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女霸王(1/2)
寧昭昭挺不高興的。
在她的位置上,不跟榮睦府之類的來往根本不可能吧。
顏清沅給了女衛她還是很不高興,嘟囔著生了幾天氣。
這也沒法哄,顏清沅還就是看不上她那群「狐朋狗友」。
一說她就得來勁,就得吵起來。橫豎幾句話不離他出去幹了什麼,跟誰來往了,赴宴有沒有妓子什麼的。
等著急上火了還會蹦出一兩句難聽的,什麼「顏大黑最不要臉」……
再就是翻舊帳,「撕衣之仇」也被頻頻提起。
顏清沅就閉嘴了,默默推掉了幾次飲宴。朝中新格局還沒穩定,但凡有赴宴的事也都抓著瘸腿的老頭子出頭。
那天寧昭昭問了韋玉顏雪關的傷勢,聽說已經穩定下來了,接下來就是養傷了。
「顏家那邊原是不放心的,三天兩頭派人來看。結果瞧見您不要錢似的給她好藥,照顧得十分妥當。顏家人也沒什麼話好說了。」碧芹嗤笑了一聲。
韋玉看了她一眼,道:「那是了,她差什麼也不差錢。」
碧芹道:「那丫頭以為自己很聰明呢。她母親來看她,她竟然對她母親說,如今她能在王府安穩下來了,能用這麼好的藥哪裡是殿下您給的,肯定是王爺捨不得她那張臉,您才不敢怠慢。還讓她母親好好等著,以後就有好日子過了。」
顏雪關撞破了頭破了相,寧昭昭都是用芙蓉露給她好好養著的。
敢情她是以為還是顏清沅捨不得她那張臉啊?
寧昭昭哭笑不得,玩味地道:「好日子?」
碧芹低聲道:「宋先生開始找顏家人的麻煩了。他們現在恨極了宋先生,覺得是被罪臣給侮辱了。顏雪關還安慰她娘說,只等到王爺去看她,宋先生就得死!」
韋玉無奈擺擺手,道:「你要是沒別的事兒我先退下了。你這兒一個兩個都是蠢貨,我也是看不得了。」
寧昭昭點了頭。韋玉走了。
碧芹低聲道:「殿下啊,那女人還在做大夢呢。」
「讓她做啊。你捎個信過去,看看我表姐什麼時候回來?」
碧芹有些興奮,道:「是,殿下。」
齊綴在榮睦府醉生夢死,日子過得十分瀟灑,連那陰連城也不大搭理了。
她現在是京城裡的女霸王。跟寧昭昭借了藝伶去顯擺,結果藝伶被人調戲了還下了藥。讓她給知道了,當天晚上把宴上十幾號貴女公子哥都整治得不行。
開始還客氣些知道耍點手段,後來惱了二話不說就把人給打了。
據說那天晚上她把那些公子哥扎堆捆了丟到水裡去溺個半死,自己威風凜凜地站在岸邊破口大罵。
「老娘說話你當是放屁麼?平時給你們幾分顏面,跟你們喝幾次酒,真就當自己是個東西了!長到這麼大歲數了還管不住自己褲襠里那點肉,誰該動誰不該動還鬧不明白?今兒老娘就替你們爹媽好好管教管教你們!」
有人在水裡大喊:「當表子還立什麼牌坊!橫豎是伶妓,怎麼就動不得?你為了幾個伶妓這般對我們,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還不如幾個伶妓嗎!」
齊綴當時就火了,讓女衛把那個小子抓出來,頭按在水裡用豬毛刷子刷了十幾次嘴,直刷得他一嘴是血。
「伶妓怎麼了?我說了不許動就是不許動!我今兒還就是殺雞給猴看了,你們都給我瞧清楚了,我齊綴把話給你們放在這兒,誰敢再動我的人,一個兩個我有的是法子整治得你們生不如死!」
那件事之後自然是闖了一大堆的禍,把京城好幾個世家都得罪了個遍。
有人哭到顏清沅跟前,說齊綴為了伶妓毆打他們的兒子云雲。
顏清沅聽了,把苦主都叫到跟前,非常溫和地對他們道:「藝伶哪來的記得麼?」
攝政王府出來的……
可那也就是伶妓啊,有什麼乾淨的。齊綴帶出來顯擺,還不讓人碰啊,哪裡有這樣的道理!還為了那些人暴打身份尊貴的公子哥啊!
那些人不依不饒,擺明了就一個意思,那都是那些女人惹禍啊,本來就是風月人,本就是下賤的,憑什麼不讓人動啊!
顏清沅非常溫和地道:「王妃一手調教出來的藝伶,誰跟你們說是伶妓?」
頓時眾人失聲。
有人小聲道:「藝伶……伶妓不分家,本都下賤的。」
顏清沅的表情更溫和了,道:「意思是說,王妃特地派了女衛去護著,說了好幾次不許碰。綴郡主也說了不許碰。可還是連幾個藝伶都保不住?」
眾:「……」
顏清沅看了他們一眼,道:「起來吧。都是貴勛之家,何必這麼不體面。」
可是誰敢起來?新君看著溫和,可卻是殺人如麻的主。
此時一句「王妃連幾個藝伶都保不住」,足已讓人膽寒了。
顏清沅道:「綴郡主從西南來,脾性耿直,答應了王妃護著那些藝伶,卻險些失信於人。這脾氣上來了,衝動些也是有的。可是你們害她端王府差點失信於王妃,是不是該有點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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