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刺拉一聲(2/2)
宋顧謹到了文昌閣向來是長驅直入,這次見門雖然虛掩著,宮女們卻都不知去向,推門正想進去,卻被一太監急急叫住了!
「宋大人!宋大人今日怎麼來得這樣早?」
宋顧謹莫名其妙,回過頭,道:「原來是賈公公。賈公公,手頭有些要緊的東西,正要呈上給太子殿下。」
賈公公心想,再要緊能有太子寵幸太子妃要緊?
他有些尷尬地道:「您且……等上一等,太子手頭有些更要緊的事,不便驚擾。」
宋顧謹原就是京城的貴公子,後宮大宅里,許多事情便是沒見過,也是聽說過了。
他又是極聰明的人,看那太監面色尷尬,臉上撲了粉看不出來,耳根子卻微微發紅,而且眼神閃爍,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原來是那檔子事……
宋顧謹不由得微微一哂。
回頭看了一眼那房門,嘆了一聲,道:「帶累公公幫本官溫一壺醒神的茶,本官就在亭子裡等著吧。」
賈公公鬆了一口氣,連連答應了,請了宋顧謹去亭子裡。
說要給亭子加一層厚帳防寒,宋顧謹拒絕了。又問要不要給他溫一壺烈酒暖暖身子?
宋顧謹笑了笑,謝過公公的美意,才道:「不勞公公了,本官需得保持清醒,一壺清茶醒醒神便是極好的。」
賈公公看了看他眼下的淤青,也是嘆了一聲,對這個年輕的司法之臣難免有些心疼。
「宋大人啊,年紀還輕,還是需得愛惜自個兒的身體。怎麼早早尋一門親事,好將大人照顧周全些啊。」
宋顧謹有些靦腆地笑了笑。近來他的面容比從前的清貴俊逸,更多了些滄桑和冷毅,不苟言笑的樣子令人覺得十分嚴肅,然而氣場卻強過以前太多,靜時顯得內斂,處事卻雷厲風行,令人覺得鋒芒畢露。
此時一笑,倒有了些他少年時的風采,仿佛曇花一現那般,叫人忍不住追憶那段第一公子風華冠京城的歲月。
他輕聲道:「家中只孤臣一個,哪裡還有心思娶親?再怎麼樣,也等出了三年之孝,再說吧。」
賈公公不贊成他的說法,宋氏一族都是罪臣,他都熬成這樣了,便是不守孝也沒人說他什麼的。
更何況太子殿下如今這樣倚重他呢。
這賈公公倒是個熱心腸的,也早忘了宋顧謹和太子妃曾經有過婚約,還鬧得沸沸揚揚,此時便道:「大人就算族中已無長輩,不是還有太子妃殿下麼?若是大人有心,雜家倒是可以去太子妃殿下跟前兒說一口的……」
頓時宋顧謹哭笑不得。
讓太子妃殿下安排他的婚事,他是瘋了不成?
「下官謝過公公好心,只是下官如今真沒有娶妻的心思。太子妃殿下已經賜了個丫頭下來,料理下官的生活起居了。還請公公千萬莫在殿下面前提下官的事……免得殿下擔心。」
賈公公自動地把那個「丫頭」聽出了另一層含義,心裡尋思著,宋顧謹既然已經有了貼心人,那的確是沒必要馬上娶妻了。畢竟娶妻也意味著責任,他現在已經夠辛苦了。
最終宮女送了茶上來,賈公公又絮叨了幾句,才退了下去。
宋顧謹手裡捧著塞了梅花香餅的手爐,坐在亭子裡獨自飲茶。
時至今日,對那人的非分之想,早就從當初的綺思,變成了一抹柔腸。
仿佛淡淡在心頭,卻又鐫刻入骨。
若是從前,撞上了這樣的事,光是想想她是怎麼在別人榻上曲意承歡,怕是也要讓他瘋了吧。
可是宋顧謹如今卻比從前更加釋然地明白,她已是他人之妻。
縱然想到自己當初的一念之差,他依然心痛難耐,然而……
既然從前錯過,如今又怎能因為自己的貪念再傷了她?
與屋外的冰冷相比,屋內卻是一團火熱。
棒槌原是想縱了他去拉倒,誰知道他倒是越來越來勁了,廝磨著不肯放。
她被折騰得一頭是汗,鬢角都被打濕了,只覺得屋子裡的溫度高得讓人窒息……
顏清沅有些興奮地擺弄著她的身子,然後又把她翻了個身從後面進入了她,聽她悶哼了一聲,只顧著自己甘暢淋漓。
原倒也不是這樣衝動的。
只是越想今天的事情越覺得好笑。
衣服弄破了,他本怕棒槌生氣,不料棒槌那副紅著眼圈愧疚的模樣,真是……可愛死了!
他只要想到她那時候紅紅的眼圈兒,有些懊惱又有些尷尬的樣子,便覺得心癢難耐,恨不得把她整個拆吃入腹才好!
事畢棒槌濕淋淋得仿佛從水裡撈起來那般,嗓子都叫啞了,勉強就著他的手拿著的杯子喝了幾口水,眼圈比剛才紅得還要厲害了。
她靠在玉枕上,哽咽道:「你這個禽獸……」
顏清沅有些愧疚,摸著她的臉頰道:「是我不好……你休息一會兒。」
然後宮女送了藥湯來,顏清沅親手端了給她喝。
寧昭昭傻乎乎地喝了兩口,突然反應過來:「為什麼要給我吃藥?好難喝,我不要了,你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