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身世,意想不到(2/2)
費勁心思。
他順應她的想法去做,只不過多鑑定了一份淼淼和以濛的dna親子鑑定書。
祁邵珩看得出,以濛雖然神色平靜,但是她一直在竭力隱瞞著什麼。
以濛和淼淼的dna親子鑑定顯示:非母女。
兩人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所以,祁邵珩才沒有打開自己的那份親自鑑定報告書,他的那一份樣件報告根本看都不用看,他和那孩子也一定不存在血緣關係。
——事實的真相擺在眼前,很明顯,淼淼並不是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得到這個真相,祁邵珩表面鎮定,內心卻有很大的情緒起伏。
現在,淼淼不是他們的孩子,那他和阿濛......
女子生育過與否,腰腹處的肌膚會有變化。
他的妻子有太多的秘密隱瞞著他。
——阿濛,沒有變,只是活得太過小心翼翼了。
「祁總,雨停了。」
搖下車窗,一股清冽的泥土芬芳被雨後清爽的風吹入車內。
掐滅了煙。
簡赫扭頭問祁邵珩,「祁總,我們去哪兒?」
「機場。」
「什麼?」簡赫有些難以置信。
「沒有聽清楚。」難得祁邵珩會再次重複了一遍,「機場,買機票回蓮市。」
「現在去機場?」
「怎麼,忘了a市機場的方位?」
「沒有,只是......」
「什麼?」
「太太還在這兒。」
「讓你開車就開車,話多。」
見祁邵珩神情不耐煩居多,簡赫只好噤了聲。
去往a市的路上,祁邵珩還是發了一條簡訊給以濛。
發出去以後,他才想到他手機里存有的是以濛兩年的手機號碼,現在的,他還沒來得及知道。
寫好的簡訊,看了又看,明知道對方不會接收到,他還是發了出去。
直到手機屏幕上提示般的顯示,您的消息發送失敗,而後自動進入了手機內的存儲箱設置。
黑色的邁巴.赫所行處,濺起一地的水花。
————
祁家老宅。
三樓。
向珊喝了太多的蓮子心茶,玫瑰花沖開的,味道她還是不喜歡,不過確實有醒酒的作用。
她上樓來看淼淼。
推門進來,看到以濛正在給淼淼換鞋子。
「淼淼。」向珊叫這孩子,然而,這孩子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淼淼不能說話是不爭的事實,可今天這孩子即便不說話,她小臉上的神情都和往常里不太一樣。
「怎麼了這是?」向珊問,「誰惹淼淼生氣了?」
給淼淼拿了件外套的以濛,站在衣架前聽向珊說這句話,怔了怔,看得出這孩子不高興,看來不是只有她一個人這麼覺得。
淼淼就那麼坐著,向珊昨天送給她的禮物毛絨的玩具熊也不要了,隨意丟在牀上。昨天剛剛買的時候,這孩子分明是很喜歡的,現在又怎麼轉了性子?
