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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他曾說過,送你永遠的花開不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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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狽,一身的狼狽。

只一晚,天翻地覆,他們都像是患上了一場瘟疫。

無人救贖。

沒有掉淚,她還是沒有掉淚,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嘴唇上沾染了紙屑,沾染了艷麗的血跡。

『盛宇』底層,有深夜加班的員工,看到從電梯裡出來的女孩子。一身單薄白色休閒衣,長發散亂,臉色蒼白,以為見到了『女鬼』,嚇得咖啡灑了一地。

外面在下大雪,還在下。

以濛出了電梯,穿著單薄的衣服,走進了天寒地凍的大學裡。

以前,她最喜歡下雪,因為a市地處南方,冬天是不會有蓮市的大雪的。

11月下旬12月沒來臨之前,有個人抱著她,說,「要陪她看今年的第一場雪。」

可是,大雪下了,那麼美,那麼潔白,那個人失約了。

腳一深一淺地走在雪地里,以濛不知道什麼叫寒冷,更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8歲半,被一個叫祁文彬的男人抱出孤兒院,他說,「乖孩子,你是爸爸最寶貝的掌上小公主。」

祁家老宅,向珊說酸話,「爸,其實我和向玲才是你撿的,以濛才是你親閨女。」

21歲,有一個叫祁邵珩的男人握著的手,告訴她,「只要你回頭,我永遠在你身後。」且,她每次回頭,他真的都在。

宜莊,程姨說,「太太,先生對您是不一樣的。「

前天,誠霖大表演系,那個穿著華美,身材高挑的女人於講座之後,在操場的一個角落告訴她,「他現在在你身邊,只是因為新鮮感在,如果祁邵珩不再*你,你什麼都不是。」

她知道,那個女人是現如今影視圈裡最當紅的蔣曼。

那個女人還告訴她,「他心底有一個最愛的女人,愛而不得,而她和她一樣,都只能永遠淪為所謂的替代品罷了。」

這麼多人,他們告訴她這麼多不同的話。

言語有時候是利劍,選擇相信和不相信的同時,決定著這把利劍是安然被你握在手心,還是一句刺穿了你的心臟。相信人是有風險的。

可現在的以濛誰的話也不想想了。

伸手,在雪地里接著一片一片的雪花,落在她掌心未結痂的傷口上,被染紅了。

是她玷污了純潔無暇。

雪水融化,那麼涼,她明白,不是雪冷,是心冷,她冷的快要無法呼吸了。

眼角微燙,以濛用手去觸摸,她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在流淚。

——什麼流血不流淚,一直是她自己欺騙自己強撐堅強的把戲而已。

壓抑不住的流淚,沒有哭聲,以濛蜷縮在白雪茫茫的雪地里,任憑淚水肆意的留。

——之諾,你說的對,喜歡一個人不應該是你我這樣的,可我發現自己真的在意一個人的時候,我的心好疼啊。

雪越下越大,滿天飛雪,似乎能將一切悲痛和傷害都冰凍,可冷凍了只能減緩疼痛,傷痕在冰花里還在流血。

『盛宇』頂層的休息室內。

祁邵珩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已經沒有了她的身影。

預料之中,她不在。

雖然想到了,可他的內心還是遏制不住的疼了。

他想盡一切的把她留在身邊,到最後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在他身邊,她想拿到的都拿到了,想調查的都調查到了,是時候她要選擇離開他了。

她那麼恨他,一直以來都是他強行把她綁在身邊的。

自嘲地一笑,祁邵珩點了一支煙,煙霧瀰漫中,他拉開了窗簾。

雪還在下,一晚上的功夫已經有了一個粉雕玉砌的世界,雪再美有什麼用,少了身邊一起賞雪的人,都乏味至極。

將休息室的門打開,望著眼前的一切,祁邵珩夾著煙的手驟然一抖.......

昨晚凌亂的辦公室被整理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報紙,文件擺放的井井有條。那盆摔碎的茉莉花,泥土重新裝進破碎不堪的花盆裡,茉莉花花瓣凋零的只剩兩三片,可還是堅強的活著的......

走近,看到花盆破碎處斑斑的血跡,刺痛了祁邵珩的眸。

「阿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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