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嬌寵無度(2/2)
齊綴漸漸適應了他,此時滑膩雙腿也環上他矯健的腰身。
「活兒是不錯……就是廢話啊,未免也太多了些。」
她像條靈活蛇那般攀到了他身上。
「束拓,弄死我。」
下一瞬束拓徹底失控,馬車更加顛簸。
束拓來自西域,本就是奔放不講究的風俗。但是齊綴是他自幼夢裡的人,好不容易吃到嘴的美味珍饈,他原是想帶回家一點一點細細品嘗。
但是齊綴的反應實在讓他把持不住!
黑暗中她壓抑地喘息,瑟瑟的呼吸,勾住他的腰身,扭動的身子仿佛最惑人的精魅。
束拓為她發了瘋,著了魔。
在這馬車上便不能自已,徹底失控。
車內不斷傳來男子如野獸般的嘶吼,女子的低吟雖然嬌弱甚至氣若遊絲卻仿佛依然帶著淺淺的笑意,仿佛帶著低低的挑釁。
自然引得那男子愈發惱怒愈發瘋狂,只恨不得那麼整個將她拆吃入腹!
齊綴不知道那天束拓折騰了她多少次。
他是想讓她求饒。
可齊綴是什麼人?再痛再累也不可能會求饒。
後來她意識不清,感覺他把她從車上抱了下來,抱進了暫居的驛站。
他把她放進溫暖的水中。
她垂著腦袋靠在他壯碩的胸膛上。
束拓清理著她布滿青紫色痕跡的身子,眸中沉沉。
現在清醒過來了,他自己也有些懊惱,怎麼就在車上要了她三次,還把她折騰成了這樣?
「酒醒了麼?」束拓低聲道。
齊綴垂著腦袋,又湊過去吻了吻他極富男子氣概的胸膛。
她低聲道:「我今兒……才知道什麼是男人。」
束拓的胸膛微微震動,明顯被她取悅。
「口渴?讓人給你準備了蜜茶。」
齊綴抬起頭,咬著唇看著他。她濕漉漉的頭髮黏在臉上,勾勒出妖嬈的弧度。
「是口渴,不過我不想喝蜜茶……」
「綴兒?」
她猛地從水裡抬起身子,用力咬住了他的唇。
「我想吃這個。」他低聲道。
束拓猛地瞪大了眼睛,最終竟強不過妖嬈的齊綴,被她給……按了下去。
……
帛國王子進京,讓京城上下都嚴正以待,隨時提防。
倒不料他剛進京就成了西南綴郡主的入幕之賓,拉著齊綴沒日沒夜地顛倒胡鬧。
白天經常看到他們二人手拉著手穿梭於逐漸繁華起來的鬧市,嬉笑怒罵,像任何一對兒小情兒。
齊綴比束拓年長七歲,可在他身邊看著卻依然像個受盡萬千寵愛的小姑娘那般。
束拓性子放肆張揚,面對齊綴卻柔和不少,看著她沒心沒肺地扯著他在街上亂竄,他基本上也就是放縱地笑笑,然後跟上她的腳步。
然而轉個身,他就親手把招惹了齊綴的綏侯爵府鄭氏親手給打斷腿。齊綴呢,就很是小人得志地在一邊看著。
夜晚束拓幾乎從不赴宴,就算赴宴也帶上齊綴。
可是齊綴逢宴必醉,總有人喜歡灌她就算了,她還來者不拒,喜歡自己跑去跟人喝。
每次束拓都只能把她拖回來扛回去。因此他後來就再也不赴宴了。
有人說他是入了溫柔鄉,英雄冢。
齊帝派人監視了他整整一個月,發現他每天就是跟著齊綴胡鬧,鬧得天下人都知道他們倆是什麼關係了。
而他放手去收回兵權,也絲毫沒有感受到來自帛國方面的壓力。
甚至可以說,非常順利,朱氏子孫也沒有再出現過。
漸漸的,齊帝對帛國使臣放鬆了戒心。
這一天,齊綴罕見起了個大早,然後把摟著她不肯放的束拓給踹開了。
「嗯?這麼早?」
齊綴跳下了榻,有些興奮地道:「我要去看棒槌。」
束拓知道棒槌是誰。
此時他心裡有些吃味,忍不住就道:「怎麼,皇帝點了頭?」
「答應了,我上了摺子」,齊綴顯然非常興奮,道,「我要進宮去住兩天。」
束拓不願意了。
他粗聲粗氣地道:「本王子答應了麼?」
齊綴自己穿好了衣服,叫了丫鬟進來給她梳頭。
束拓王子精壯的身子露在被褥外面,讓丫鬟微微紅了臉。
齊綴視而不見,對著鏡子自己先戴上了最喜歡的那一對兒血翡耳墜子,才道:「需要你答應嗎?你以為你是誰?」
束拓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我要沒記錯,你是美人計的美人,是來勾引我的。難道不該討好我?」
這女諜是不是有點不負責任?
齊綴淡道:「討好啊,怎麼不討好?昨晚怎麼伺候你的,忘了?」
束拓剛想說點什麼呢。
齊綴就笑道:「還是說你這一時半刻都離不得我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