「寶貝兒,給姨媽抱抱。」
向珊抱淼淼,以前聽話,還是讓的,今天這孩子,就坐著一動不動,也不給抱。
向珊看到這樣的淼淼倒是笑了,「這麼彆扭的孩子,倒是和某人的性格很像。」
她正笑著一轉身對上以濛的視線,不再笑了。
以濛見向珊心情有所好轉,也不跟她計較,隨她戲謔。
「淼淼,給姨媽抱。」
誰說都不管用的孩子,只聽以濛的。
話音剛落,淼淼就張開手,動作上算是答應給向珊抱了,可臉上的神情沒有改變剛才不甘願的樣子。
「你,看她這不甘願的樣子。」向珊輕輕得捏了捏小孩子的臉,「你就這麼聽你媽的話,你姨媽我可是要吃醋了。」
淼淼向來都聽以濛的話,即便因為她早上說的話這孩子心裡有小情緒,可她還是會聽。
就像當初,以濛讓向珊將淼淼抱給顧庭燁照顧了一陣子,離開前的那晚,這孩子沒哭,就是眼眶通紅的看著她。
連將淼淼抱起來都很費力,更不要說照顧她。
更何況,後來要面對的東西更多,這孩子還是交付給別人,以濛才能完全安心。
「淼淼,你要聽話。」向珊抱著淼淼走在前面,聽到以濛每天叮囑這孩子的話,無奈,「這孩子還不夠聽話?我們家淼淼聽話得很,是不是呀?」
溫和的和孩子相處,和她交流,以濛知道自己做的還不如向珊和小孩子來得親昵。
她沒有母親,不懂母女間的溫存。
小時候,和她相持長大的人都是以男.性角色為多,她與父親和之諾之間的相處,才是她罕見的親昵關係維繫人。
連向珊都說,「以濛你對淼淼太嚴苛了,她這么小,教她那麼多道理她明白的過來嗎?倒像是成了她的老師。」
以濛對向珊的評價不置可否。
她急切的讓淼淼知道一些道理,早些知道日後就一定不會像她一樣執拗而極端,她希望淼淼變成一個單純純粹而溫暖的人,就像站在她性情對立面的之諾一樣,不論生活環境如何,永遠積極向上,樂觀。
絕對不能像她,從小就開始活得隱忍和漠然。這樣的孩子不會有童年,也不會快樂。
出了老宅的院落。
向珊看淼淼總是在看身後的以濛,便鬆開手放她下來,「不能抱著,只能牽著手走。」
以濛抱淼淼走太遠,還是有些勉強。
天氣在漸漸轉暖,俗語常說,一場秋雨一場寒,現在的春天裡,正是一場春雨一場暖。
走在老宅外的竹林里,在這雨後的天氣里生生是熱出了汗。
向珊一早就拿了車鑰匙。
以濛卻堅持不讓她開車,「喝了那麼多酒,你想就這麼上路。」
向珊滿不在乎地說,「放心,酒已經醒了,更何況我根本就沒有喝醉,不會在路上出意外的。」
話音剛落,看以濛臉色蒼白,向珊知道這話不對了。
兩年前,祁文彬康復後從醫院回祁家也是在路上出的意外,以濛知道以後,車禍這兩個字就成了禁忌,向珊,也一味地不想聽這兩個字,這不過過了這麼久她都已經完全淡忘了,卻不想以濛還記得。
避諱的話最不能說。
向珊不再提,轉移話題說,「今天剛下了雨,我那輛車在外停著,枯枝葉落在了上面很多沒整理亂的很,我們就打車吧。」
「淼淼,過來,我抱著你,我們快點走。」
祁宅地處郊區,宅院建的深的很,這大片竹林要走出去是要一會兒工夫,小孩子步伐太慢,向珊抱了淼淼向前跑,以濛就走在她們的後面。
忽然,見向珊不知道逗了淼淼什麼,那孩子突然就笑了。
找個愛說話的人哄孩子是比她要強上很多。
風吹竹林沙沙地響,一地的竹葉,讓春天的氛圍蕭瑟了很多。
以濛不知道自己和淼淼這孩子還能相處多久,不過這都不重要,這孩子需要更多的溫情相待,需要健健康康的長大,只要她好,她就能夠滿足。
——
靜安醫院。
向珊抱著淼淼下車,到向玲的休息室。
這裡和向玲一起值班的醫生都熟睡向珊,尤其是向珊最近常過來。
只是這次,意外於她手中多抱了一個孩子。
「這是誰家的小可愛?」
「陶子。」向玲不讓陶醫生動淼淼,「你別看這乖巧的小孩子,她可認生的厲害。」
「是麼?」
「向玲,怎麼沒聽說你姐結婚了,這可愛的孩子都有了。」
「你才是已婚婦女呢?」
向珊聽別人這麼說自己就不樂意了。
怎麼每次,以濛帶了淼淼出去,逢人都錯認為,以濛是淼淼的姐姐,怎麼到她這兒,直接就成媽了。
心裡無語,向珊想到以濛一回頭,卻見一起來的人不見了。
她這是去哪兒了?
靜安醫院的加護病房外。
「蘇小姐。」看著慢慢走近她的女人,以濛蹙眉,「有時間的話,一起喝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