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尾聲: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2/2)
祁先生一直都會說漂亮話哄人,以濛才不聽他的巧舌如簧的溢美之詞。
看著他,她說,「織圍巾,我這是第一次,水平不好你也不能嫌棄。」
他抱著她附在她耳邊說道,「原來是第一次。」
『第一次』三個字被他故意咬的很重,以濛覺得這話有哪裡似乎不對了,果然就聽他說道,「阿濛把你的『第一次』送給我,我怎麼可能嫌棄,水平不好我可以教你,畢竟是『第一次』。「
一次比一次把那三個*的字眼咬的那麼重,以濛知道這人又開始不正經了。
「討厭。」低聲嗔了一句,埋首在他的脖頸間,貼著她給他織的那條柔軟的圍巾。
淺笑,怔了怔,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又繼續問她,「第一次,是不是真的很疼?」
「別說。」她雙頰泛紅,像是血液在灼傷一樣,窘迫又無奈。
知道他妻子害羞,見他妻子如此,祁邵珩大致也明白她,便說,「第一次,總會很疼,更何況從來沒有過實踐經驗。「
原本窘迫的人,愕然了,以濛微怔。那年她21歲,完全不懂情事,和異性接觸不多更別提什麼經驗,即便從前和之諾有過的幾次親吻只有淺嘗輒止,雙唇相互貼近沒有情.欲之說。深入的舌吻,根本不可能有,所以早年祁邵珩第一次那麼吻她,她除了排斥更多的是驚懼和害怕,也就是從那之後她才知道人和人的親吻其實並沒有那麼簡單。
自閉,性格冷漠,除了之諾從不和人靠近,所以她對於男女之間的東西一無所知,可是,祁先生這樣的人說他沒有經驗?這,怎麼可能?
蓮市有名的財閥富商,油走於百花叢中,每天想方設法靠近他的女人看新聞就知道數量之多。
尤其是宴會,酒會,舞會,這些應酬的場合,以濛覺得在認識她之前,一定有太多太多的漂亮女人和他接觸過,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生活和生存方式,多以祁邵珩有著怎樣的過去她都可以不去那麼在意。
以前怎樣都無所謂,只要結婚後不再往來就可以。
可他今天和她說,他碰她的時候沒有經驗。
不論怎麼說,這還是讓她感到深深的詫異了。
畢竟,依照他的財力,外貌,家世,必定會有很多女人趨之若鶩。
詫異和莫名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可明顯她顯得更為詫異,聽他說完,她看著他不自覺地就跟了句,「祁邵珩,你——」總歸是沒有說出來,因為羞於啟齒的話題。
夫妻這麼久了,阿濛說半句話他就能明白他妻子的意思,相比她的窘迫,他倒是相當的坦然,「不然,你以為呢?」
兩個人說得話不搭調,可夫妻間的對話只有他們自己明白其中的玄機。
沉吟了半晌,她說,「你——不太像。」她倒是覺得他經驗豐富的很。
「怎麼不像?」他咬她的唇,「之前從沒有和別的女人有過,吃除了你,也只有你。」看到臉頰嫣紅的人,他想吻她,被她躲開,輕柔的吻落在臉頰上。
第一次的夜晚,對於以濛來說印象深刻起初完全是因為憤恨,因為怒意憤懣所以記憶深刻。可,現在回想起來憤恨沒有了,就只剩下窘迫了,女子初.次猶如化繭成蝶,總歸是要疼得,但是,她在那晚疼過之後的感覺是讓她當時覺得驚恐的。
第一次情動,第一次嘗到情.欲的滋味,當時恐懼是因為不懂,現在明白了,所以覺得羞澀。
第一次,他對她用了那樣取悅人的方法,深入到靈魂里,讓靈魂都開始完全發燙。
他說他沒有經驗,她才不肯相信。
祁邵珩知道她妻子在想什麼,他在她耳邊說,「經驗不見得都要親身體驗,有很多『教學片子』,領悟能力好,就會學的很快,很到位。」
『教學片子』她似乎明白了他在含沙射影什麼,越說越窘迫,這話題起的不對,她不想和他繼續說這個。
她不說了,祁邵珩卻還在說,「阿濛相比之前現在可聽話了很多,那時候第二天給你煮紅棗蓮子羹你是你是一口都沒喝直接摔在了地上。是當真一點都不給我面子。」
他們之前的相處方式是很極端,現在想想,只覺得當初確實固執的要命。
心裡這麼想,嘴上卻不這麼說,聽他抱怨她說,」既然我這麼不聽話,那你換一個聽你話的就好了。」
他笑著抱著她沿著月色下的小路走,「換不了了,只要這一個麻煩鬼就夠了。」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從沒有別人,一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