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心弦動,再也走不出他繾綣情深的溫柔(1/2)
法國,深夜中有車子從普羅旺斯的艾克斯市區離開駛向了佛雷瑞斯。
車子在海區一棟別墅公寓停下來,一早等在那裡的簡赫和於灝將車門打開,只見祁邵珩輕聲示意他們噤聲不要說話。
簡赫打開車門後的手一直握在車門把手上,忘了離開,如果他沒有看錯上司懷裡抱著的女孩子是祁太太不錯。
驚愕了!
太太不是失蹤了,怎麼會在法國?
這大晚上的從艾克斯到佛雷瑞斯來,太折騰了人了。
法國香儂公司本來在艾克斯,原本如此上司工作也方便,不知道為什麼要離開艾克斯選擇了這樣一個沿海的住處。
清晨7點,有人端坐在窗台下的書桌前。
藍色的墨水在白色的宣紙上寫出瀟灑的行楷字體。
5月3日,早間多雲,晚間有風。
斷藥第一天。
醫生說也許是藥劑用久了,藥效現在依舊在,所以沒有病症復發的跡象。
昨天看過醫生做過全身的身體檢查,阿濛的一切身體指標都保持在一個相對好的狀態中。
離開普羅旺斯的花海艾克斯暫居沿海佛雷瑞斯,花粉過敏的跡象有所好轉,不再持續低燒。晚上睡得很安穩,沒有被夢魘困擾。
只期望,今天也可以如此安然度過。
......
將手裡的藍色簽字筆放下,祁邵珩將書桌上的日記本合上了。那本筆記本里有一葉楓葉做成的紅書籤,在曾經的宜莊是用來給以濛壓書頁用的,後來,以濛消失的兩年,祁邵珩一直給他的妻子保存著這枚楓葉書籤。
祁邵珩繼續向前走,將臥室門推開,牀上沒有人讓他內心一緊,再看站在窗前的人才放下心來。
「在看什麼?」
站在她的身邊,將窗簾挽起來,使她看窗外的景色看得更清楚。
「海鷗。」她側過臉,看了身後的人一眼,眉眼間有少見的笑意。
不得不說,不論過了多久,以濛的笑依舊讓人覺得驚艷。
也許是一直笑得太少的原因,她笑一笑讓整個人看起來都溫暖了很多。
「一直以來,阿濛就很喜歡這樣飛來飛去的東西。」
他伸手挽窗簾,清晨的陽光灑在他的側臉上。
以濛質疑祁先生說得話,「什麼叫飛來飛去的東西,分明就是飛鳥。」
「好,飛鳥。」
「飛來飛去,多自由自在。」
單手撐在下巴上,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像是在自言自語,可祁邵珩看得出她內心的無比嚮往。
「我們什麼時候到這邊來的?」
雖然對自己熟睡中就會換住處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可是以濛還是依著內心的好奇問了出來。
「你睡著的時候。」
「果然,睡得越來越沉了。」她不知道這對她的身體來說是不是個好現象,可睡到沒有一絲一毫的直覺不是她身體處於健康狀態的時候會有的。
想到這兒,她眼神有些莫名的暗淡。
對於自己的病情和未來,以濛依舊是茫然的。
「睡得是太沉了,怎麼叫都叫不醒。」
不知道為什麼,她從她身邊的祁邵珩言語間聽到了戲謔。
「像......」他在思隕,尋找合適的詞彙,「像小豬一樣睡得很熟。」
以濛向來淺眠,病情陰晴不定,讓她的作息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本來還對病情感到茫然的人,聽他這麼一戲謔倒是莫名地安心了不少。
撇撇嘴,以濛暗自想,祁先生,越來越毒舌了。
在言語上,他向來不饒人。
「剛到法國來,你不工作嗎?」想了想她轉移話題,為了不讓他在戲謔她。
「當然要,不然怎麼能養得起阿濛。」
他嗓音里半帶著笑意。
「閉上眼。」他說。
不明白,他突然讓她閉上眼睛是為什麼,但是以濛還是按照他說得做了。
突然,她感到自己的的手心內感到一涼。
覆在她眼上的手拿開,以濛睜開眼看到她掌心裡是兩年前,她在教堂求得的十字架,神父贈與她的那兩枚十字架,屬於她的那一枚,輾轉奔波,早已經不知道被她丟在了哪裡。
然而,祁邵珩給她看得這枚,她知道是她那時候送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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