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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祁邵珩之於蘇以濛,並非再見傾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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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話結束,a市祁文斌對於女兒有所託付終於安心淺笑,蓮市站在落地窗前的人神色複雜卻也是笑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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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的2012年,以濛完全不關心自己到底是否能工成功讀研,即便有人這麼費心的想要不動聲色地讓她來到對方的身邊,而對於那個時候的她來說,整個生活的節奏都是緩慢的,原本她寡言,封閉,對外部的環境不積極,消極看待。

早在2010年和之前都是之諾牽著她的手,讓她離黑暗遠一點,再遠一點,靠近陽光,沐浴陽光,變得愛笑,懂得和人相處的滋味。可他突然走開,她像是一下子又重新回到了那個封閉的世界裡。

16歲相戀,初戀少年少女的青澀,他和她是戀人,可比戀人更多更牢固的感情是親人一般的存在。

如果,沒有16歲那晚徹底打破界限他俯身對她的親吻,大致他們會一直就這麼簡單下去。

高中上學放學都在一起,不寄宿,早中晚三餐都吃在食堂,除卻每日待在班級里的時間,她和他待在一起的時間最長,他也一樣。

16歲,那麼年輕的少年少女,相處在一起久了,親昵慣了,對於從小就習慣牽她手的他,她不懂現在到了十六歲意義變得不再和之前相同。

下過雨的初秋,少年少女一起為了完成學校的課業在後山採集標本,那時剛下過雨,路很滑,他牽著她的手兩個人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眼看著日頭偏西兩人還是沒有找齊所有的標本。少年脫了校服外套,只留單薄的白襯衣,那件外套落在她的肩膀上。

山風漸冷,想拒絕他,可因為他鬆開了手,山路滑,她卻再也追不上他,追不上他自然沒有辦法將手裡的衣服還給他。

下山的返迴路上,就算兩個孩子走得很快還是迎來了黑暗,隨著天際一點點變黑,他們不得不摸黑下山。

「別怕。」黑暗中,摸索著他握住了她的手。

少女微怔,不為別的,只為他知道自己內心的恐懼和懼怕,像是永遠能第一時間了解她內心的感受,這樣的默契讓她驚喜又莫名。

可,多年後,她終於明白了兩人默契的秘密,那時候她才懂,每一次怕黑,每一次怕痛,每一次傷心,她才知道那些時候身為雙生的他和自己其實感受一樣。

到底有多善良,才能克服內心的恐懼隱忍著向對方伸出援手。溫和的說一聲,「別怕。」多年後,她終於明白,他說『別怕。』這兩個字的不易,彼時他早已不在她身邊。

山路曲折,好在兩個人上來的時候準備了手電,秋初,山風很涼,下了雨地面濕滑,就算有手電也有很難清楚地照亮的地方。

倒是前面牽著他的手,為她摸索引路的少年,讓她完全依賴依靠。

跟著他走了很久,這樣的情況下很考驗體質,他繼續堅持向前走的時候,她已經禁受不住這樣的山風,被吹得頭痛欲裂後一個趔趄滑倒,前面牽著她手的人一驚,卻已經來不及,摔傷了腿。

手電筒的光束照在她白希的腿上,磨出的擦傷血痕,讓少年蹙眉。

見此,少女十足鎮定說道,」不然你先下山,找人再來——」

「說什麼傻話,這麼晚這麼黑,留你一個人在這絕對不行,要走一起走。」

「嗯?」

她怔愣間身體已經被對方騰空抱起。

「之諾?」她囁喏。

「摟緊我的脖子,這樣才不會掉下來。」

她被他抱著,靠在他的身上可以聞到白襯衫被洗衣粉洗過的清香,心臟跳的很快,不知道是她的還是他的。

路很難走,他抱著她,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閃爍過。

不是沒有如此親昵的接觸過,往常大都是他背著她,從很小很小的時候開始,卻從未有過這樣的一次擁抱,姿勢親密,他和她靠的那麼近。

夜色很靜,上弦月,月光灑在他們的身上,這樣的環境到底是會預示著會發生一些什麼,在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以後,那晚,他吻了她,少年少女的初吻,沒有深層次的糾纏,更不明白吻技。

單純,輕盈,像是清晨的一顆露珠。

可是,真奇怪,他們喜歡親吻彼此,卻沒有臉紅更沒有心跳加速。

愛和喜歡有很多種,年少的他們不懂那是哪一種?不懂愛情,但是他們懂兩個人誰都不能離開誰?

就像他們之間說過的玩笑話,「之諾,若是有一天我們分開了會怎麼樣?」

「會死的。」他大笑,山風吹得他竟是滿眼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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