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瘋子束拓(1/2)
而此時,黑市之中,顏清沅把看夠了熱鬧的棒槌帶回了房,隨手丟了個小管子給她。
寧昭昭樂得顛兒顛兒的,下意識地接過了那個小管子,又道:「你這個奸商,眨眼的功夫就坑了人家六百萬兩。可是汝南王府哪來這麼多錢?更何況他們還是在京城。」
「老頭子會出,開國庫。」
寧昭昭愣了愣,道:「他瘋了?」
顏清沅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背水一戰。他現在還有什麼辦法?他知道若是真落到我手上,他會生不如死。」
棒槌低下頭看了看手裡那個小管子,這是一枚溫潤的玉管,不過小指大小,薄得像紙。
「這是什麼?」她問。
「真正價值連城的東西。齊流雲從邊關帶回來的兵防圖。」
「圖?」寧昭昭看了半晌,又道,「既然她帶著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又會跑到黑市來執行任務?」
「張邁從街邊帶回來的姑娘。」
這樣就不難理解了。張邁花名在外,將計就計就把她帶回來了。結果還沒施展開,就被拓跋嫣生擒。
「兵防圖……」棒槌若有所思。
這時候她手一抖就把那東西給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兩截。
寧昭昭:「!!!」
顏清沅漫不經心地道:「沒用了。」
說完撿起來丟進了旁邊的香薰爐子裡。
「浸了麻藥,能緩解痛楚,助人紓解放鬆。頂上等的東西,別白費了,來睡一會兒。」
「麻藥?」
「嗯,那東西原是藏在齊流雲的皮肉里的,被我給剖出來的。」
「!!!」
棒槌立刻把手往他身上擦。
顏清沅笑得不行,摟著她輕聲道:「睡一會兒,嗯?」
棒槌抬頭想說什麼,突然就被他低下頭吻住了。
「……」
他很是有些著急,吻住了她就不願意放。
分別,忙碌,有些情緒便只能壓抑在心底。
她是他的小棒槌,他愛不釋手的小棒槌。
雖然她現在身子不便,太頻繁的房事對她的身體會有影響。但是他現在只恨不得一天到晚把她抱在懷裡揉一揉捏一捏再親一親。
玉碎成末,在香薰爐里燃出溫柔的氣息。
寧昭昭半眯著眼睛看著他,已經覺得頭有些沉。
顏清沅低下頭親吻她的脖子,肩膀和胳膊,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她的腰身和長腿。
突如其來的繾綣溫存,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她臉有些紅,輕聲道:「阿沅……」
「再修養一個月」,他含著她的耳垂輕聲道,「到時候再好好梳理你。」
棒槌嗔了他一眼。
當下他把棒槌摟在胸前,借著那好香料沉沉睡了過去。
……
從國庫調銀六百萬兩,買回來一個汝南郡主,卻丟了兵防圖。
這麼一來,這筆錢該誰出?
齊帝方面調銀調了一半,突然聽說兵防圖丟了的消息,立刻就全面停止的調銀。
汝南王府的人上京哪裡有這麼多銀子?給的是錢莊銀聯的銀票,黑市到錢莊去兌現,便是追到汝南也會把錢要回來。
他們打的也是讓老皇出錢先填上的主意,這樣銀票就可以直接在京城兌了,不用追到汝南。
可問題是,兵防圖都沒有了,那就是你們家小郡主淘氣自己跑出去玩,不但自己被人抓了,還丟了兵防圖。這筆銀子憑什麼讓朝廷出?
雖然是合作關係,但也不是冤大頭吧?
齊帝派出去的使臣毫不猶豫地對汝南王府的人一頓冷嘲熱諷,提醒他們以後要把他們家的郡主給看住了。
齊流雲是十分得寵的嫡女,而且很有幾分巾幗不讓鬚眉的本事。朝廷的這個態度著實讓汝南王府的人生氣。
等送走了人,四王子冷笑道:「怪道會讓兒子騎在了頭上,這事兒辦得就一點都不大氣,也不瞧瞧眼下他自己是什麼處境,竟然就敢咱們叫板子。」
「四哥,咱們……」
「眼下最要緊的是想法子把兵防圖找回來!不然等著西南軍繞過咱們的人把咱們一鍋端了?」四王子沒好氣地道。
「可,可這兵防圖,到底去了哪兒呢?難道還在黑市?」
齊流雲原是割開背上的皮肉,將東西藏進了皮肉里再縫好。玉管比紙片還薄,那不過小指大的東西,卻用最細膩的古法雕刻出了大齊兵防圖,然後泡入麻藥浸透,以起止痛和不傷膚的作用。
那圖上極盡詳細地說明了邊防的勢力劃分。
先不說那物原就很難被發現,就算強行取出來,也必然會鮮血淋漓需要細心調養。
可齊流雲被抓不過半個月的功夫,背上東西丟了,連傷口也只剩下一條若有若無的粉紅色月牙印。
真動手取物,就算是最好的大夫,最好的藥,也不可能在半個月內給她養成這樣吧。
那若是說,東西不在黑市,又能在哪兒?
齊流雲現在還是傻的,問她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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