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別裝啦(2/2)
李氏:「……」
寧昭昭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的樣子,道:「其實咱們不是都心知肚明,您是想要我把爵位交出來,所以裝病把我扣在身邊。我心誠不誠,您的病還不是您想好就能好的?」
「您就別裝了,弄成這個樣子,多受罪啊!」
李氏氣本就沒平,這下更是要氣瘋了,掙扎著就想爬起來打她:「你,你這個小孽障!」
寧昭昭只當她和原來一樣呢,連忙退出去老遠!
誰知道她掙了幾下就軟了回去,狂咳嗽起來!
陸嬤嬤急了眼,連忙輕撫著她的後背,聲音里似乎帶了哽咽:「太夫人!太夫人!」
寧昭昭嘀咕道:「裝的真像……」
這句話簡直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李氏狂咳了一聲,然後噴了一下巴血!
寧昭昭驚訝道:「還弄了畜生血來裝模作樣啊?祖母您不嫌髒啊。」
李氏從喉嚨發出幾聲恐怖之極的喝氣聲,終於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寧昭昭:「……」
「太夫人!太夫人!」陸嬤嬤一看,頓時也是氣苦,扭過臉對寧昭昭道,「大小姐您又是何苦把太夫人氣成這樣?!怎麼說也是您嫡親的祖母啊!還是快去請大夫來吧!」
寧昭昭摸了摸鼻子,道:「裝病呢,她……」
聲音顫顫巍巍的有點弱,後又道:「我還是去禮佛好了。時辰快過了。」
說著一溜煙就跑了。
陸嬤嬤也無可奈何。
夜間禮佛比早上順利的多。李氏咳血暈倒,整個慈安堂的人都圍著她轉,再也沒有人來打寧昭昭的主意。
她也就輕輕鬆鬆念了幾遍經,最後也沒跟誰打招呼,就自己偷偷溜回去了。
相比起來,寧苒苒的日子可就沒有這麼好過了。
她比寧昭昭回來的還要晚一些。
胡氏就等著了她,然後把她叫到自己面前,一通質問。
少女懷春本就是極其敏感的時候,對方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會有諸多想像。又被胡氏聲疾色利地一頓問,把她問得生生哭了出來!
寧苒苒哽咽道:「世子本還好好的,自打見了那小賤人,幾句話挑撥,他就變了臉色……」
胡氏神色有些不屑地道:「你知道什麼?人人都知道宋世子心氣極高,她從前就算有幾分姿色,如今臉上添了疤,宋世子又怎麼會再回頭?」
宋顧謹素有京城第一公子之稱,不但才學過人,也心高氣傲,好像世間女子都不在他眼中那般。他又怎麼會對一個有缺陷的女子起什麼心思?
寧苒苒有些心神不寧地道:「女兒在想,宋世子大約覺得是女兒陷害她,所以對女兒有些生氣……」
「你還小,不懂得男人的心思。他若是真介懷,今日必定不會再帶你出去。娘瞧著,京城裡這麼多閨秀,他也就對你不一般些。定是你今日做了什麼不討喜之事,才讓他陡然變了態度……」
胡氏想教給女兒怎麼拿捏男人,略一沉吟,又覺得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她道:「這個以後再說罷。過幾日,大長公主府有一場大宴。」
寧苒苒眼前一亮:「榮睦大長公主?」
「正是。她送了帖子來,其中有一封是你姐姐的。這次你們姐妹要一同赴宴。」
寧苒苒頓時皺眉。大長公主府經常飲宴,在京城十分有名。漸漸的那宴席也成為京城貴女和官家女爭奇鬥豔的場合,也邀請京城中有名的貴公子。宋顧謹的第一公子之名就是從大長公主府飲宴中傳出來的。
往年這種宴會從來也沒有寧昭昭什麼事……寧苒苒也知道是因為現在寧昭昭身份不一般了,可她心裡到底還是有些牴觸。
胡氏囑咐寧苒苒,道:「她從小習武,琴棋書畫詩酒花是樣樣不通……又毀了容貌。這次大宴,她必定是要丟人的。」
寧苒苒聞言眼前一亮,道:「娘,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胡氏終於露出了個有些欣慰的笑容,道:「這事兒,你是否能辦得漂亮,可關係到你未來的親事。」
只要能毀了寧昭昭,讓她成為京城貴族圈裡無人願意娶的狗不理!
那麼,丞相府就會成為京城中唯一和端王府有關係的家族。再加上寧相本就是百官之首,和這麼一點裙帶關係,寧苒苒就算是作為寧昭昭的替代品,身價就會上一大個台階。
連帶著寧相府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到了那個時候……寧苒苒做了大聯姻,這府中上下,誰還敢小覷她們母女?