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情緒激動,孕吐有些厲害(1/2)
「祁邵珩,是你讓我聽話的,我現在都聽你的你怎麼……」想了半晌,不能言善辯的人實在想不上來什麼,最後賭氣地說了一句,「你不講理。」
好,不講理就不講理吧,什麼都不要說了,直接拉著她單手撐在門板上吻了上去。
一身的酒氣,一身的雨涼,還有洪佳人身上的沉香味道,他就這麼吻她,她怎麼可能願意?
性格使然,心裡想的總比外在表現得多,他吻她,她才不甘願,伸手推拒他無效,按在他手臂上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用力推拒,因為指甲的關係在他的手臂上劃出了一道一道血痕。
這樣的親吻,到最後還哪裡是親吻。
白天的喧囂一直延續到晚上,到底今天晚上也不能平靜了。
親吻,這樣的時候怎麼可能有溫情可言,被他的吻完全要窒息,喘息間,以濛看著他說道,「不要,我不要……」
現在兩個人一直延續的情緒到現在,說不要也完全不能讓他就這麼住手,臉色陰沉情緒不佳地親吻,感受不到以往的所有情意,就算掙扎不開,她還是選擇了掙扎,這是沒有可比性的力量懸殊的對抗,到最後完全沒有了力氣,眼神卻依舊倔強。
祁邵珩吻她,越吻她的唇越冰冷,心煩意亂,不能交談,今晚就不要用說得,男人女人用夫妻該有的方式解決。
不論她有多不甘願,還是就這麼將她抱上了牀,這一剎那,讓以濛完全再沒有辦法繼續維持著原本的鎮定,絕對不可以任由他為所欲為地就這麼下去,他抱著她,到牀上後直接乾脆了當地開始解她的扣子,大衣外套直接丟在牀下的地上。
「祁邵珩,你別這樣。」除了不要以外,這是她拒絕他的第二句話,今天一天聽多了她拒絕他的話,現在聽一次只覺得內心裡的感覺要涼一次。
「你喝酒喝太多了,不清醒,還沒有吃胃藥。」知道他現在的情緒已經完全不穩定了,一個人惱怒,她只能強撐著維繫著清醒,不能任由情緒泛濫,否則兩個人都這樣今晚是真的要折騰不停了。
聽她說吃胃藥,他覺得更難受,胃疼有什麼,遠遠比不過現在心裡這種的冰冷感和疼痛感。
親吻,只有情殤沒有情意的親吻,帶著一種執著和執念,像是努力地一直想要得到什麼,而她漠然的神情和漠不關心完全是一杯過渡冰寒的冷水,以前他總覺得冷水也沒有關係,將它放在陽光下,只要他有足夠的耐心,再冷的冷水到現在也該是溫熱的。可是,終究是太過樂觀了,他總是想著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一杯冷水,卻沒有想過冷水非但沒有溫熱,當它完全凝結成冰的時候他會怎樣?
會怎樣?
會絕望的吧,這樣漫長的感情長跑,他似乎用盡了一生全部的耐心。
從來,他都不是個溫柔的人,他知道,可為了她,他真的什麼都願意去做願意去嘗試。
活到現在三十三歲,在別人眼裡他事業有成,有自己想擁有的一切,可他為什麼覺得自己靠不近他的妻子。
力量的懸殊從來都不是他的對手,也只有在他吻她的時候,她開始拼命地躲閃。
夏末秋初衣服穿得還算單薄,外套脫了,裡面的單衣也很薄,穿著保守以濛穿著間潔的襯衣,見他開始解她襯衣的扣子,她伸手壓在他的手指上說,「祁邵珩,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不能這麼對你,我該怎麼對你?」他問她,笑容里有難掩的失落和落寞。
解不開扣子,失了耐性,直接扯開,扣子崩散在空氣里,單薄地襯衣直接被剝落後丟棄在地上,這樣不溫柔的行為,在以濛的眼中更成了『強迫』的前兆。
果然,她立刻就聽到他說,「阿濛,我是你丈夫,不論你想不想,這是事實,你不要也得要。」
一開始就想著如何委婉拒絕他的人,現在聽到他的話也完全沒有心情去想了,「你就這麼願意為我做決定,那你問得著問我嗎?」她抬眼瞪著他說道,「祁邵珩,你從來都不顧及別人的想法,想怎樣就怎樣,我說什麼有用嗎?」
「沒用,是沒用。」他的親吻落在她裸露的肌膚上,那樣的傷痛,那樣的灼熱的吻,為什麼燙的她的心都開始疼了。他吻她,可她的唇像是冰封的一樣的,那麼冷,那麼寒,想要溫暖她卻怎麼都溫暖不了?
是的,沒用,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這才是真正的他。
該任由其繼續為所欲為嗎?
絕望地閉上眼,不想再掙扎,也不想再爭辯什麼?
可是,明明不是這樣的,她的丈夫才不是這樣的人,她認識的祁邵珩,她愛的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她?
一時間地恍然驚醒,讓她開始拒絕他,「不……我不要……」嘶啞的嗓音,更因為兩人之間的親吻變得更加模糊。
可親吻她的人似乎沒有要停止的意思,完全衣不蔽體的感覺,這才讓她真正感覺到了羞恥,一個作為女人的羞恥,讓她不顧一切地開始掙扎,這樣掙扎的時候心裡的酸澀感大肆湧上來,她受不了這樣,完全受不了他這樣對她,內心積壓的所有負面情緒到了不可估量的極限,這麼要強的她,即便之諾死了都沒有掉一滴眼淚的她,現在忍不住了,因為他的強迫,她哭了,眼淚流了出來,一滴,一滴滑落,她愛他,她是真的愛他。
溫熱的眼淚,徹底讓親吻她的人停下了動作,她哭了,一向情緒不言表的他的妻子現在卻哭了。
「阿濛……」一時間他有些無所適從,最見不得她掉眼淚,他妻子有多堅強他明白,見她掉眼淚,他的心比她更疼。
散亂的長髮,她不單單是掉眼淚,她是在哭。
再冷漠的人是控制不了七情六慾的,所以人在傷心的時候會自然而然的掉眼淚,掉眼淚是正常的反應,但是蘇以濛,個性太過漠然也太過冰冷,她掉眼淚的時候向來沒有哭聲,掉眼淚的時候她可以繼續漠然,所以對她來說掉眼淚也不算什麼。
可,現在她是哭了。
真正的哭,內心的委屈和憤懣,一整天的不安和所有的隱忍全都爆發出來,為什麼要這麼累,她不願意做隱忍有度也不願意做識大體的妻子,現在的她只想遵從自己的內心做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見她哭,他真的是完全沒有辦法了,對於祁邵珩來說,以濛的一切都關係著自己,自己還有什麼好生氣的,她現在難受,他怎麼可能好過?自己怎樣都不再重要了,只要她不再哭。
「阿濛,不哭,別哭。」抱著她一遍一遍地哄她。
以濛知道這就是祁邵珩,哄女人他一向擅長,最會應付這些,做起來手到擒來,可她完全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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