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不自覺的大黑(1/2)
寧昭昭看他表情不對,倒是若有所思。
這人掌控欲極強,看他把京城算計得毀成這樣就知道了。
便是與自己生死與共的替身,他也沒放多少權。
難道是他不高興她動了他的聖旨?
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但她還是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大妥當,只道:「以後我不動了。但這次已經擬好了,你也省得再寫,就落印了如何?」
顏清沅撐著她的椅子,看著那封聖旨似笑非笑,道:「你學得挺像,練了多久?」
寧昭昭硬著頭皮道:「也就兩三天。」
「畫虎不成反類犬,還敢拿出來現眼。棒槌,你說你怎麼就這麼有自信呢,怎麼會以為我看不出來?」
「……」
寧昭昭呆了呆,然後惱了,道:「不落就不落,陰陽怪氣地幹什麼?以為我愛碰你這些破東西!」
說著把面前的聖旨一推,站起來走了。
顏清沅見她火了,也有些懊惱,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
感覺他幾乎貼著自己的背跟了上來,寧昭昭惱道:「跟著我幹什麼!這個點既回來了,就趕緊洗漱準備休息!」
「我落就是了,你別惱。」他道。
寧昭昭忍著氣道:「隨你,我以後都不管了。」
顏清沅哪裡知道她想兒子都想傷了,等著他主動開口提呢!
看她生氣有點心慌,跟在她身邊磨蹭了半天,見她實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就道:「你不來服侍我沐浴?」
寧昭昭瞅了他半天。
心裡想著這是她的丈夫,是她的愛人。可是他今天榮耀加身,已經成了這萬里河山真正的主人。他是有多忙呢,連自己的兒子都忘了?
半晌,她低聲道:「我今天有點累,你自己收拾一下吧。」
「……」
顏清沅只得站了起來,出了門先去了書房,把她寫好的聖旨落了印,交給隨從讓他收好,明天就宣旨。
然後自己粗粗洗了洗,回到屋裡,棒槌已經背對著他睡下了。
他想了想,熄了燭火睡進去,伸手摟住她。
「昭昭。」他親了親她的耳朵,低聲道。
感覺他滾燙的氣息在耳後,寧昭昭微微發抖。
從她回來,他們基本上沒有親近過。加上之前,就更不知道多久了。
寧昭昭身上一直有些傷口,尤其是腳傷,最嚴重。
她軟了軟身子,低聲道:「別……」
顏清沅感覺到她的排斥,眸中微黯,但還是停住了動作,從後面扣住她的手,溫聲道:「你睡。」
他尋思著是不是這幾天忙昏了頭,回身的功夫棒槌竟然就跟他生份了。剛才她話里的意思他不是沒聽出來呢,此時想起來也只能苦笑。
從他下山開始就讓她離了自己身邊,後來她又被人擄走,沒來得及親近又攪和進了京城裡一攤子爛事兒。
好不容易把這個多疑的棒槌捂軟乎了,怎麼又這樣了呢?
早知道立皇儲的聖旨就不那麼急著下了,在秦氏一脈的皇子或者皇孫里選一個立了就是了。
黑暗中,顏清沅有些不負責任地想著。
寧昭昭渾然不覺,一夜睡到天亮。
睡醒的時候顏清沅卻還在。他面對著她,睡顏安靜清澈,好像沒什麼心事。
雖然心裡壓著事兒,沉沉的難受,可她還是嘆了一聲。
最早的時候,寧昭昭就知道自己是毀在這張臉上了。
有時候他睡著也會皺眉,有時候卻乖得像個孩子一樣。那麼好看的一個人,雖然長得偏俊美斯文,可到底上過戰場,眉宇之間總有一種脫不去的英氣。
哪怕是對著她撒嬌黏糊的時候,那個樣子也顯得一點都不幼稚,反而讓人覺得也是有些氣場的。
她不由自主地抬手撫上他的臉,最後在他的眉心點了點。
「嗯?」他的呼吸一頓,睜開了眼。
「還裝睡啊,早就醒了吧。」她懶洋洋地道。
顏清沅低頭看了看她,不吭聲。
「不是很忙嗎?」她說著,想坐起來。
顏清沅一把把她帶了回去,低聲道:「雖然我打算遷都,可京城必須重建。工部交上來的圖紙簡直沒眼看。我讓人重新繪了。」
要是想忽悠他,就是傻了。顏清沅出京之前成天沒事的時候都在京城裡轉悠,對京城的大街小巷都熟絡得不行。因此工部交上來的圖紙自然會被他百般挑剔。
更何況工部還不知道他打算遷都,那就更有分歧了。
不過……
「你告訴我這些幹什麼?」
他看她軟軟嫩嫩的樣子忍不住湊過去啃她的臉,道:「我想你跟我一起去。」
「……不去。」
兒子都沒接回來誰有空陪你去巡城!
「那我也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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