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夫妻相處,過往如畫如詩,卻不在(2/2)
知道零食不好,但是她忙著學業的時候,是顧不了那麼多的。
一直以來,她在學校多,在祁家老宅少之又少,以濛的生活平乏,無趣,自閉,不和人交流閉塞。
在這樣的環境裡成長起來的孩子,最是不懂人情世故,也不懂生活柴米油鹽的。
但是,以濛這個年紀21歲,就算不懂現在也可以慢慢學起來了。
以濛下定決心要學,她不能讓祁邵珩總那麼照顧她。
最先學的是做飯,宜莊廚房裡,熱了鍋,倒入油,再她放入蔥花入味兒,一切做的有模有樣,祁邵珩站在廚房外看她,唇邊有淺笑,以濛無疑是聰明的,不論什麼學的都很快。
但是,意外發生的那樣讓人猝不及防,洗了的菜沒有過濾乾淨水,以濛放進去的時候,油開始噼里啪啦地四處飛濺。
面對這樣的場面,以濛很快的反應過來拿了鍋蓋蓋上去,她足夠鎮定,也足夠冷靜,可是站在旁邊的祁邵珩卻是不鎮定了,他急匆匆的跑過來,抱起她就走。
「祁邵珩。」她叫他,「一會兒菜炒糊了。」
祁邵珩不理她,握著她的手,看著上面因為熱油燙的水泡,一邊皺眉一邊說,「不學了,不學了,阿濛我們不學了。」
以濛環著他的脖頸,說,「做飯哪有不濺油水的,多練習幾次就不會再被燙了。」
可這說法怡然對抱著她的男人沒有絲毫效果,祁邵珩吹了吹她手上越來越大的水泡,問,「疼不疼?」
他老當她是孩子,以濛哭笑不得。
「不疼不疼。」她微笑。
他臉色沉鬱,咬她的唇,狠狠的咬:「你不疼,我疼。」
以濛無奈,不能不學,她勸著說,「燙就燙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多燙幾次就學會了。」
還多燙幾次?
眉宇緊蹙,他冷著臉握著她的手告訴她,「誰准你這麼燙的,我的。」
——她是他的,被燙傷的手也是他的,燙傷她,心疼的可是他。
那天的最後,他說,「不學了,以後我們再也不學了,阿濛想吃什麼我都給你做。」
學做飯的事情就這樣草草收場,那不做飯,還可以學別的吧,以前以濛除了校服也沒幾件衣服,所以用不著好好疊好,用不著好好護理。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需要好好學疊衣服。
她也不是不會疊衣,只是某人要求高,覺得她疊的看不過眼。
學就學吧,誰讓那人對什麼都要求到一種近乎完美的狀態。
她丈夫曾經是最年輕的的少將,軍旅生活,對起居衣物擺放的要求很嚴苛,因此找祁邵珩來教她疊衣服最好不過。
祁邵珩也不是不教她,只是疊衣這樣的事情多少帶點兒私人的隱秘色彩,大多在臥室,大多在牀上。
他教她疊,從背後環著她的腰,姿勢曖.昧,而且疊著疊著,多半不到兩件就會被他壓覆在牀上,纏.綿而灼熱的吻不絕而來。
男女情事,魚水之歡,以濛最是難耐的,她的丈夫很喜歡這件事情,這件讓她羞祚到極致的事情。
*第間,她的丈夫不缺溫柔,但是強勢起來也很讓人懼怕。
祁邵珩吻她,這個男人在情事上有些惡劣,他說,「他要聽她的聲音。
每一次更深的掠奪,他總會在她耳邊喘息道,「囡囡,別壓抑,別遏制,你先生喜歡你的聲音。」
纏.綿歡好的每一次,他都使她在他的身下潰不成軍。
所以,疊衣服後來就平添了一種『曖.昧』的情愫。
她不學了,不想學了。
以濛也不疊了,他願意就給他做。
久而久之的,大多時候,都是以濛坐在沙發里看書,而她的丈夫在臥室里也不擾她,他在一邊幫她疊衣服。
這樣的環境,是夫妻相處的日常小事。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畫面,溫馨到了極致。
照往常,應該是妻子在疊衣服,丈夫在一邊做工作。
在宜莊,她和祁邵珩就不一樣了,轉換了,她看書,他幫她疊衣服。
可,溫馨的感覺並沒有減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