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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亦夢亦真,囡,別離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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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

也許是的,可她並非真的不介意。

一邊洗著襯衣上瑰麗色的吻痕,以濛一邊在出神。

想到誠霖大內,那個女人說的話:湖藍色的髮夾?五顏六色的風箏?

身為她的丈夫,這個男人有著怎樣的過去,怎樣的喜好,蘇以濛除了偶爾從雜誌報刊上看來的之外竟然對他一無所知。

誰都會有過去的,她如此勸慰自己。

祁邵珩有他的過去,有藏在他心底里的女人,而她也有曾經的寧之諾。

沒有人會逃脫時光的擺布,陰差陽錯,他們結成姻緣,他是她的丈夫。

而且,通過最近的混亂,以濛更是明白,祁邵珩很在意她,如果不在意他就不會對她說那樣的話。

一紙檢舉信,證據確鑿,但是真正意義上對祁邵珩來說應該是不起什麼作用的。

如果一封信就能動了祁邵珩,多年占據『盛宇』最高位置的男人,也太容易被抵抗了。

以濛一早就明白,那封信會造成威脅是真,但是不會有大的負擔。畢竟,只靠那封信在她手裡是不會起什麼波瀾的,但是如果那封信到了怡然到了想用它算計祁邵珩的人手裡,到了她母親的那一邊,一切就完全說不定了。

不過,結果說不定,也不代表祁邵珩真的會失力。以濛相信,如若真的有一天她母親以此要挾祁邵珩,也不一定真的會成功。

商場的手段很多,對手是祁邵珩,即使握著他的把柄也沒那麼容易贏。不然,這個男人會讓他們這些調查的人那麼容易得手?

以濛甚至懷疑,也許祁邵珩讓她查到的東西根本就是假的。不論是真是假,不論威脅性多強,她的丈夫應該總有手段可以應對。

沒有人能算計的了祁邵珩,即便他被算計,誰輸誰贏都是未知數。

看看『恆豐』就知道,即便爆出那樣的新聞,但是業界無人肯相信,企業內依舊有條不紊地在運營著。

很明顯,那新聞只能帶來輿論的牴觸,而真正的『恆豐』豈是說被壓垮就被壓垮的?背靠『盛宇』這樣一棵大樹,不太容易搬倒。

那封信威脅不到祁邵珩。

只要不是精心設計,根本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困擾。

可,這個男人還是在看到後,因為那封受傷了。

只因,他以為這麼做的人是她——蘇以濛。

她丈夫說,「因為她,他的心很痛。」也正是在那個時候,以濛忽然明白——祁邵珩在意她。

不再是偽裝的為了利益牽絆的婚姻,祁邵珩在意她,她信了。她信了,所以她既然決然地回來了。

回來後,卻不曾料想面對的是這樣的場景。

葉夏青動了祁邵珩,她覺得內心憤懣的很,搓洗著手裡的襯衣,以濛聽到門外的敲門聲,知道是程姨把藥煎好了。

想著今晚上折騰的厲害,以濛很快出去開門,也好讓程姨早些歇著。

看著小姑娘打開門的一剎那,因為打開門打開的匆忙,以濛的指尖還沾著泡沫,讓程姨有些錯愕,平日裡先生金貴太太的很,什麼時候讓太太親自動手洗過衣服。

知曉以濛洗衣服的舉動,程姨端著中藥碗說,「太太您將衣服丟在浴室里,明早家裡的傭人收拾了,會洗乾淨的,這麼晚了,不要再親自動手。」

「嗯,我知道,您早早休息吧。」接了藥碗,以濛這麼應了聲,但是她心裡卻不打算真的要將祁邵珩的衣服讓傭人去洗。

那樣刺人眼的吻痕,還是她親自動手洗下來比較妥當。

看小姑娘神色間的憔悴,程姨也覺得有些不忍心,最後想到先生的個性,怕是不會讓除了太太的人碰他,如此找傭人來守著的想法只好作罷。

程姨說,「太太,先生就拜託您照顧了。」

「欸。」

「讓先生喝了藥,你也早些歇著。」

以濛點頭,端著藥碗關上門的瞬間,看著*上的人只覺得心裡無奈的很。

昏暗的室內燈光下,以濛坐在*前,先用溫水蘸著棉簽浸潤了祁邵珩乾涸的唇,他的嘴唇乾裂的厲害,好半天浸潤後,以濛端了藥碗過來。

她不是沒照顧過人,但是卻是第一次照顧一個男人喝藥。

中藥的味道她一直非常的抵抗,因為她自己本身受不了。

但是,今晚為了*上受著病痛折磨的人,她只好忍著不適餵他藥喝。

勺子盛著藥遞到他唇邊,以濛對他道,「張嘴,喝藥。」

*上的人沒有絲毫反應,她餵了他幾次,他都沒有喝進去。

沒有辦法,沒有絲毫辦法,生病的人也這麼難照顧?

