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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阿濛說,這花田,真該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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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的門是虛掩著的,好奇心驅使下,向珊動手輕輕推門,門卻『吱扭』一聲被推開了。

被人發現了,她慌亂地想要逃走,卻聽臥室里的人說了句,「進來。」

向珊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進去。

臥室內,祁邵珩右手夾著煙,左手在一件一件地將以濛衣櫃內的衣服丟進行李箱裡。

她昨天聽向玲對她說,「以濛被送到國外去接受治療。」的時候,安下的心又覺得震驚。

總覺得仿佛被人操控了一樣,在上演了一場訂婚宴的戲份後,以濛失蹤,隨後的兩天淼淼的親人找到她,將孩子接了回去。

這一切太過順利了,訂婚宴取消的很順利,淼淼的親人主動來找孩子,一切的一切都意外的巧合。

而,向珊,總覺得這一切事情的背後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把控所有的布局,她靜下心來一想,就覺得毛骨悚然。

回過神,向珊看祁邵珩僅僅一隻手就見所有的衣服疊地格外整齊,似乎這些對他來說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來吧,您歇著。」向珊說,「謝謝您在外出工作的時候,還能去看看以濛。」

以濛具體在國外哪裡接受心理治療,向珊也不清楚,她的這些消息都是向玲從霍姑父那裡得知的,至於祁邵珩為什麼會知道以濛在哪兒,她覺得意外,可又不敢過分逾越的多問。

所有的東西收拾好,祁邵珩拎著行李箱下樓。

管家鍾叔一早就在客廳里候著,「四少。」老人的眼神有種刻意的執著,他說,「讓小小姐在國外好好治病,不論什麼時候,這裡都是她的家,所有人都期待她平安歸來。」

「知道了,您老的心意我一定轉達。」

出了祁家老宅的院落,大門口,於灝已經在那裡似乎等了很久。

「這兒,就拜託您了。」鍾叔在祁家對於祁邵珩來說,是前輩更勝似家人。

「四少,您放心。」

風燭殘年,老人十年如一日對祁家的守候讓祁邵珩很感激。

訂婚宴被毀之一旦,蘇佳慧一怒之下,像是和祁家斷了所有干係,再此之前,兩天都要到老宅看上一看的人,再也不肯來此。

老宅還在,但是人卻越來越少。

祁邵珩嘆氣,點了支煙,就要上車,就聽身後的向珊突然上前一步追了上來,「以濛,到底在哪裡呢?」

她太想知道了,她的治病靜養,即便不能見面知道去處,也好有個概念和方向。

看向珊如此疑惑的神情,祁邵珩薄唇輕揚,只留給她兩個字,「秘密。」

向珊愣住了,如果她沒有看錯,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是笑了。

第一次,向珊看到祁邵珩的笑容,這個向來嚴酷森冷的人讓她對他一直沒有絲毫的好感。

可,現在的晨光熹微中,這個男人的笑,讓她一時間覺得他溫柔而親切。

秘密?

望著揚塵而去的邁巴.赫,向珊思索著祁邵珩留下的這兩個字,無奈的搖搖頭。

這麼戲謔的語調,哪像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人會說的。

被對法如此一說,不知道為什麼,向珊突然有種以濛是被祁邵珩藏起來了的錯覺。

管他呢?

以濛終於不用再遭受這些她不應該承受的東西了。

四月末,法國,普羅旺斯。

烈日炎炎下,以濛走在空茫的薰衣草花田裡,口乾舌燥,嘴唇蒼白的她望著永遠沒有盡頭的花海,內心焦灼的厲害。

一個星期,她已經被困在這兒整整一個星期了。

這住處建在薰衣草花田的中央,四周被薰衣草的紫色層層環繞,莫名其妙的來到這裡。

一棟古堡建築區,這裡有四位法國女僕,以為法國廚師,有法國醫生天天跟在她身後注意她的飲食起居。

糟糕的法語,她聽不懂,他們每天都在說什麼,讓她心煩意亂。

整整一周,被困在這裡,荒無人煙,只有一群法國人整日圍在她身前身後。

尤其是,眼前這片薰衣草花海,簡直能將她吞噬在其中,她嘗試過向外走,沒有一次成功。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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