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寶寶,這是舅舅(1/2)
又有人說,」不過,這是祁邵珩的第幾次緋聞女友了?」
「男人啊,都一樣,見一個愛一個。」
......
習慣了,別人在工作的時候對祁先生的無數關注和閒談,以濛端了杯子去接水,沒想到在茶水間碰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以濛。」畫著精緻妝容的女人神情有些意外也微微露出些激動,「你還認識我嗎?」
以濛沉默,她覺得面前的女人很熟悉,但是就是忘記了自己在哪裡見過她。
「看來你是一點都沒有變。」那女人笑,「沒有之諾在身邊,對身邊的人都是從來不記的。」
「您是——」聽對方提及之諾,她似乎在那一瞬間想了起來,「您是曾經和之諾搭過戲的吳娩小姐。」
「難得這麼久了你還能記得我?」吳娩莞爾,「你和之諾還真像,自己該記得人記不住,倒是對彼此對方該記得人上心。」
以濛沒有說話,只聽吳娩繼續說道,「以濛,能見到你真的是太好了,你知道現在之諾的聯繫方式嗎?自從他去了英國,可就再也沒有和我聯繫過。」
2008年,霍征導演的大型話劇《半生緣》里之諾邁向話劇的第一步,就獲得了最大的肯定,當初與之搭檔的就是這位吳娩小姐,18歲的以濛和當初的之諾形影不離,每一次他的排演,她都在一邊看著,現在時隔這麼多年,吳娩的突然出現和問及之諾一時間讓以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沉吟了一會兒,以濛說,「之諾在西臧。」
「在西臧做什麼?」吳娩好奇的同時看到以濛左手無名指的鉑金戒指,「你們結婚了?還是訂婚了?恭喜啊。青梅竹馬一直到現在結婚,校服從婚紗,可真好。不過,我還是想要他的聯繫方式,你能不能給我?」
「要不到的。」以濛語氣平靜地對吳娩說,「他在西臧永遠回不來了?」
「西臧雖說景色和空氣都很好,可也用不著就在那兒發展啊。」
將熱水的開關按下,以濛一邊接水,一邊聽到茶水間的飲水機水桶里發出的水流涌動的聲響。
「他過世了。」冷然的聽不出情緒。
「什麼?」完全難以置信的嗓音。
忽略眼前女人的震驚,以濛問她,「您找他有什麼事嗎?」知道之諾生前的人緣很好,他的朋友也很多,她繼續說,「如果你是找他幫忙的,如果我能幫的上,我也可以。」
「沒,沒有。」做演員這一行似乎久到對外界的一切悲痛都能很好的掩飾,吳娩說,「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2008年的話劇《半生緣》和我合作的人是之諾,最近霍征導演要重演經典,找了我來幫她看演員,今天看到你我想著能不能也將之諾找來,算是聚聚,可沒有想到……」
「您還能記得他,他會很高興的。」以濛將手裡用一次性水杯接了一杯的茶水遞給了吳娩,「謝謝。」
茶水很燙,握在掌心裡就像吳娩現在這顆焦灼的心臟一樣,試探性地問以濛,「他不在了,你還好嗎?」
「我很好,逝者已逝,生者還要好好生活。」
吳娩一怔,她認識以濛的時候,那個女孩子是個自閉的只會和之諾說兩句話的少女,那個時候的以濛還很小,偶爾不適應的時候會跟在之諾身邊,向之諾的身後躲。可,現在的她,早已經看不出當時疏離人際的淡漠和排斥。
「以濛。」聽到背後有人喚她,以濛只好和吳娩說了句「抱歉,失陪。」想要離開茶水間。
「好,改時間我們一起吃飯。你忙,我也差不多該回劇組了。」
以濛走了幾步後對身後的人,點頭示意,再繼續走離開了茶水間。
可直到以濛被她的同事叫走,吳娩失落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如果之諾不在了,那,又是誰和這個女孩子結了婚?
逝者已逝,是不會有人會繼續佩戴婚戒的,而女孩子手指上的婚戒看起來是新的,應該剛帶了不久。
重新回到劇組,吳娩看到已經六十一歲的霍征導演,在這兒坐著和藝術中心的主任在看這兒的演員,不論話劇界和影視界都極其有名的霍征導演,他要重排《半生緣》相對於五年前,想要以電影影視的方式展現給觀眾來看。
霍征導演借用蓮市藝術中心的歌劇院,只要是想要演他角色的演員,不論多大牌,都要進行試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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