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上部分尾聲10(2/2)
冰涼的手指故意在她臉上蹭了一下,看她被涼的驟然瑟縮,祁邵珩逗她,「涼不涼?嗯?」
雖然是戲謔和她開玩笑,可看到她冷的驟然抖了一下的反應,祁邵珩也不敢抱她,他的手冰的厲害。
鬆開覆在她腰際的手,他放手,卻被她主動握住了,她帶著手套,手套冰冷根本沒有絲毫的溫度,焐不熱他的手,以濛意識到如此的時候,想了想直接將他冰冷的手托著覆在了她圍巾之下溫熱的臉上。微微歪頭,她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了他的掌心裡。
如此親昵的舉止讓祁邵珩怔住了。
沒有任何隔閡的肌膚與肌膚的接觸,他的手冰冷,而她的臉頰溫熱細膩而柔嫩。
以濛說,「不論多冷,多涼,暖一暖就好。」
漫天的大雪,落在她長如蝶翼的睫毛上,將臉貼在她丈夫的掌心裡,為他暖手。不善言辭,她的表達向來不在言語上。
雪那麼大,穿著單薄的祁邵珩,只因為他妻子的這一個舉止就完全被救贖了,掌心的暖意肆意蔓延至他的全身的血液滲出,寒冬仿佛已經不復存在。
簡單的一句話,一個動作,他就能被她輕易送至暖春。
「阿濛,可以了。」他內心充斥著眸中暖意的同時,笑著說,「等一下,你就該冷,該凍著了。」
「不冷,怎麼會冷?有你在不是麽?」她抬眼看他,晶瑩的雪花從睫毛上落下來。
眼眸深邃,薄唇上揚,他笑了,「是,阿濛說的對,有我在總不會凍著囡囡。」
夫妻間相互取暖,本該如此的,祁邵珩明白他妻子的意思,笑容更深。
人們常說紅顏女子笑起來一笑傾城,可有的男人笑起來給人的驚艷也絲毫不會遜色。
以濛看祁邵珩笑,她更加確定他就是這樣的男人。仿佛被他的笑容蠱惑了一樣,視線突然變得離不開他的臉,她看著他,目光中有些不常有的驚艷。
冰冷的寒風吹著她的衣擺,清醒過來才想到剛才自己的出神。
男色惑人?
聯想到這個詞語,以濛有些窘愕,臉上不自覺的有些微紅。
看他妻子臉紅,祁邵珩以為風吹的,凍著她了。
一把抱起她打開車門讓她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給她系好了安全帶,他才從另一邊上車。
上了車,溫暖的車內,他一手放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卻被她握著,一路上車程搖搖晃晃,起了困意,漸漸睡著了,她都沒有鬆開他的手。
看他妻子睡得這麼熟,紅燈的時候,祁邵珩將蓋在她身上的大衣又緊了緊,晚上21:45早已經超出了以濛平日裡睡覺的作息。
這麼晚帶她出來,她早就撐不住困意睡著了。
她睡得熟,祁邵珩不想擾她,車內很溫暖,累了,讓她好好休息。
晚上回到宜莊,已經22:30多分,看到祁先生的車子回來,家裡的傭人主動上前去接應。
打開車門的一瞬間,他們剛要說話,就被祁邵珩的一個眼色噤了聲。
轉到另一邊的副駕駛位置,祁邵珩將熟睡的以濛抱了出來,而後一邊走,他才一邊壓低聲音,讓人把今天買的東西都拿回去。
感覺到了換了位置,以濛蹙了蹙眉,困意到了極致,沒有睜開眼,她問,「到哪兒了?」
「到家了。」抱著她的人這麼告訴她。
「嗯。」點了點頭,感覺得到熟悉的懷抱,倦意襲來的以濛又睡了過去。
看著他睡過去的妻子,祁邵珩的內心升起暖意,能夠這樣無所顧忌的在他的懷裡睡過去,她信任他。
臥室內。
半夢半醒間,將近凌晨兩點的時候,以濛知道她耳邊有人在說話。
有人在讓她喝牛奶。
她實在太困了,睜開眼,看了看祁邵珩,將牛奶全全喝完,而後困意更深。
這一覺,以濛睡得很沉也很長。
再睜眼,她從牀上坐起來,因為四處陌生的地中海風格室內裝潢怔愣。
這裡不是宜莊的臥室。
得到這個認知,讓以濛蹙眉。
淺藍色的歐式風格窗簾拉開,窗外異域的雪山美景讓她怔住。
這是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