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寵愛:冷美人一笑,殺傷力無限(2/2)
瞥到坐在她身邊的祁先生笑意更濃。
「好吧。」她承認,「我不是識香的人。」也不懂這些浪漫的香水所寄託的東西。「但是......」
聽到祁太太的這個著重的『但是』,祁邵珩知道重點來了,說了這麼多無非是引到現在的重點上。
他不動聲色聽她繼續向下說。
「......但是,我也想看看發布會上的這些新產品中有什麼奇妙的香薰。你帶我去,好不好?」瞟了一眼休息室內的時鐘半個小時過去了二十四分鐘,還有六分鐘。
「阿濛,想了解香料和薰香?」知道他妻子的用意,不說破。
「其實我知道一種最好的香薰。」他的眼神有些神秘。
「是什麼?」人的探知欲,下意識的反問。
將頭親昵地埋在她的頸項間,深深地一嗅,「自生香。」
出人意料的,他這個動作太過性感,讓她忍不住一顫。
「你身上的香味最能吸引我。」他開始咬噬她的脖頸了,咬了一口,再咬一口。
以濛現在是真的覺得越來越熱了,不單單是因為裹在她身上的他的外套,還有頸項間磨人的舐吻。
不該是她勸他去工作的嗎?為什麼會造成這樣的局面。
在場面可能失控前,以濛只能直接了當的表明她的立場,「和於助理約定的半個小時已經過去了,你該去工作了。」
「沒關係。」
以濛仍舊不放棄勸說,「工作很重要。」
「沒有你重要。」
半個小時的時間全部消耗光後,以濛如願聽到了休息室外於助理的敲門聲。
「真不想離開這兒。」他說。
其實以濛明白,祁邵珩只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呆在這裡而已。
間歇性的疲憊已經消失了很多,想了想,她莞爾一笑說,「如果你非要像管一個孩子一樣管我,我想我可以陪你。」
祁邵珩愣了愣,而後俯身吻住了她,唇片輾轉廝.磨,而後是唇舌的糾.纏。
要知道,以濛從來不這麼溫柔的笑的,不論是對誰。
冷美人這麼一笑的後果,可想而知,殺傷力無限!
「祁總,您在嗎?」門外,於灝在催了。
就在以濛覺得自己馬上要窒息的時候,他離開她的唇,祁邵珩笑,「抱歉,情難自控。」
以濛一臉窘愕,「那拜託祁先生控制一下吧,我不想真的成為影響你工作的紅顏禍水。」
祁邵珩抱著她望向門口的方向,遏制不住的笑,「你已經是了,而且很稱職。」
她可以當做這是表揚嗎?
天!
這麼久不出去,足夠讓門外的於灝浮想聯翩了。
——
香儂一年一度的最新產品發布會現場,來賓大都是法國的社會貴族名流,以濛本就對國內的世家就不了解,國外的更不了解。
被祁邵珩帶著找位置坐下來,不太靠近人多的秀場舞台,位置相對在角落裡有些偏僻。
此時,場內的嘉賓到位,保留舞台的亮光秀場席位上的燈光全都關閉。
瞬間的黑暗,讓以濛有些不適應,覺察到他妻子反握住了他的手,祁邵珩讓她靠在他身上,「阿濛。」輕喚她一聲,驅逐她內心的不安,告訴她有他在。
剎那的黑暗後,以濛漸漸適應了下來。
「等一下的開場,你要說什麼?」轉移開話題,她不想讓他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感謝來賓,感謝贊助商,感謝產品研發者......」
黑暗中聽他這麼說,以濛笑著評價他,「可真是官方的義正言辭。」
「這樣的場合能說什麼呢?這話都是說給別人聽的。」
「也對。」什麼位置的人就會有什麼樣的無奈。
看到於灝從第二排貴賓席位的過道穿過來,以濛問,「是不是該你了?」
「不急。」
昏暗的光線中,他挑眉笑了笑對她說,「將手伸出來。」
