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回憶終章1:沒有人能算計的了他(1/2)
「阿濛。」他抱著她緊緊地。
「我......」
「什麼也別說,讓我好好抱抱你。」抱著她,祁邵珩驟然低下頭俯身吻她的唇,耳鬢廝磨間,他咬著她的唇,那麼溫柔,那麼(纏)綿。
修長的手指滑入到她的長髮間,如水的親吻緩緩地層次遞進,由溫軟變得越來越火熱。苦澀的中藥味道帶著些許薄荷的清冽,不再是剛剛的淺嘗輒止,溫情呵護,撫挲,舔拭。
她承受不了他如此的激吻,抓著他胸口的手指也漸漸鬆動分開來。
「不准再消失,不准再走。」喘息的間隙,他這一字一句像是從喉嚨里逼出來。
以濛被他吻得雙頰嫣紅,她軟了身子靠在他身上大肆喘息著,說,「祁邵珩,其實那封在書櫃裡的信是......唔......」
「不准說。」他咬她的唇,不讓她再繼續說下去,「阿濛不要再想那些,呆在宜莊什麼都不要想,也不要出去。」
他的話音一落,以濛蹙了眉。
呆在宜莊,不准出去?
不是變相軟禁又是什麼?過去的祁邵珩,即便他們之間再有不合,他也沒有如此對待過她。
果然啊,他內心還是憤懣的,她對他還是有鬱結的怒意的,壓抑,祁邵珩在壓抑。
她不想見他如此,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祁邵珩,書櫃裡的那封信真的不是我.......」
「夠了,阿濛我現在不想聽這些。你安然在宜莊呆著。一會兒乖乖吃早餐,我就不陪你了。」吻了吻她的額頭,祁邵珩拿了桌上的手機,直接到衣帽間去很快得換好了平日裡商務西裝,轉身看了看神情冷然的以濛,撫了撫她的長髮,祁邵珩出門了。
以濛木然地站著,一時間想說的話全都堵塞在了喉嚨口,發不出任何聲音。
二樓露台上,看著祁邵珩出了宜莊,上了於助理來接他的車,以濛瞬時覺得內心一陣淤塞。
他走了,如此不給她說話機會,像上周一樣利落的離開,空蕩蕩的宜莊只留下她一個人,和曾經又有什麼不同。
站在露台上看了一會兒,直到再也看不到黑色的邁巴.赫的影蹤,以濛神色恢復了往日的冷然,起身她回了臥室,想要將*上的被子整理好,伸手的瞬間觸摸到溫暖的體溫,他和她,昨晚還躺在一*薄被下,她聽他喚著她的名字,她抱著他,那麼的溫暖寧靜。
可是,現在怡然只留一*冰冷的被子在此。
以濛坐在*畔上好一會兒,嘆了一口氣,驟然起來的時候,頭有些眩暈,說是和他在一起休息,可為了看點滴,為了照顧他,餵他喝藥,以濛只在凌晨時分才睡了一會兒。她照顧了他一晚,他......
不想再多想了,也不能在任由自己的思緒混亂,以濛去了浴室,繼續洗那件沾了艷麗吻痕的白色襯衣,經過一晚的洗衣液浸泡,紅色的吻痕已經淺了很多,搓了搓口紅的印記已經完全消退了,可上面的香水味道卻依舊沒有消失,將他換下的衣服全都泡進去,加了洗衣粉,洗衣液,她只想用這些洗滌劑的味道將那濃郁的香水味道遮蓋了。
蹲下身,在浴室內,以濛慢慢搓,慢慢洗衣服,直到過了一會兒自己實在受不住,站起了身,然而因為剛才的清洗過程中濺起的水花留在了她的白色家居長褲上,褲子濕了,以濛挽起來,一直挽到膝蓋處,不經意得動作卻露出了她膝蓋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在女孩子過分白希的腿上顯得愈發的猙獰。
這腿上的傷和淤青是以濛在a市家中的庭院裡,在冬雨中從下午跪到晚上留下來的。
那天,她回家沒有等來自己的父親祁文彬,一直到她自己體力透支暈過去,蘇佳慧才沒有再為難她。
一邊蹲在地上洗那些他換下來的衣服,脖頸處的紅繩露出來,兩枚串在一起的十字架怡然跳入了人的眼帘。
這是以濛從教堂的華德神父那裡求來的,兩枚一模一樣的十字架,用紅線穿起來,是對夫妻間好的姻緣的祈禱,一枚是她的,一枚是她給他的。
一場黯然的利益抗衡和爭鬥,她選擇了她丈夫,她在教堂為他虔誠祈禱,可他對她說什麼。
祁邵珩說,「阿濛,你安然在宜莊呆著,不要再出去。」
囚禁?還是變相軟禁?
她不想去想這個問題。
一直以來,以濛失去什麼也不能失去自由,可她匆匆而歸後,被祁邵珩直接奪去了自由。
怡然失了心神,洗衣冷水濺起的水花打在了她的膝蓋上,以濛痛得向後一縮。蹙著眉,她抱著自己的雙腿,蜷縮著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失神,她久久的失神,眼神空洞而無力。
冷,她突然覺得冷的厲害。
明明不再像那日一樣在冬雨中淋雨了,為什麼她還是覺得這麼冷呢?
將衣服浸泡在充斥著洗滌劑檸檬味道的水中,以濛將手伸進冰冷的冷水中,一點一點地搓,一點點地洗。
白希的手,水潤如青蔥的指浸泡在冰冷的水中,完全被凍得通紅通紅。
再過理智,再過冷靜,可依舊只是個21歲的孩子而已。
不諳世事,寡言,冷情,她這樣的人,以濛明白不善交流,不會溝通,也許總有一天會讓人避之不及。
上個月的誠霖大,上個月在她面前趾高氣昂的女人。
——「是不是在你身邊的時候,祁邵珩對你百般疼愛,萬般呵護,那信,千萬別信,否則你就會和我得到一樣的下場。你永遠不知道他那樣的人心裡在想著什麼,他抱著你,也許心裡想的是別的女人。」
——「沒有什麼值得被羨慕的,如若有一天祁邵珩不再*你,你和我也沒有什麼區別?」
——「如果有一天他心念的女人到了她身邊,所有人都真的成了替代品的笑話。」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回想起這樣的話,以濛突然愕然了。
從一開始他們的利益婚姻,沒有任何瓜葛的陌生人,是什麼時候變成了現在這樣的狀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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