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蘇小姐,這已經是你第三次踩到我了(2/2)
這孩子混了這麼久還是不知道隔牆有耳,何況這兒還是公共場合。
聶久看著方素說,「想多了,現在需要安慰的人是你,可不是她。火氣這麼大?」
「她們這麼議論以濛,我不喜歡。」
聶久笑,「她啊,哪能這麼輕易的就生氣呢,別人的看法她什麼時候介意過?」
「也對。」見以濛站在一邊,似乎沒有因為這樣的變動神情有什麼變化。
「喂,聶久。」方素說,「你說,到底有誰有本事讓我們的蘇大小姐生氣?別說博美人一笑,就是有人能真的惹怒她,我也要對那個人甘拜下風。」
從認識她到現在,這個女孩子安靜漠然的如同不存在一樣。太安靜了,世間怎麼可能有與世無爭的人?
聶久,倒是覺得一心做表演的人是不會為這些而動的,想到曾經他們在城霖大里阿k說得話,一個人能否真的在表演的道路上走下去,看得是你真正的實力,這個道理很簡單,能做到只注重自我實力提升不為名利躁動的人卻太少太少。
越是安靜的人,在表演中的那種釋放,讓人忽然覺得自己似乎從未認識過她。對聶久來說,蘇以濛就是這樣的人。
優秀,卻懂得藏鋒不露,她是個太過聰明的女孩子。
有些紛亂的場合里,粉絲間的爭論,以濛聽到了,可她真的不覺得有什麼憤懣,她看著這些年輕的少年,少女,她突然對他們有種莫名的羨慕。
青春年少,多好的年紀,可以為了自己喜歡的人無所顧忌的在這樣的場合里大聲的揚言,這樣單純的喜歡,沒有任何功利色彩,即便有些衝動,可依舊是可愛的。
倒是,不像她,十多歲活得像是二十多歲,二十多歲的自己又像是三十多歲的女人,生活走得那麼快,那麼急,從未一天真正的活得單純愉快過。現在,因為這個似乎不能經得起太長時間考驗的身體,如今的她要多做打算了。
擰眉,就那麼站著。
突然「叮!」地一聲,手裡的水晶高腳杯被人用酒杯相碰撞了一下。
站在她面前的人,讓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卻讓在場的演員明星和粉絲失神了。各種議論對於最佳新人的眾說紛紜,通通消散,這個男人的到來焦灼了太多人的目光。
「恭喜得獎。」這麼生疏有禮貌的客套話,以濛揚眉,就說這個男人是演戲高手。
「謝謝您。」將酒杯里這個人給她準備的果汁這麼佯裝著喝了一口。她知道他是來為她解圍的,看著完全靜默的場合,她以為這就算完了。
可,她沒想到那人在這麼多人中沖她伸手,說道,「可以有幸請蘇小姐跳一支舞麼?」
她蹙眉,還沒有反應過來要做什麼的時候,手就被對方握住了,牽了她的手向轉身向酒會大廳的舞池裡走。
剛才還有些紛亂的人,半晌後才反應過來。
有人說,「那是祁邵珩吧。」
爭論,執意什麼都沒有了,似乎能親眼在這兒見到這個男人,並與其處於同一個空間讓所有女人都覺得興奮。
以濛被祁邵珩牽著手,跳舞?
不行,以濛不行。
學過芭蕾,也學過各種舞蹈的人,似乎對於男女間的這種交際舞並不是很擅長。
大提琴和小提琴悠揚的樂音在大廳里流淌,眾目睽睽之下他邀請她跳舞,這個人瘋了。
被他牽著手,走,她說,「我不會。」
「嗯。」
「祁邵珩,我是真的不會。」
「沒關係。」
「好,這是你說得。」
一支舞曲,這樣被他帶著跳舞,以濛想都不用想,現在在場有多少名媛淑女將她完全看成了眼中釘,這樣焦灼在她身上的視線,早就按捺不住對她憤憤然了。
很舒緩的華爾茲舞曲,他環在她的腰際,帶著她跳,有一定舞蹈基礎的人不會跳的太差,可是還是時不時會出現一些意外,比如說現在,以濛又一次踩在祁邵珩的腳上。
對方笑笑說,「蘇小姐這已經是你第三次踩到我了。」
「一開始我提醒過你,可你說過沒關係的祁先生。還有今晚,你把我關在休息室的事情,我們是不是該談一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