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他說你這麼折磨我,我的心快疼死了(2/2)
他一邊笑,一邊吻她,他說,「囡囡告訴我,告訴你丈夫這些和你一點關係,好不好?」
以濛抬眸看著這樣的他,看著雙眼布滿血絲的她的丈夫,她現在卻解釋不了一句,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不論如何都說不出話來。
「阿濛,這也不是你帶回宜莊的對不對?」
涼薄地笑著,將今天上午看到的那份『檢舉信』摔到她面前,「告訴我,這些和你沒有關係,沒有關係?」
以濛蹲到地上去撿那份文件,看到內容後瞬間瞭然,她沒見到這麼快,他就看到了。本想處理了這封信,還他清淨,還所有釋然。但是,他看到了。
造化弄人,他們被徹底得卡死在了命運的囚籠里。呼吸不了,也說不了一句話。
死死得扣著她的肩膀,祁邵珩那麼執拗得看著她的妻子,想要問出一個答案。
他不相信這是他妻子做的,即便證據再確鑿,即便他親手從宜莊找到的這封信,他不相信,他什麼都不相信。
經商人,多疑,而且詭計多端,祁邵珩接手『盛宇』這麼多年,從來對誰都不是完全信任的。
他不願相信任何人,對所有人都留著心思。
可他相信他的妻子,從一開始到現在,他對她沒有半分的虛假,真的,全是真的,沒有一次吻她,要她不是因為動情。
所以,他要聽他的妻子親口告訴他,「阿濛,告訴你先生這和你沒有關係,一點關係都沒有對不對?」
祁邵珩在欺騙自己,他現在已經什麼都不想去思考了,他只等著她妻子搖頭告訴他,不是她做的,不是她要檢舉他,算計他,送他到司法機關入監獄。
「阿濛,和你沒有關係,沒有關係,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他握著她肩膀的力度越來越大,把以濛握地肩膀已經青紫,她看著她的丈夫,看到他的眼眸里的執著,和執念。
沒有辦法躲得過的,這是她不得不面對的,她釋然。
主動伸出手,她的手覆在他丈夫冰冷的手上,喉嚨艱澀,卻只能抱歉得呢喃出三個字,「對不起。」
她說的那麼艱難,仿佛用盡了全力。
只這三個字,讓祁邵珩的臉色瞬息巨變。他不知道現在該作何表情。
對不起?
他妻子竟然對他說『對不起。』
多可笑,他把自己全部的信任都給了她,她卻告訴他,對不起。
一把甩開她握著他的手,以濛心慌了一下,她還沒有解釋,他不能不聽,「祁邵珩!——」
她繼續想要握他的手,卻被他再次甩開,「離我遠點兒。」他說。「你——離我遠點兒!——」
以濛站在原地,一時間心陷落了,疼的厲害。
為他疼,也為自己疼。
慌亂,前所未有的慌亂,她嗓音嘶啞著說,「你聽我說,我可以......」
「可以?」他冷笑,「你可以什麼?」忽然他走過來,一把抱起她,扣著她的腰將她壓死在了室內的辦公桌上。
「我只想聽你說,這些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剩下的什麼都不想聽。」隱匿著怒意,他說,「我不想聽你說對不起,不想聽你說抱歉,我只想知道這則新聞,這封信件和你有沒有關係。」
一把捏起她的下頜,不捨得用力卻有控制不住的用力,那麼矛盾,他的眼裡滿是沉鬱和晦澀。
「說呀!你說呀!說和你沒有關係!」捏著她的下巴,指尖慢慢用力,看著她開始蒼白的臉色,他陰鬱的神色里有了難掩的虛無和脆弱,」阿濛,只要說和你沒關係,我就相信你,我誰都不相信,我只相信你。所以,你說,告訴我,告訴你丈夫這些和你沒有一絲的關係。說!——說!——說!——「
以濛咬著唇,嘴唇咬破了,一滴滴地落著血,「對不起。」除了對不起,她真的不知道現在自己還能說什麼。
絕望,徹底的絕望,心中的怒火來勢洶洶,燒的祁邵珩五臟六腑全部都疼的厲害。
他說,「對不起,總說對不起,你是默認了是不是?是不是?」
她的眼淚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到嘴唇上合著咬破唇的鮮血,落在他捏著她下頜的手指上。
沉默,永遠的沉默。
祁邵珩明白了,他的妻子是默認了的。
現在的他只想冷笑,他看著她,滿眼的血絲,滿眼的傷,「為什麼,為什麼,你連騙騙我都不願意。阿濛,只要你說和你沒關係,我就會信的。我信任你,你丈夫信任你,可你呢?你又做了什麼?你這麼折磨我,你這麼折磨我,讓我的心快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