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妻子:吾家有女初長成(2/2)
祁邵珩俯下身,伸手觸了觸誰的溫度,將他妻子在水裡泡的白嫩嫩的小腳撈了起來,用干毛巾給她裹著擦乾淨水。
托著她的腳底,忍不住開始細細打量。圓潤的腳趾,像是飽滿的白珍珠,泡過熱水後看這腳宛若玉石一樣白裡透紅,瑩潤溫澤,不知是受了蠱惑還是一時間的魔怔,他在給她按了按腳底的穴位後,吻了吻她的腳背。以濛還來不及詫異感到腳趾上一痛,就那麼被他直接咬了一口。
「祁邵珩……」她的嗓音里有些詫異,但是更多的是嬌嗔。
最近他總喜歡咬她。
不分場合不分地點。
十五分鐘的腳底按摩,睡前每天都是這樣,祁邵珩看她最近看的那本法語簡單的故事書,和她說了說她糾結不懂的地方。以濛凝神細聽,偶爾興致來了夫妻兩個人就進行一些簡單的法語口語交流。
夜,還不深,窗外有月光透過窗子照入室內。
祁邵珩洗漱好從浴室出來,用毛巾擦著頭髮,將以濛放在牀上的法語書拿起來翻看了幾頁,他側著靠在牀頭,看著梳妝檯前的人。
以濛將長發編在一起的長髮一點點散開,祁邵珩就那麼看著她。
鏡子裡,麗人長發垂飄飄搖搖傾瀉,嫣然清麗,像是一朵完全綻放開來的芳花。
隨著斷藥日期的增長,以濛曾經長發的枯黃似乎全都消失了,宛若脫胎換骨一樣,半個月前憔悴的人,現在雖然還有病容,卻多了一種十足的韻味。
祁邵珩看這樣的以濛,13歲青澀小丫頭到19歲的妙齡少女再到現在稚氣未脫但已經成熟的24歲他的妻子,這樣的轉變讓他內心抑制不住地翻湧起『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喜感。
這樣的情愫肆意生長著,格外美好。
「祁邵珩。」
鏡子裡的人說話了。
透過鏡子,他看向她。
「頭髮有點長了。」以濛說。
「長發很美,我喜歡長發。」
「劉海太長,過兩天就要遮住眼睛了。」
「這個不急,明天我來給你剪。」
「你確定?」以濛轉過身來看著側躺在牀上的人。「剪髮不是隨便誰都能做到的。」
「怕我給你剪毀了。」
「理髮師都有失手的時候,你,哎……」以濛嘆氣。
「放心,我會幫你剪好的。」
「如果,你剪壞了呢祁先生?」
「剪壞就剪壞吧,反正家裡又沒有別人,只給我看怕什麼,我不會嫌棄你的。」
「……」
「那我總要出門的,剪壞了,怎麼出門?」她問。
有人討厭的提醒,「阿濛,別忘了,你最近的兩天都在禁足中。」
「……」
「明天就剪,如果沒剪好,過了這兩天禁足的時間,你再出門就又可以長好了。」
「……」
凌晨時分。
以濛因為輕微的頭痛和內心的那份焦躁不得已睜開眼,望了一眼窗外黑暗的天際,她知道現在還沒有天亮。
黑暗的一盞壁燈中,以濛不用回身感受到熟睡的祁邵珩自背後抱著她,不想動,怕擾了他的睡眠。
最近要打理家裡的瑣事,還要給她準備一日三餐,每天都要和醫生談很久,他很累,她知道。
輕微的眩暈和焦躁不安再內心壓抑,以濛靜靜躺著,難受的厲害了慢慢蜷縮起身子,來抵抗這莫名的難受。
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
輕輕掙脫了他的懷抱。
不想吵醒他,以濛咬著下唇承受近日來強行不服用止痛藥帶來的身體討伐,頭痛,不安,焦躁仿佛是蟻蟲在蛀蝕她的身體和意志。
放輕鬆,蘇以濛。
她在心裡這麼安撫自己。
黑暗就要奔向黎明,你不用為黑夜感到焦躁不安,即便是天黑,也不會再有那樣的折磨。
虛冷的汗水從她的額頭上不斷滑落,手指揪住牀單,這樣的內心煎熬一直持續了一刻鐘,不但沒有停歇反而有肆虐的感覺。
手指驚鸞,四肢無力讓她再次感到了自己的沒用,一直橫亘在她內心深處的癥結,驅散不開,頭痛加劇,仿佛被撕裂一樣的壓抑幾乎要把她吞噬掉。
終於莫名的焦躁感退卻,可像是後遺症一樣,每次的心理折磨後。
他就感覺到冰冷,全身都感到冷的要命。
正當她感到絕望的時候,身後有人抱住了她,溫暖的懷抱,讓她在這一瞬得到了救贖。
「疼......」再也顧不得其他,直接開口傾訴。
祁邵珩抱著她,在她喘息翻過身的瞬間,看到懷裡的人脆弱的放佛是水裡凋零的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