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法語,她聽不太懂(1/2)
一望無際的薰衣草花海深處,有一處中世紀的法國古堡建築。
建築莊園的臥室內。
純白色的*幔下,有女子睡顏純淨而甜美,烏黑的長髮散亂在枕間,像是睡美人一樣,她似乎睡了,很久。
太陽穴的酸痛讓以濛難耐地睜開了眼睛,而後,視線在模糊中漸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完全歐式風格的裝潢,和她所在祁家老宅的中式建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奢華的室內水晶吊燈,即便調成了室內的最暗色調,也刺目的讓以濛有些睜不開眼,
眩暈。
這裡的一切都讓她感到莫名又眩暈。
水晶紫色珠鏈從天花板上垂吊下來,被窗外的清風吹動的瞬間發出清脆的聲響,以濛順著一串串水晶珠鏈向上望,連天花板的設計都格外精美。鮮少見的荷蘭小畫派油畫裝點吊頂,典雅,高貴,更是奢華到了極致。
這到底是在哪裡?
站起身,頭腦間的眩暈感讓她竟然對昨晚的記憶沒有絲毫記憶。
赤著腳,以濛下了牀。
按著酸痛的太陽穴,她將推臥室的大門一把推開。
而後,映入眼帘的是宮廷設計的螺旋樓梯,地毯從室內一直到室外,延續著螺旋造型的階梯一直盤旋而上,仿佛這樓梯的高層是沒有盡頭的。
清風從室內敞開的門吹拂著以濛的長髮,讓她的意識開始漸漸變得清醒,赤腳踩在地毯上,以濛順著樓梯漸漸向下走,走過長廊,走過樓梯間,每個樓層的設計雷同的讓人頭腦眩暈,像是沒有盡頭,以濛一直不停地向下走,中途,有法國人突然向她走過來,陌生的人,陌生國度的語言,陌生的環境,這一切都太過奇怪。
以濛走著走著,被身後的人追的急迫,她索性赤著腳在樓梯間奔跑了起來。
越跑越快,越跑越快。
身後的人還在追她,以濛雖然在法國留過學,但是她長期居住在法國華人學生區域,對法語的了解只到最普通的階段。
那些追她的法國人說的話,她一句都聽不懂。
飛快的奔跑,她只是想迅速擺脫這讓人詭異的一切,從樓上一直跑到一樓的客廳,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自己,以濛就直接跑到了庭院裡。
跑出庭院,離開那些形形色色的怪異的法國人,以濛站在庭院的大門口,生生停下了腳步。
沒有,在沒有可以讓她繼續奔跑的出路。
不,也許是有的,但是漫無目的的,她的面前再也沒有她可以遵循的方向。
以濛靜立在庭院外,入目是一望無際的紫色薰衣草花海。
四月末,法國普羅旺斯的薰衣草看得正盛,風吹著紫色的花海宛若波濤洶湧的海浪一樣一層一層推進著直到她的面前。
空氣中是薰衣草的味道,清風一吹,沾了她一身的香。
赤著腳,以濛踩在這被太陽曬得溫熱的土壤上,身處紫色的花海中,一望無際,再沒有了方向。
4月23號,今天明明是所謂的訂婚宴,至於為什麼會到這裡來,她似乎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再回頭,她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所出的這處庭院只是薰衣草花海中不起眼的一小部分,它的四周是都望不到盡頭的花海,蔓延著伸向遠方。
荒無人煙,沒有出路。
這是天的盡頭?
「mme.」(法語,夫人)
站在以濛身側沖她躬身行使法國禮節的是剛剛才追上他的法國人。
「這是在哪裡?」她問,神色冷然。
「àl』extérieur,leventdesonépouseàl』intérieur.」(外面風大,請夫人回臥室休息。)
「文不對題。」以濛蹙眉,他說的話她聽不懂。
包括這裡尾隨這個男人而來的所有法國人。
他們像是在自我介紹,又像是在對她行使禮節,以濛冷眼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她內心想到的卻只有淼淼。
————
國內,a市森威酒店。
訂婚宴的宴會大廳內,訂婚宴會去遲遲沒有兩位主角的出現,所有的議論說法越來越多,場面一時間難以得到控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