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刻骨驚婚,首席愛妻如命 > 【029】依舊如故,他還是他,壞得很

【029】依舊如故,他還是他,壞得很(1/2)

目錄

祁邵珩清晰地在她的腰腹處看到了一道清淺的疤痕旁有一條淺褐色的線,經過洗浴,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更加明顯引人注目。

相比上次在她身上看到的顏色深度,已經淺淡了很多。

妊娠線,女子從在分娩生產完的一年內才會慢慢的消退。

然而,有的人卻因為孩子早產或者孕期身體虧損嚴重,妊娠線就會遺留很久在肌膚上永遠都不會消退。

注意到祁邵珩的視線,以濛將肩帶拉起來遮住了腹部早已經黯淡下去的痕跡,伸手到背後想要將想要將拉鏈拉起來,卻因為太過慌忙,反而拉不上來。

祁邵珩走過來,覆在她冰冷的手指上,幫她連衣裙上的拉鏈慢慢向上拉。

以濛的手過分的冰冷,剛剛洗過洗浴的人,手不該有這麼冰冷。

浴室的空間並不大,他站在她身後,燈光下,兩人的身影交疊著映照在雪白的牆面上。

很久,他們再沒有這樣沒有防備的靠近過。

「好了麼?」

等得時間有些久,以濛側過頭問了這麼一句。

「馬上就好。」

將以濛穿好衣服後,落在腰背和背脊處的長髮全都撿拾在掌心裡,背對著她不讓她看到,扔到了浴室內的竹編垃圾桶里。

以濛雖然不說,但是祁邵珩知道她對這件事情一直很在意。這麼濕的長髮,以往他都會給她吹乾,現在為了不讓她看到自己的落髮,只好取了毛巾覆著在她柔軟的發頂擦了又擦。

以濛覺察到他的動作,愕然的時候卻聽背後的人對她說道,「可以了。」

鬆開伏在她肩頭的手,她走在他前面出了浴室,路過於是內牆面上的鏡子,拿下頭頂的毛巾,她看到她的長髮被他松松垮垮地挽在了腦後。

以濛明白他這麼做的用意。

她並不是在意容貌的人,只是看了太多落髮,讓她總會想到自己的病情。

以前,喜歡她長發多一點的人並不是她自己,是剛剛幫她挽發的人。

兩年前,研究生年終考的時候,時間緊急,她為了方便想要將頭髮剪短一些,卻被祁邵珩給制止了,「留長一些,不准剪短。」

一直留到現在,卻沒有想到現在的身體狀況再也承受不了這些柔軟美好。

餐桌上的菜色很清淡,剛被服務生送上來,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開,讓人看到的人很有食慾的垂涎三尺。

照常來說像是扶桑這樣的酒店,餐飲中應該西餐做的最好,可以濛只要是和祁邵珩一起吃飯向來中餐居多。

以濛對飲食沒有太過特殊的偏愛,胃口不好的人對吃什麼根本不會在意,相反,現在坐在她對面的男人,對飲食挑剔的厲害。

祁邵珩喜歡中餐,在宜莊,季師傅最拿手的餐點也是中餐。

「晚上,先喝一些清淡的雞湯養胃。」盛了一碗湯遞給她,他說,「桌上的這些如果不合胃口,我們可以再點。」

以濛搖頭,「不用。」

她不在意這些,祁邵珩飲食挑剔,只要對他的口味就不會太差。

餐桌上,白色的搪瓷勺碰到盛湯的碗,發出清脆的響聲。

安靜,相比兩年前,現在的以濛說話說得更少。

半開的窗子,夜風吹得淺藍色的窗簾隨風擺動。

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晚餐,以濛抬頭的瞬間,看到酒店室內裝潢的牆面上懸掛的一幅畫微微怔住。

是上世紀文藝復興時期達文西的油畫仿作——《最後的晚餐》。

世間千般巧合,當要結束一段過往,連牆上懸掛的畫都像是在諷刺地告訴她,一切就要走向終結。

放在眼前的熱湯冒著騰騰熱氣,蒸的以濛的眼眶泛酸,這幅畫確實有些應景,她和祁邵珩相顧無言,只是安靜地坐在一起吃晚飯。

最後的晚餐嗎?

也許,從此後再沒有這樣的機會。

「阿濛,在想什麼?」

最近,和他在一起,她總是出神的厲害。

「沒什麼。」

她搖頭,卻站起身從來得時候穿來的衣服里,找手機。

衣架前,以濛掏出手機剛要家裡的號碼,猝不及防中被人直接將手機抽離了掌心。

「坐回去,先吃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