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孕事,你不知道的事(2/2)
見園丁過來,以濛抬頭,問,「有沒有看到有掉落在這裡的一個淺藍色封面的記事本。」
「太太找記事本?」
以濛點頭。
雨越下越大,找不到,萬般無奈下園丁只好找了很多人來找。宜莊的人幫著以濛找記事本,人多找起來相對也容易一些,不過最終還是以濛自己找到了她一直想找的記事本。
淺藍色的封面,淋了雨,上面凝結了很多的水珠。
終於找到了,鬆了一口氣,還是自己找到不給祁邵珩看到的好,否則這麼久精心維持的這一切就完全白費了。
差散了幫她尋找東西的園丁,以濛握著手裡剛才因為拉扯明顯鬆動很多的記事本開始向回走。
「太太。」見以濛回來,女傭將毛巾遞給她,讓她擦額頭上的雨水,卻沒有想到傷口淋了水,擦在白色的毛巾上一片血染的暈紅。「這……」見此,女傭犯了難,「太太您的傷口要重新包紮好才行,不然淋了雨是要感染的。我這就去和先生打電話…..」
「不用了。」以濛搖頭,「自己上一點藥,沒有大礙。」
「可是您流了這麼多血。」家裡的女傭似乎都習慣了如此的女傭,大都也了解祁邵珩的脾氣秉性,不論以濛說什麼,她還是打了電話過去。只是沒有想到,在接通後,對方之說了,「一會兒邢凱醫生會過去。」
以濛似乎早就有所意料,下午才剛剛出去,他最近也很忙。
取了桌上邢凱留下的那些藥水,以濛獨自一人上樓去,留下女傭有些不明所以的心疼。
傷口很深,主要還是沾染了點雨水,並不是很誇張,以濛拆下了紗布,透過鏡子最終視線還是落在了那本記事本上。
不能再留,不然遲早會藏不住。他不讓她再寫,就別寫了吧,只是放在哪兒,似乎成了問題。
窗外的風將打開的紙頁吹動的花花直響,一頁一頁都是最近幾天所記下來的。
8月25號
dear之諾:
完全沒有任何準備,告訴你一個秘密,當然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似乎祁先生要做爸爸了,當然你是舅舅。現在我的情緒有些複雜,我明白自己的身體,所以什麼都別說,尤其是祁先生。
……
8月26號
dear之諾:
醫生說,我的身體不適合有這個孩子,就像當初無數次祁先生所擔心的一樣,這個孩子是成了我身體的負擔,可是我不想放棄,我該怎麼辦?
……
8月27號
dear之諾:
今天,我旁側敲擊地問過祁先生關於孩子的問題,他說,一定不會有。我問,「如果有呢?」
他說,「他會毫不猶豫地帶我去打胎。」
更不敢告訴他了,怎麼辦?明明知道是為我好,可我不想這麼放棄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