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誰壓服了誰(2/2)
聽齊綴絮叨了一會兒,她才道:「你若是不願意啊,早早離了他。他總不能就把你給關起來的。」
齊綴不明顯地一哆嗦,隨即咬牙切齒。
束拓那小子……可不就是關著她麼!
但她只是不耐煩地道:「你也說了他年輕健壯,我現在還沒膩歪,等我膩歪了,保管把他給踹到一邊去。」
看出她不欲再提這件事,寧昭昭也就不說了。
齊綴才剛坐了一會兒,束拓就讓人來催了。
她惱道:「叫什麼叫?本郡主想呆多久呆多久,還輪到你們來叫?趕緊給本郡主滾!」
那侍女唯唯諾諾地就下去了。
可不多時,束拓很快又親自來了。
只是不方便進房,站在門口叫了一聲:「綴兒,你出來說話。」
齊綴有心不理,可那小子就蹲在門口不肯走了。
鬧了半天,齊綴煩了,就對寧昭昭道:「我改天再來看你。」
瞧那樣子,倒是有幾分烈女怕纏郎的象。
寧昭昭若有所思。
束拓帶著齊綴在黑市里逛了一大圈。齊綴是標準的貴女,黑市這種地方對她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尤其是她很久沒有出過門了,幾乎看到什麼都想買下來。
幾乎步步不空手,不停地吩咐人打包。還闖到拍賣場內部,把還沒有出櫃的東西搜羅下一大半!
束拓老老實實地付了錢。
他對齊綴一直放縱,基本上不用齊綴開口,他也非常識趣。只是有些事情他卻把得很緊,齊綴現在還在被他監控和軟禁的階段,無論如何他也不會鬆口放人。
再有,齊綴要穿得怎麼花枝招展,要怎麼出去調戲公子,他也都可以視而不見。但是誰要是敢多看她一眼,他保管立刻就把那人的眼珠子挖出來!
最終齊綴買東西買得光說都累了,見束拓還是不痛不癢的,不由得輕哼了一聲。
搬了東西走到半道上,她突然道:「停車。」
束拓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綴兒?」
齊綴抓著手裡的剛才就一直把玩的小玉佩,此時突然就有些煩躁,二話不說就打開車門把那玉佩丟了出去。
束拓沒說話。
齊綴又道:「把剛才我買的那些東西,全都給我丟到大街上去。」
束拓問:「為何?」
齊綴冷冷道:「因為我喜新厭舊啊。這走到半道上,我就喜新厭舊,不喜歡它們了。」
這一語雙關的,讓束拓微微沉了沉臉。
齊綴仰著下巴看著他,看那樣子束拓但凡皺一下眉她都能鬧起來!
但是束拓還真就連眉都沒皺,吩咐人把東西都丟出去,才又道:「我聽說你們中原有一句話,衣不如新,人不故。」
齊綴淡道:「但你不知道,對於中原貴女來說,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
「……」
眨眼間一堆珠光寶氣就鋪了一地,引得京城百姓紛紛哄搶。
束拓抓住了齊綴的手不讓她把頭探出去看熱鬧,臉色有些難看地吩咐:「駕車,回驛站。」
齊綴聲如銀鈴那般笑了起來,道:「好束拓,這就生氣了?你再擺出你那副冷臉來我瞧瞧啊,我……」
下一瞬,束拓把她拉了過來,對著瀲灩的紅唇就用力咬了下去。
「!!!」
事實上束拓非常懊惱昨日的衝動,她甚至還沒怎麼誘惑他就已經欲罷不能。
而此時當他吻上那紅唇,齊綴只是開始的時候有些微的抵抗,卻是很快就纏了上來,雙手摟住他的肩頭,小舌邀他激烈地共舞。
束拓很快就把什麼都忘了,一門心思摟著懷裡的嬌軀,甚至有些野蠻地繾綣深吻。
齊綴在這檔子事上的反應一向激烈。若是換了旁人,吵架吵到一半男方想要以吻封唇,羞澀過後大約什麼氣都消了。
可齊綴不同啊,在那野蠻的深吻中,她如同較勁那般撕扯著束拓。
很快束拓被她咬了一口,舌尖劇痛泛出腥味,想要抽身卻又被她拉住。她激烈地吮著他舌尖上的血腥,那副沉迷的姿態足以讓束拓徹底沉淪!
有那麼一瞬間束拓心中閃過懊惱,心裡知道對付齊綴不能沉不住氣。
可其實齊綴心裡卻也很不好受,她能壓得這人一百次一千次,能調得他不管是肝火還是邪火都大旺,可這個毛孩子清醒過來的時候卻異常固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