的祁邵珩想都沒有想,拿了車鑰匙就在此外出。
早上八點,祁女士已經做好了早餐,正要讓娉婷上樓去叫以濛下來吃早餐,卻沒想到碰上了一臉陰沉色的祁邵珩。
「邵珩,快讓以濛下來吃早餐。」
不能讓長姐擔心,更不能讓她看出他和以濛之間的事情,以濛的消失不告而別,已經是對長輩的不尊重。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一些,祁邵珩一邊著急著向外走,一邊解釋道,「長姐不用掛心,我和阿濛就不在家裡吃早餐了。」
「這麼早,以濛呢?你們去哪兒......」
「你們吃早飯吧,中午我們回來和你們一起吃。」
「誒?邵......」
祁涵看著祁邵珩外出的背影,總覺得心緒不寧。
「媽,你怎麼了?」
端了一杯熱牛奶出來,祁娉婷望著久久失神的母親,鎮定如她的母親,她從來沒有如此過,倒是讓她覺得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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