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不言說,任情意四處流淌(2/2)
木槿食盒依舊那麼擺著,以濛不動,沒有人動。
看到這食盒,以濛想起剛剛在校門口恍然一瞥看到的邁巴.赫,應該是那人沒有錯,又或者是那人差遣簡赫來此的。
——不想管她,又給她送飯,祁邵珩你到底在想什麼?
這幾日以濛雖然不說什麼,但是聶久和方素都知道她有心事,即便平靜,可還是有點像在壓著火。腳上的鈍痛感傳來,讓以濛更是惱地很,好容易不再想被他軟進宜莊後跳圍牆的粗俗事情,但是就今天送飯這麼一來,她便又想起他來了。
見她關起來,給她送飯,他當她是什麼?
不吃,他給的,她才不要吃。妥協再讓步,他都如此的冷淡,現在一份飯想要她回宜莊,她沒那麼容易就回去。
算了,不想了,下午還要準備年終靠,因為他已經耽誤了太多,不能再繼續如此了。
誤會生成的時候,祁邵珩置氣,不見以濛,故意隱忍著對她冷冷淡淡;
現在以濛因為軟禁被徹底惹惱了,祁太太有怒氣,不言說,但是她也想讓他常常那滋味,便就這麼在誠霖大c棟的校內寢室住了下來,怡然孩子氣的也不要理他。
黃昏時分,祁邵珩回宜莊,見到簡赫有些不自然的臉色,就知道他手裡的食盒一定是滿的,沒有吃,一口飯菜都沒有動的給他原封不動的退回。
在他意料之中。
這下,惹惱了小姑娘,不見他,不給他電話,連他派人送的飯菜也不吃了。
這小性子,讓他哭笑不得。
晚上,祁邵珩在二樓主臥房躺下,將小姑娘平日裡靠在背後用的抱枕抱在懷裡,他問,「你想不想囡囡?」
無聊到問一隻可笑的玩具兔子抱枕,實在不像是祁邵珩這樣的人能做出來的。
但是,他實在太累,也太寂寥了。站在最高位置的人實際上也最孤獨,於灝,簡赫是他的心腹不假,可是心腹只是在工作上的,生活上他真正意義上的親人都遠在溫哥華,況且祁邵珩向來要強的很,又肯會向誰吐露自己此時內心的不快呢?
往日裡,累了,倦了,抱一抱他的妻子便可以瞬間得到救贖,可,現在她不在,躺在這張*上只會讓他思念更深。
這便也是最近祁邵珩再累都不肯在牀上休息的原因,一個人躺一張*,他已經不能再適應。最近沒日沒夜的工作,累了就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小憩一會兒,一旦躺在*上,他便再也無法入睡。
懷裡是空的,他每晚到要醒來慣性的尋找阿濛的身影。
今晚,祁邵珩抱著阿濛用的靠枕,出乎意料地誰的很沉,這麼多天沒有睡一個好覺的人,在抱著有他妻子體香的抱枕的時候,安然入睡。
甚至可以稱得上酣眠好夢。
一.夜醒來,像是曾經,惹她生厭後,該給她打的電話每一通都不會少,早中晚餐照樣送,她吃與不吃是一回事兒,而他送與不送又是另外的一回事。
最近複習階段,誠霖大的303寢室內,聶久和方素兩人盯著桌上以濛震動不停的手機,問,「為什麼不接?」
第一次這麼問的時候,以濛還回答一遍說,「不想接。」
而後,每天都是如此後,她們逐漸習以為常,以濛卻總會在做課題作業的=或者翻書的時候,看著這手機自震動開始一直到她結束,久久的看著,就是不接,可隨著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聶久和方素發現某然的一天,素麵朝天,冷言冷語的人,突然看著自己震動不停地手機怡然笑了。
有什麼好笑的呢?
聶久和方素不明白。
既然笑了,可為什麼還是不接電話?
她們不知道是以濛因為對方的執著而由衷的發笑。
既然她這麼不接,就不要再打來了,可是對方還是執意如此。
再後來,像是每天必會送來的三餐會被原原本本退回去一樣,以濛每天複習的閒暇她都在等自己的手機震動想起,即便不接聽,她手指覆在手機上,便能觸及對方一樣。
久而久之,這樣的等手機響起成了她平日裡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直到,有一天正午,手機再次想起來的時候,她纖細白嫩的指遲疑了一會兒,而後按下了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