「嗯?」
以濛疑惑,還是將手伸了出來。
「只許吃兩塊,不許多吃。」
於灝過來,看到上司像是在哄孩子一樣餵給了太太一塊巧克力,又在手裡給她留了兩塊。
今天以濛雖然已經開始進食,但是她吃得並不多,低血糖,只能暫時餵她一塊巧克力。
「我馬上就回來,乖。」
伸手拂開她耳側的碎發,他吻了吻她的額頭,將一開始就準備好的白色的耳機給她戴上。
在香儂新產品秀還沒有開始的時候,發布會現場很嘈雜,也很混亂,在這樣的黑暗中,儘管祁邵珩只離開二十分鐘,但是她的病情不穩定,他擔心出現意外的復發。
「去吧。」鬆開他的手,她說,「我就在這兒等你。」
在猶豫了兩次後,祁邵珩才不得已離開以濛所在的位置。
祁邵珩離開後,以濛就戴上了白色的耳機,噪雜的發布會現場漸漸安靜下來,只有台上的住持和致辭人在說著什麼。
以濛的位置距離舞台本就不近,在加上以濛戴著耳機,漸漸的隔離了會場內議論聲的嘈雜。
自閉症心理疾病患者懼場合人多,嘈雜,人多說話的那種氛圍會讓她內心煩躁不堪,祁邵珩早在未果伊卡醫生後,給他妻子在mp3中下載了一些舒緩的音樂,讓她在煩躁的公共場合,隔絕外在的嘈雜。
這幾天,以濛總是聽著這些舒緩的鋼琴曲入眠,現在重新戴了耳機,耳邊有這樣的悠揚音樂讓她內心的慌亂在消退。
以濛無法否認,在現在沒有服用任何藥劑的時候來這樣的人群聚集的場合,讓她內心沒有辦法很好的平靜。
今晚,她極力掩飾,沒想到祁先生還是看出來了。
台上不知道主持人說了什麼,發布會現場都陷入了安靜中。
耳機換了旋律,《月光曲》最近一直在聽。
她靠在發布會現場舒適柔軟的沙發椅靠背上,閉上眼,做了幾個深層次的呼吸,內心漸漸放緩。
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已經不再是多年前那個沒有反抗力的孩子了。
現實的生活就是這樣的,你必須適應。
以濛這麼告訴自己,強迫自己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她一眼就看到了此時站在台上正中央的祁邵珩。
這樣黑暗的會場內,只有一束頂光從祁邵珩的頭頂照下來,他面前放著一隻銀色的麥克風,此時,他身邊是有主持人的,但是以濛在睜開眼的那一剎那隻看到了他。
然後,她漸漸淡忘了她畏懼的東西。
手裡的mp3被她無意識的按下了暫停鍵,悠揚的音樂戛然而止,世界瞬間變得寂靜的時候,她清楚地聽到台上祁邵珩的說話聲。
他的法語很好,很流利,但是以濛只能聽一個大概。
即便如此,她還是靜靜地聽他說話。
仿佛,他只是在和她一個人說話一樣,這樣的錯覺可以讓她一個自閉症患者在人群聚集的場合里,忘卻了周圍的所有人。
就在這一刻,以濛深刻的意識到,對她來說祁邵珩是和所有人全都不同的存在。
很奇妙的感覺,她覺得站在台上燈光下的男子可以輕而易舉的吸引她所有的注意力。
被蠱惑了般,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情緒,似乎全身血液的流淌都開始因為這個人而變得急促。
發布會現場,那一束打在他身上的燈光很亮,亮到以濛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眉眼。
不近不遠的距離,讓以濛突然覺得,有一種人,不論發生了什麼,不論時光如何消磨,永遠都磨滅不了他在別人腦海中的輪廓,仿佛鐫刻般,攜永,橫亘。
然而,祁邵珩就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