以濛蹙眉,將藥碗放在一邊,索性只看著他。

將近三天沒有見面,他卻消瘦得這樣的快,蹙著眉,以濛的手輕輕觸了觸他的眉眼。

無法讓他好好喝下藥去,以濛打電話給邢醫生,問,」吃西藥,可以麼?「

邢凱在電話的另一端說道,「以祁先生目前的狀態,他很久都沒有進食了,吃西藥怕是刺激性太強了。會對他的胃造成更嚴重的刺激。」

沒辦法,只好灌他喝中藥。

「祁邵珩,喝藥。」以濛有些無奈。

折騰了半天,還是餵不下去,坐在一邊,她忽然想到了不久前生病的自己,高燒麼無休止的高燒,喝不下任何流食,神情昏迷中,有人餵她牛奶,萬般無奈下,雖然沒有清醒,但是以濛感覺得到祁邵珩是用嘴在餵她喝。

那時候,性情怡然彆扭的厲害,發燒過後,她好久都不喝牛奶。

今晚,看著如此的祁邵珩,以濛嘆了一口氣,餵他吧,餵吧,真是欠他的!

端起桌上的藥碗,仰頭喝下一口中藥,眼神很平靜,以濛俯下身去,她纖白的手附在他消瘦的臉頰上,他的唇不同於往日的冰寒有些燙,第一次做如此羞祚的事情,讓以濛內心還是忌諱的。神情鎮定,可眼眸卻有些不平靜,都是這人的臉靠的近了讓她覺得不舒服。

索性不看他,以濛閉上眼,早些餵他喝下藥才是關鍵。

溫軟的唇相互碰在一起,那一剎那,心跳不自覺的怡然快了起來。他的唇莫名的燙人,讓以濛有些不適應,更不適應的是現在的中藥味道,她向來難以忍受這個,唇貼近的同時,傾身向前將自己嘴裡的藥汁全都哺給了他,他喝下去了。

以濛想要起身的同時,突然感覺到腰際被人扣住了。

「阿濛。」

他喚她。

不知是清醒還是在昏迷中,祁邵珩聞著他妻子身上的體香,讓他潛意識裡不想鬆開懷裡的人。

以濛驚愕,想要逃離他的桎梏,卻怡然早已是來不及了。

昏迷中,祁邵珩夢到茉莉花,夢到他的妻子,俯身親吻他,親吻他的眉眼,親吻他的臉頰,最後親吻他的唇,這樣的以濛最是讓祁邵珩無法抗拒的。

他知道他的妻子不可能如此主動,即便是夢,他也不想放過夢裡的人。

「阿濛。」他又叫她。

感覺得到懷裡人身子的馨香,他抱著她緊緊地,不想鬆手。可,轉念,祁邵珩又想到了她的背叛,她的離開,她的決絕。

不可以,怎能讓她走得那樣乾脆?

祁邵珩在壓抑讓自己不去找他的妻子,他不想束縛阿濛,想讓她隨心所欲,但是,這無疑是在和他自己做抗爭。

「囡囡。」

想到她離開的決絕,祁邵珩徹底的痛了,翻身壓覆在以濛的身上,他開始親吻她,溫軟的觸感,帶著他妻子身上特有的『岸芷汀蘭』的芬芳。

被他驟然壓覆在身下,以濛驚愕,更難受的厲害,想要掙扎,她大肆推拒著他。

可他的吻,那樣的灼熱,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那樣熟稔的親吻,即便是昏迷的他都將她折磨的潰不成軍。

溫軟的唇,輕柔地在她的唇上廝摩著,雙唇被時重時輕的輕咬著,這是以濛最熟悉的祁邵珩的吻。

」祁邵珩!——」

她叫他,像是被海水湮沒了一般,她大肆掙扎卻被蜂擁而上的浪花衝擊著最脆弱的地方。

被他抱著吻,不願被如此的壓覆親吻,以濛有些莫名的惱怒,想要推開他,只聽他在她耳邊呢喃了一句,「囡囡,別走。」

這句話,讓她放棄了掙扎,默然出神的同時,以濛卻突然感覺到了胸口驟然一涼。

羞祚了!

胸襟前的扣子被撕扯開了,修長的指怡然探進去。

灼熱的吻從她的唇上一直到脖頸處,怕她在夢裡消失了一樣,他還在吻她。

「囡。」

「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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